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單獨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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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若雨給出的地址,是一個快要拆遷的老樓房。

抵達目的地的時候,我看見外牆用紅色油漆印著一個大大的“拆”字,我的眉心跳了跳。

這是到哪兒來了。

“沈小姐,這就是她說的地址。”

保鏢非常肯定自己沒有開錯路。

聞言,我側眸瞥了溫若雨一眼,粉唇輕抿:“她住在這兒?”

就算小洋房住不了了,總不能在這種馬上要變成工地的地方吧。

即便是還沒有下車,我都能夠感受到外面空氣中飄揚著的塵土。

我的反應,落在溫若雨的眼中,就是嫌棄。

溫若雨心中更恨,前面為了能夠去追上沈長風和雲梨,她已經把身上最後幾千塊錢全部當作路費了!

現在哪兒有什麼錢能夠給林姝找到一個比較好的居住環境。

都怪林姝,為了那點東西,不惜將肖陽給帶到小洋房!

她努力保持著冷靜,笑著說道:“書欣,就是這兒,我們先下車吧,我帶你去找她。”

保鏢將車停靠在路邊,非常自然的也開車走下去,他站在我的身側,像是一尊煞神一樣。

溫若雨一怔。

什麼意思,這男人要跟著?

她的笑容不太自然了:“書欣,這裡是馬上要拆遷的,外面隨時有人來勘察,我們兩個人進去已經很招搖了,要是再把他帶上……我怕被人發現。”

“發現了又如何?”

我反問,眼神凝著一抹寒霜。

我不帶著保鏢,自然不會進去。

我站住腳步,有些冷的看著溫若雨:“你如果實在是不想讓我進去,行,你讓林姝出來,我們在這兒把話說清楚。”

把人喊出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她的安排都在裡面。

溫若雨暗自打量著保鏢,實在是沒有辦法了,終於是說道:“那我們還是進去吧。”

她有意將我往老樓房裡面引著,我瞧著溫若雨的背影,壓低聲音,對保鏢說道:“見機行事。”

“好的。”

保鏢很爽快的點頭。

不過就是兩個女人,他一拳一個,別想傷害沈書欣。

因為要拆遷了,老樓房裡面的人都已經搬得差不多,顯得很安靜。

在樓梯口下面,有一處木頭門,上面有些斑駁的歲月痕跡,看著格外的老舊。

瞧著這木門的模樣,我眯了眯眼眸。

叩叩。

溫若雨站在房門前,抬起手輕輕敲了敲門,她喊道:“媽,開門,我帶著書欣來了。”

好一會兒後,木門才被人從裡面開啟,露出女人消瘦黑沉的面容。

幾天時間沒見,我能夠明顯的感受到,林姝的臉頰更瘦了。

她的面部肌肉彷彿是凹陷進去,顴骨突出,像是隻有一層皮在骨頭上面包裹著。

“書欣,你來看媽媽了。”

林姝神志不清,像是還沒有從迷幻中清醒過來,她咯咯笑著,想要對我伸手。

保鏢立馬上前,抬起手,一掌直接打在了林姝的手上,黑著臉,更加嚇人。

溫若雨見狀,連忙將林姝往後面拉了拉,她看向我,訕笑一聲:“書欣,抱歉,她現在有點沒睡醒,你別放在心上,放輕鬆,我們進去說,免得被人看見。”

我透過兩人的間隙,往裡面看了一眼。

從木門裡面透出來的,只是一點微弱的燈光,裡面傳出陰溼的空氣味道,很難聞。

這裡,不像是一個正常居住的房間,反倒像是地下室!

有了這個認知,我的眉頭皺了皺,我正要說話,林姝卻忽然伸手,直接拽著我,把我拖進木門。

砰!

木門關上。

保鏢被攔在外面。

“大哥,你別擔心,我媽只是太想念書欣了。”

溫若雨眼看保鏢要撞門,心中暗自想著,這破門哪兒能夠經得起一個大男人這麼撞。

她必須要想辦法把人給留在外面才行。

保鏢微微垂眸,冷漠的看了溫若雨一眼。

被他一盯,溫若雨只覺得渾身的血液倒流,她低低的咳嗽一聲,忙說道:“大哥,你放心,這木門沒什麼隔音效果,裡面就算有點什麼聲音,你也能夠聽見,如果她真的有危險,你再開門進去也不晚的。”

“再說了,書欣今天來,就是想要和我媽好好聊一聊,你跟著進去,反倒有些礙著她們了。”

聽上去,似乎是個道理。

保鏢想到沈書欣說的“見機行事”,他冷眼瞪著溫若雨,隨後靠在門前,就這麼安靜的聽著房間裡面的動靜。

見終於把人給安撫下來,溫若雨稍微鬆了一口氣。

這木門的確是沒什麼隔音效果,但是……他不知道,這裡面可不只是一個狹窄逼仄的房間這麼簡單。

此時,我被林姝給拽著往前面走,看見放在一旁的一個黑色的大包,拉鍊開著,裡面露出白色粉末。

見這模樣,我忽然明白林姝為什麼會讓肖陽進小洋房了。

多半也是衝著這些東西去的。

她真是每一步都在走向深淵!

“放手!”

我甩開林姝的手,在這個房間幾乎是要直不起腰來,有些艱難的盯著林姝。

林姝對上我的視線,臉上笑容略帶瘋意。

一雙眼睛像是啐著毒意,林姝伸出手,一雙手成鉤子,想要扣著我的脖子。

我往後面退了一步。

林姝抓了空,她的身體不太行,便有些搖搖晃晃的。

看著她狼狽的樣子,我心中感到一種悲哀。

以前的林姝,可不是現在這樣的。

林姝咬著牙,猛地站了起來,她又想要繼續抓住沈書欣。

但我往後面一閃身,輕鬆躲過,林姝反倒是大喘氣,像是長跑了一樣。

她一手撐著凳子,眼睛失望的看著我:“書欣,為什麼要這麼對待媽媽?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不好嗎?”

林姝知道自己來做什麼的?

看來,溫若雨是提前和她說了。

那除此之外,還有什麼計劃。

我微微抿唇,聲音冰寒。

“我奶奶去世,這件事情能夠過去嗎?”我有些諷刺的反問,“林姝,我沒記錯的話,奶奶當年在家裡對你也是笑臉相迎,你怎麼能做出這麼損陰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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