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驚喜(1 / 1)
該有的都不會少,我聽到這話,微微怔愣。
我其實,都有些不太清楚結婚的流程到底是什麼,只是籠統地知道訂婚宴和婚禮。
其他的是什麼。
和言司禮在一起三年,我都已經逐漸少了這些浪漫的少女幻想。
“行,那我就等著吃你們的喜酒了。”傅老爺子拍了拍傅程宴的肩膀,語重心長的丟下一句,眼神帶著一抹深意。
看著傅老爺子離開後,我的視線放在了身邊傅程宴的身上,我眨巴著眼眸,有些好奇地詢問:“除了婚禮,還有什麼流程麼?”
我白皙的小臉上帶著好奇,像是真的不知道一樣。
傅程宴看了看我,心情很好,他說著:“這是秘密,你會知道的。”
還有秘密了?
我更加好奇,我湊近傅程宴,像是撒嬌一樣,語氣軟了不少:“你就告訴我,我提前做一個心理準備。”
“這種事情,應該沒有心理準備是最好的。”
傅程宴守口如瓶,說什麼都不肯告訴我。
他也是第一次,但是看網上那些流程都是這樣,雖然他對浪漫過敏,但是也想要讓沈書欣感受到足夠的尊重。
所有其他普通戀人結婚時走過的路,傅程宴都會帶著沈書欣做一次。
見他實在是不願意說,我心中的期待值便拉到了最高,我更加好奇他到底要幹什麼了。
這種會有驚喜的感覺,讓我忽然感到有些幸福。
“那你可要好好準備,別讓我失望。”我笑著,我像是要求他一樣,下意識地說出這句話。
但說完後,我又立馬覺得不對。
我是不是有些上頭了,居然這麼說,便立馬改口:“不過,你隨便準備,我都可以。”
聽見我的聲音,傅程宴嘴角微微上揚,眼底的色彩帶著一抹淡淡的笑。
他輕輕摟著我,將自己的外套披在我的肩膀上,雙手就這麼扣著外套,幾乎是將我給包裹在自己的身前。
傅程宴有些溫柔的瞧著眼前的我,眼底的愛意幾乎快要遮不住:“書欣,你可以隨便要求我,不用感到有任何的不好,我們是夫妻,我是應該照顧你,護著你一輩子的人。”
這一刻,街道上嘈雜的聲音似乎都消失了,我能夠看見的,只有眼前的人。
我抬起眼眸,定定的望著傅程宴,耳垂忽然有些發燙。
“我……我知道了。”我從傅程宴的懷中躲開,我鑽上車去,有些慌忙地繫上安全帶,看著很匆忙,“先送我回公司吧,我還有工作。”
我不肯看向傅程宴,長髮也擋住臉頰,但是那露出來的耳朵卻將我的情緒給表現出來。
尷尬,還是害羞?
傅程宴希望是後者。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沒有繼續這個話題,送我回了公司。
下車後,我第一時間衝向洗手間,我望著鏡子裡面的自己,看見紅的像是要滴血一樣的臉蛋,連忙開啟冷水拍了拍。
我居然害羞了。
我拍著臉,感到不可思議。
這樣下去,我遲早也會淪陷在這段婚姻裡面。
如果對方是傅程宴……
我也不敢賭,即便這個人,很好。
忽然,一道電話打來,直接打斷了我的思緒。
“書欣啊,警察按照你說的,去那個地方找了,但是根本沒有看見在地下室的林姝,她應該是跑了,後面要抓的話,得先把她的行蹤找出來,時間可能會很久。”
白玲的聲音有些沙啞,昨天她實在是哭得太久了,嗓子和眼睛都沒有恢復過來。
她真是沒有想到,當初這麼信任的一個傭人,居然幹這樣的事情。
“那溫若雨呢,有聯絡嗎?”我詢問,我一邊又安撫著母親,“媽,你放心,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林姝不會真的跑掉的。”
“嗯,但願吧。我也找了溫若雨,不接電話,徹底不見了,警方那邊也沒有查到。”
現在為止,他們甚至不清楚溫若雨是不是跟著林姝一起走了。
白玲想到什麼,很擔心的詢問:“你說她們會不會找機會跑出國?”
如果真的出國了,那想要抓林姝,就很困難了。
聞言,我搖搖頭,我連忙回答白玲的問題:“不會的,她們現在的經濟情況,應該不支援出國了。”
就看林姝居住的環境也知道,這兩人如今定然很慘。
掛了電話後,我原本悸動的心,也變得安靜下來。
我眯了眯眼眸,神色帶著一抹冷意,轉而給曾明打了電話:“曾先生,麻煩你再幫我找一找,林姝在什麼地方吧,找到後,立馬跟上別讓她跑了。”
林姝身上沒錢,連京城都無法離開。
想到這兒,我嗤笑,眼底的色彩藏著一抹諷刺。
自作孽,不可活。
而此時,言司禮的公寓裡。
“你哭夠了沒?”
他有些高傲的靠在沙發上,目光就這麼冷冰冰的瞧著溫若雨,神色寫滿了不耐煩:“我聽你說沒地方住,勉強讓你落腳,但不是讓你進來哭喪的。溫若雨,我真的沒耐心了。”
溫若雨跌坐在地上,她擦著眼淚,就這麼愣愣的望著言司禮,很難相信這是她喜歡的人。
她有些諷刺的笑了出來,聲音滿是絕望:“司禮哥,我對你這麼好,你為什麼就是隻能夠看見沈書欣一個人,她都和傅程宴結婚了!”
“沒有結婚!”
言司禮神色本來還控制得住,但聽見溫若雨這一番話,就有些破防。
他微微咬了咬牙,眼神滿是寒霜,他猛地彎腰,大掌死死的掐著溫若雨的下巴,幾乎是恨不得把人的下巴給捏斷:“溫若雨,你要知道,你和小書欣之間永遠都有差距!你永遠不是她!小書欣愛了我這麼多年,怎麼會隨便的和其他男人結婚,就算訂婚也是迫不得已。”
言司禮彷彿是自我洗腦一樣,一次次的告訴自己,沈書欣還愛他,只是在生氣。
哄一鬨,就好了。
溫若雨的下巴快要被擰的脫臼,她掙扎著,好不容易掙脫,倉促的往後面躲開,有些脆弱的靠著牆角。
“可是,你一開始愛著的,是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