第163章 自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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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下,我垂眸,看著站在危樓下的男人,嘴唇微微動了動。

似乎,此刻看見傅程宴,我心中原本的慌亂就會消失一些。

我沒有將所有的希望都放在傅程宴的身上,我的一隻手在後面微微的動作。

因為綁我來的人現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傅程宴的身上,反倒是忽視了我。

這也給了我一點機會。

在離開那小別墅前,王姨進入房間最後一次和我說話的時候,手中拿著的,是一把隨身攜帶的小刀。

她將那小刀放在了我的桌子上,也算是她對我的一點幫助。

好在最近的天氣已經變涼,我身上穿著的也是長袖,再加上之前都在小別墅裡面,他們也根本沒有懷疑我身上有沒有攜帶其他的東西,直接讓我上了車。

我手中握著小刀,一點點的切割著繩索。

此刻,男人站在我的前面,目光有些兇狠的盯著下面的人,他的視線又往遠方看了看。

這臨江路本身就有些偏僻,四面八方除了一條大路,就是其他的草叢和樹林,一眼望去,的確沒有其他的人出現的樣子。

看來,還真一個人來的。

既然這樣就好辦了。

男人往前面走了一步,他哼道:“你把箱子開啟,我要看見裡面的數額。”

傅程宴見男人的眼神冰冷,他的視線從我的身上移開,輕啟薄唇,聲音冷漠:“我要確保她沒有受傷。”

“嘖。”

男人輕輕咂舌,隨後上前,一把抓著我的肩膀,把我往前面拉了一下。

他現在的注意力都在傅程宴的身上,根本沒有瞧見,在他把我往前面拉扯的時候,我的身後忽然落下了一截繩子。

我被男人給拽到了危樓的邊緣,只需要對方稍微往前面一推,我就會直接摔下去。

我看著傅程宴,兩個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

似乎是讀懂了雙方眼中的情緒,我的心再一次安定。

“怎麼樣,看到了吧,我這兒的確沒有傷害她,還好吃好喝的伺候著,你把箱子開啟,如果再不開啟,我就把人直接丟下去。”

反正旁邊就是一條江河,想要把我推下去,別提多麼容易了。

聽見男人的話,我的視線不免往身側看了看,江邊的風很大,吹的江水湍急,如果真的被推下去,想要存活的機率幾乎小的可憐。

我有點慶幸,還好王姨最後給了我一把小刀。

傅程宴也開啟了箱子,他把大箱子給攤在地上,裡面紅彤彤的百元大鈔立馬顯現出來。

即便是在夜色下,這箱子裡面的東西看著也非常的奪人眼球。

男人盯著那箱子,嚥了咽口水,恨不得現在就能夠拿著這一筆錢直接跑了。

啪。

忽然,傅程宴再一次把箱子關上,他的語氣微涼:“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行啊。”

對方忽然笑了出來,臉上的表情帶著一抹讓人看不懂的味道。

他指了指旁邊的一個破敗的樓梯,開口道:“喏,看見了吧,你去把箱子放在那裡,然後我把她給帶下來,拿到箱子,我就鬆手。”

我也順著他的手指看去。

在危樓的一處牆旁,的確有樓梯,但是這樓梯已經爛的不成樣子了。

光是中間空了的地方,就有好幾階。

而且,最關鍵的,在樓梯的後面,是直接和江水相靠的,是沒有任何的遮擋物的。

這也代表著,這個人除了去拿箱子,同樣可以把我給順勢丟下去,隨後帶著箱子跑。

雖然不知道他到底要怎麼離開,但是我眼下能夠確定,他必定是要殺人滅口。

言熠輝不是個傻子,既然想了那麼多,還專門讓一個人幫忙要錢,定然是不會放了我。

我垂眸,暗自思考著。

我的一雙手還背在身後,男人隨便的拿出一把刀,把我手中捏著的繩子給割開。

他壓根沒有注意到,原本捆著我雙手的那根繩子已經被割開了。

傅程宴在對方的視線下,把箱子給放了過去,就這麼丟在樓梯上。

“你,退後。”

男人揮舞著刀,一隻手抵著我的脖子,示意傅程宴後退。

他直勾勾的盯著傅程宴,眼底的色彩帶著一抹狠厲。

瞧見對方這個模樣,傅程宴現在也只好往後面退開。

他一步步的退著,但對方始終覺得距離不夠,又催促幾次。

看見傅程宴幾乎是退出十米的距離,男人才稍微放下,慢慢的抓著我走過來。

我被他給死死的扣著,我的心跳逐漸加快。

傅程宴看著我,微微蹙眉,眼中閃過一抹暗芒。

男人立馬拿到了箱子,臉上的表情忽然一變,他笑了出來:“給我去死……”

話還沒有說完,他反倒是被我給推了一把。

因為沒有對我有防備,他差點還摔倒。

隨即反應過來什麼,男人的臉色忽然變得有些難看,他立馬把刀子給掏出來,想要對準我直接刺下去。

我沒有愣著,而是一腳踹在對方的身上,但是因為腳下的重心不穩,我搖搖晃晃的,要往身後倒下。

這破樓梯下面,全是危樓掉下來的石頭和碎塊,就這麼倒下去的話,不知道會被割破多少地方。

但比起死掉,我寧願受傷。

但我預想之中的疼痛沒有來,反倒是落入了男人溫熱的懷抱,傅程宴緊緊的摟著我,一雙眼眸中寫滿了對我的擔心。

“沒事了。”

他開口道。

男人見事情沒有按照自己預想的發展,低低地咒罵一聲,但現在也想不出什麼更好的辦法,立馬轉身就要跑走。

也就是這個時候,原本還安靜的危樓,忽然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鑽出一堆人。

他們虎視眈眈的望著男人,眼神冷酷:“放下東西,不要再負隅頑抗,你已經被包圍了。”

我驚魂未定,靠著傅程宴的懷抱,眼神微微閃爍。

我微微掀了掀眼皮,視線往樓上瞧了瞧,難免還是感到好奇:“不是說只有你一個人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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