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影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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鴨舌帽男人的眼珠子都瞪大了。

他傻楞的看著手機螢幕,原本強硬的姿態,一下子變得軟了許多。

“我……”

他張著嘴巴,支支吾吾半天,但最終什麼話都沒說出口。

我不知道他還在猶豫什麼,又去詢問剩下來的兩個人。

但他們和第一個鴨舌帽男人一樣,什麼都不說。

瞥見他們這樣子,我現在也已經懶得浪費時間了。

我回過頭,目光落在女警身上,眼神帶著一抹淡淡的疲憊。

“麻煩您,幫我把他們帶回去,我現在懷疑他們是帶頭鬧事的,影響了市容市貌,擾亂正常治安。”

這雖然不算什麼大罪,但是卻能夠把三個人給暫時扣下來。

女警也正需要交差,很爽快的應下。

等著女警走後沒多久,我的手機瘋狂的震動,我被嚇一跳。

工作室的同事在群裡面瘋狂Q我,訊息一秒刷屏。

【書欣,快看新聞!李詩琪向媒體曝光了抄襲事件!】

【距離白金賽還有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她們這樣做,簡直像是有備而來!】

……

同事們的訊息,讓我的臉色蒼白。

我隨便點開一個連結,標題用著加粗標註。

“沈氏千金涉嫌抄襲,黑心企業再添醜聞!”

我隨便往下面刷評論,除了滿滿的惡意,便是無端的揣測。

我看著那些荒誕的話,忽然不覺得著急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可笑的感覺。

“書欣,你要不先回去,這兒由我和爸解決。”

沈長風也是剛剛知道這件事情,立馬來找我。

他關切的看著妹妹,眼底帶著一抹抱歉。

在沈長風看來,這件事情就是他們牽連我。

“沒關係。”我強迫自己笑出來,開口說著,“李詩琪之前找過我,她給出的證據,我不覺得能證明我抄襲。”

即便李詩琪能找出所謂的在校期間的作品,可那又如何。

我同樣能夠拿出自己作品的所有原始檔,甚至連任何一點的設計另案和思路都異常清楚。

那些可是我的心血。

“需要什麼幫忙,儘管和哥哥開口。”

沈長風將我送出公司,他眼神溫和的盯著妹妹。

聞言,我笑了笑,說道:“沒事,你多看著爸爸的心情,別讓他氣壞了身體。”

我雖然有三年的時間都沒有在家裡面待過了,但是卻也知道,沈成章不是一個脾氣火爆的人。

今天實在是有點被氣過頭了。

就在要關上車門的那一瞬,我忽然想到了什麼。

我抬起頭,眼神有些認真的望著沈長風,問道:“對了,張明怎麼說?”

“他?”

一聽到這個名字,沈長風就覺得有些氣憤。

他先是低低的咒罵一聲,隨後說著:“這個人完全就是個流氓!我們和他好好交流,一點也聽不進去!爸之前選擇他當合作商,還是他主動求上門,爸爸心善才答應的。”

聽到這兒,我心底暗暗嘆息。

或許,也有可能是之前求上門,然後被人收買了。

我回了自己公司。

我剛剛進去,就看見裡面雞飛狗跳的。

大家像是沒了主心骨,在裡面亂轉,做什麼事情的都有,我唯獨沒看見他們趕參賽作品。

我抿了抿唇,低低的咳嗽一聲,放大聲音。

“你們做什麼?”我接著詢問,“只是出了點小意外,就完全沒了理智嗎?”

我的聲音讓工作室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停下手中的動作,目光齊刷刷地轉向我,但是他們臉上的表情依然非常的著急。

正因為馬上就要比賽,才讓他們感到這麼的緊張。

如果鬧大了,讓白金賽那邊知道,只怕他們這一次就沒有辦法參賽。

我淡然的瞧著他們,我的語氣很平靜:“我們的參賽作品進度如何?”

“還差最後一部分細節。”一個同事小聲回答,“但李詩琪的爆料已經傳開了,評委組可能會重新稽覈我們的資格……”

“她為了維權,還發了影片,在鏡頭前面說的那叫一個情真意切啊,怎麼沒見來我們公司的時候也這麼伶牙俐齒。”

“還用說嗎,肯定背稿了。”

大家嘰嘰喳喳的說著,吵得我的腦袋瓜子有點疼。

我開啟電腦,螢幕的光打在我有些蒼白的小臉上。

我隨便一搜,網頁上全是李詩琪的採訪影片。

畫面中的女人一臉委屈,手中舉著幾張泛黃的設計稿。

“這些是我大學時期的作品,和沈小姐後面的‘原創作品’幾乎一模一樣。”

李詩琪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傳來,刺耳又尖銳。

我冷笑一聲,關掉影片。

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整來的設計稿,這一次還真是把戲做全套了。

我開啟自己的設計資料夾,調出最早的草稿和修改記錄,留下的時間很清楚。

“把這些整理成對比文件。”我對同事說道,“另外,聯絡律師,準備起訴李詩琪誹謗。”

同事看著電腦上面的資料夾,猶豫了一下。

“書欣,現在的輿論對我們不利,如果強硬回應,可能會激化矛盾。”

“難道等著白金賽開賽前被開除參賽資格麼?”

我淡淡的反問。

我沉默半晌,又補充一句:“我並不是想要激化矛盾,而是想讓白金賽的主辦方能夠看見,我是清白的,我手下的公司更是無辜。”

我要的,只是面上做出一個回應,僅此而已。

我的話像一針強心劑,工作室的氣氛逐漸穩定下來。

同事們互相看了看,都覺得杞人憂天了。

有我在,他們怕什麼呢。

大家回到各自的崗位,重新開始繪圖趕設計作品。

看著他們的心平復下來,我則回到辦公室忙碌。

我必須要做出萬全的方案來應對這一次的意外。

傍晚,我接到了傅程宴的電話。

“記者的事有進展了。”他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低沉而沉穩,“那三個人承認收了錢,但咬定是張明指使的。”

“張明?”我皺眉,“他就只是一個小企業的老闆,難道在海外還有單獨的賬戶?況且,他也收了一筆錢。”

可以說,張明只是被推出來的擋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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