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取消資格(1 / 1)
一家人吃了飯後,我才收拾東西,打算和傅程宴回家。
“書欣,你回去後,好好休息,家裡面的事情,別操心了。”
白玲輕輕拉著我的手,將我給送出門。
她輕柔的說著,眼神中帶著一抹對我的心疼。
這幾天,她在家中,有云梨在旁邊陪著,的確沒有怎麼操心。
反倒是苦了她的兩個孩子。
白玲心中感到很愧疚。
聞言,我不由得笑了笑。
我知道母親心裡面的想法,嘴角微微上揚,開口說道:“嗯,我知道的,我手上還有事情要處理,自然沒空管家裡的事了,爸爸和哥哥都在呢,我可不搶他們功勞。”
我打趣的說話,讓白玲更加心疼。
她往我的身後看了一眼,瞧見傅程宴已經開車在外面等著,便鬆開手:“回去吧。”
我和家人道別,上了車。
我係上安全帶,小手把玩著手機,嘴角微微上揚。
“程宴,你說我後面要怎麼出手,才能讓溫若雨栽一跤呢?”
在我忙著沈氏集團的事情時,溫若雨給我找了個這麼大的麻煩,總要付出一點代價才行。
只不過,溫翊覃現在還在保護著溫若雨……
我抿了抿唇。
短時間內,想要找溫若雨算總賬,還有些麻煩。
“讓她公開和你道歉。”傅程宴語氣淡淡的,他眼底閃過一抹暗芒,“既然把你推到風口浪尖,讓她也試一試這個滋味。”
“我也是這麼想的。”
我嘴角輕揚。
現在處理好了沈氏集團的事情,我一瞬間都覺得涉嫌抄襲不算什麼了。
只要能夠參加白金賽,剩下的事情都非常好解決。
忽然,我的注意力放在了手機螢幕上。
看見上面跳出來的彈窗訊息,我嘴角的笑意瞬間凝固。
“怎麼了?”
傅程宴一邊開車,卻還是一邊注意著我這邊的情況。
他能夠立馬感受到我身上情緒的不對勁,連忙詢問。
但我一直在翻看著手機,沒有第一時間回覆。
我的氣息變得越來越低沉。
好一會兒後,我拿起手機,打了電話出去。
“現在是什麼情況?”
我的聲音冷漠,透著一抹寒意。
和對面說了幾句話後,我掛了手機,我有些迷茫的看了看傅程宴,催促著:“程宴,可以快點回去嗎?”
“好。”
傅程宴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他的腳下踩著油門,將速度加快,比計劃的時間早了將近十五分鐘到家。
我下車後,立馬往家裡面衝。
我第一時間把自己的電腦給搬出來,放在了桌子上。
傅程宴看我已經在電腦前面做好了,沉默的去將一旁的牛奶給溫熱,又放在了我的面前。
他看了看我,輕輕抿唇。
“書欣,需要我做什麼嗎?”傅程宴問道。
聞言,我擺了擺手,我緊緊的皺著眉頭,現在甚至沒有什麼心思和傅程宴交流。
見我神情嚴肅,傅程宴也識趣的沒繼續打擾。
只不過,在路過我的時候,他往我的電腦螢幕上看了一眼。
白金賽?
看見這幾個字眼,傅程宴的眼神微微閃爍。
他昨天晚上不是已經和白金賽那邊的人說好了麼,現在怎麼又扯上了?
這麼想著,傅程宴轉身往書房走去。
他關了門,重新聯絡白金賽的人。
電話響鈴都快要結束的時候,那邊的人才匆匆的接聽。
對面的聲音帶著一些古怪,笑嘻嘻的傳來,卻有點心虛的味道:“傅總,您現在打電話來,是……知道網上的事情了吧。”
主辦方的人的確心虛。
他們用官方賬號釋出公告的時候,根本沒有告訴傅程宴。
一想到傅程宴昨晚上的話,他們就感到很彆扭。
只是,事情鬧大了,他們組委會的舉報電話一直在響,打過來的人都在說沈書欣的問題。
白金賽是國際性的比賽,秉持著自然是寧可錯殺,也不能放過的心思。
如果是一些設計界的大拿還好,他們還能夠想辦法幫忙力證,然後保護下來。
但是,眼前要面對的人,只是一個剛剛崛起的新銳設計公司。
組委會幾次商討,最終還是決定放棄,這才在晚上發了一個公告,明確表示要開除沈書欣公司的參賽資格。
傅程宴開啟公告,將上面的內容飛快地閱讀完。
他冷笑一聲,眼神中的寫滿了不快。
隨後,傅程宴說道:“你們什麼意思?我說的話,是不管用麼?”
見傅程宴的態度冷下來,組委會的人也能夠料想到。
他們幾個也正在討論,如今就坐在辦公室裡,面面相覷,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
傅程宴聽著對面陷入一陣沉默,只感到了可笑。
他起身,穿上外套,語氣淡漠:“既然不肯在電話裡面說,那我親自找你們。”
丟下這句話,傅程宴根本不等對面的回答,直接把電話給結束通話。
組委會的幾個人坐在會議室裡面,他們互相看了看,臉上的表情很難看。
現在好了。
傅程宴要親自來了。
他們只是知道投資人是個不好招惹的,卻也從來沒有親自面對過。
一行人開始慌。
“就說了,我們自然要哄著金主,幹什麼這麼著急做決定。”有人靠在凳子上,不滿的抱怨。
會議室陷入沉默。
大家現在都不知道怎麼解決了。
他們本來都已經打算好,不再管沈書欣的輿論。
但,今天的投訴量很大。
最離譜的是,甚至還有國外的人,也打電話給分賽區的組委會投訴。
想到這兒,他們就感到一陣頭疼。
“等傅總來了,看怎麼和他解釋。”
有人忽然想到了一個迂迴的辦法,小心的說著:“如果實在是不行的話,也好解決,我們就告訴傅總,明年一定讓沈書欣有一次參賽的機會。”
他們商討著,時間不知不覺的過去。
沒多久,會議室的門被人重重的推開。
傅程宴風塵僕僕的出現,一張俊朗的臉上寫滿了冷漠。
他淡淡的掃視一眼在座的人,薄唇輕揚,勾出一抹嘲弄的弧度。
“你們昨晚怎麼答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