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鑽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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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的放肆,我的身體快被人揉散。

我再睜眼時,身邊的人已經不見了。

十點。

傅程宴應該在開會。

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我側耳聽了聽。

那聲音,不像是傅程宴的腳步。

“沈小姐?”特助的聲音透過門板傳進來,他嗓音低沉,透著尊敬,“傅總讓我為您買的衣服到了。”

衣服……

我低頭,我看了看旁邊凳子上放著已經髒了的衣服,耳朵紅了紅。

在這裡,比家中更瘋狂。

我深吸一口氣,回答道:“放外面就行了,出去的時候把門帶上。”

腳步聲遠去,又聽見關門聲,我這才拿著乾淨的衣服換上。

我路過會議室時,看見傅程宴坐在主位上。

隔著一扇透明的玻璃,男人瞧見我,眼底閃過一抹笑。

我耳畔微紅,對他揮揮手,轉而回了自己公司。

接下來幾天,我全身心投入白金賽的準備。

比賽正式來臨這天,我帶領團隊聚集在休息區。

白金賽專門選擇了一個較大的體育館作為比賽現場,來的不只是評委和參賽選手,還有不少湊熱鬧的觀眾。

即便還沒正式開始,已經有不少的人在周圍打卡。

我忽然感覺身下的凳子有些抖。

我往旁邊瞧了一眼,有個同事正抖著腿,臉色有些發白,一雙手無意識的把設計稿翻得嘩嘩響。

“別緊張。”我按住對方的肩膀,無奈搖頭,“相信我們,準備的很充分。”

同事看了看我。

我今天穿著一件簡約的白色西裝,襯得幹練而優雅。

被我身上的氣質影響,同事真冷靜許多。

凳子不再抖了,我收回手,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胸前的參賽證。

最後幾天,他們每個人都沒好好睡過覺。

無數張草圖,第n次推翻原設計……

全看今天。

我對得獎不報太大的希望。

但我也不想空手而歸。

“書欣~”

雲梨一邊喊著我,一邊快步朝我這邊跑來。

她牽著我的手,上下打量,頗為滿意:“我相信你,旗開得勝!”

雲梨看著身後巨大的比賽橫幅,眼眶有些溼潤。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雲梨狠狠的抱在懷中。

“書欣,前面三年,我無數次想,你要是能夠參加設計賽,在你擅長的領域發光該多好。”

“我以為,你不會再接觸設計。但好在,遠離死男人,一切都可以重新開始。”

雲梨絮絮叨叨的說著。

她打心眼的為前三年的我感到惋惜。

一個設計專業的學生,畢業後立馬轉行當秘書。

好在我悟性高,磕磕絆絆的也將秘書做到極致,現在更是沒丟了設計天賦。

我原本還想不到這一層。

被雲梨這麼一說,整得我自己也頗為感慨。

“好了,比賽都要開始了,你這麼煽情,是不是想讓我在臺上哭出來?”我打趣地說著。

雲梨心底輕嘆。

她鬆開我,又恢復那副御姐的清高模樣,只是眼神還是透著對我的關心。

“是沈小姐麼?”有工作人員小跑過來,直勾勾的盯著我,神色顯得很奇怪,“外面有人找你。”

我皺眉:“快比賽了。”

什麼人,非要現在耽誤我?

我下意識想拒絕。

工作人員面露為難:“外面很多人看著,你還是去看看吧,免得影響接下來的秩序。”

“我和你一起。”雲梨立馬起身,哼了哼,“我倒要去看看,哪兒來的不長眼的,現在還想搗亂。”

我和雲梨兩人走向場館外。

外面的陽光有點刺眼,我抬手遮擋,卻忽然僵在原地。

不遠處,言司禮站在臺階下面,身後是九百九十九朵紅玫瑰組合而成的心形花海。

他穿著深藍色的西裝,手上捧著一束鮮豔的鳶尾花。

即便我說不愛鳶尾花了,他還是堅持己見,要為我準備。

“小書欣。”他溫柔的喊著,聲音像是以前那樣親暱。

圍觀的人群開始騷動。

有人舉起手機拍攝,閃光燈不斷亮起。

我指尖發冷。

今天是比賽,他又發什麼瘋。

我睥睨一般的盯著言司禮,諷刺的詢問:“你來做什麼?”

有眼睛的人都能夠看出我的不耐。

但,言司禮卻像是毫無察覺。

他單膝跪地,花束舉到胸前:“我錯了。”

言司禮的一雙桃花眼泛紅。

他聲音有些發顫:“從你消失在我的世界開始,我每天都在後悔。”

一陣風吹過,鳶尾花的花瓣輕顫,濃郁的玫瑰香氣四散開。

我吸了吸鼻子。

我看著他,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似乎,我和言司禮在一起,是上個世紀的事情了。

“我要比賽了。”我的聲音很輕,透著疏遠。

但言司禮卻很固執,他從口袋裡面取出一個小盒子。

開啟後,是一枚鑽戒。

陽光下,鑽戒閃耀,有些奪目。

“這一款戒指,是你之前就和我說喜歡的,我按照你的指圍進行定製買下來了。”言司禮聲音哽咽,“跟我走,好嗎?我們好好的。”

人群中有人認出鑽戒,是高珠品牌上半年新推的款式,購買下來上百萬。

百萬,一枚戒指。

這是什麼愛情。

圍觀的人看熱鬧不嫌事情大,忙喊著:“答應他!”

我聽著起鬨聲,只覺得荒誕。

這難道就是言司禮想要達到的效果麼?

我不想讓自己成為被圍觀的小丑,我後退一步,轉身要回到場館。

見我動作,言司禮表情瞬間變了。

他猛地起身,抱著花束和鑽戒衝來,一把扣著我纖細的手腕,語氣急切:“你非要選擇他嗎?他有什麼好的!”

這力道,大得讓我眉頭緊皺。

“放開我。”我掙扎著。

身側,雲梨也幫著我。

只可惜,言司禮到底是成年男人,手上力氣很大,我根本掙脫不開。

我被迫面對著言司禮。

“他給你洗腦了嗎?”言司禮卻逼近,一點也不肯鬆開,他聲音壓得很低,“他能夠給你的,我都能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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