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離不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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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後,傅程宴將我輕放在床上。

我因為醉酒,小臉紅紅的。

傅程宴眼底閃過一抹淡笑,伸手替我輕撩開側臉的碎髮。

他擔心我半夜口渴,想著出去倒杯水進來。

剛轉身,卻被我拽住手腕。

“別走……”我的聲音發軟。

我嗓音沙啞,讓人不自覺沉醉其中。

傅程宴腳步一頓。

他回頭,靜靜的盯著身前的人。

暖黃色的燈光下,我微微卷曲的長髮散開。

我撐著半邊身體,軟成一灘,眼眸溼漉漉的,似蒙了一層霧氣。

我掀了掀眼皮,我死死抓著傅程宴的手,指尖因著用力,有些發白。

“別走。”

我再一次提出。

傅程宴的喉結微微滾動。

他俯身,單手撐在我的身側,嗓音喑啞,透著一抹情慾:“今晚,你可以嗎?”

我醉的有些厲害。

我聽不懂他的意思,卻眯了眯水眸,纖細的手指輕輕放在他的唇上,摸了摸。

男人身體一震。

我仰頭,無意識的吻上他的唇角。

他呼吸一滯,大掌輕釦我的後頸,加深了這個吻。

唇齒交纏時,傅程宴的手探入衣服中。

他的動作輕柔,帶著剋制,和佔有。

“書欣。”他抽身,抵著我的額頭,呼吸有些急促,“你對我,到底什麼感覺?”

他等著我的回答。

我迷迷糊糊的看著傅程宴,抓住男人眼底一閃而過的緊張,我抿了抿唇,聲音很輕。

“我好像……有點離不開你了。”

傅程宴的眸色一暗,似有什麼東西在大腦中綻開。

他低頭吻住我,將我帶入極致的歡愉中。

……

第二天。

我醒來時,昨晚一些零碎的記憶像是潮水一樣,將我整個人淹沒其中。

喝醉了酒,就是要大膽一些。

“醒了?”

傅程宴低沉的嗓音從身側傳來。

他半依著床頭,骨節分明的手翻動著檔案,紙張翻滾時,聲音幾不可聞。

我拉高被子,半遮擋臉,不答反問:“幾點了?”

得虧我給同事們放假三天。

不然,我又要“曠工”一天了。

“十點。”傅程宴合上檔案,唇角輕揚,“還這麼害羞?”

我倒吸一口涼氣。

恨不得鑽到床縫裡。

我之所以尷尬,還不是因為昨晚玩得更瘋的人是我。

我撐著手想起來,但肌肉痠疼,我一軟,又倒在床上。

男人輕扯嘴角。

他伸手將我撈在懷中:“體力這麼差?看來,我要帶你鍛鍊。”

“不要說了!”我尷尬,羞惱的推開傅程宴。

看我臉皮薄,傅程宴斂了神色,不再調侃。

我嗔怪地看他一眼,休息幾分鐘後,這才下床。

我洗漱後,坐在客廳裡,拿起手機,按照雲梨發來的訊息,撥通了郵輪公司的電話。

對方一聽我的名字,語氣從冷漠瞬間變得殷勤。

那人說道:“沈小姐,您放心,傅總已經安排好了,無論您帶什麼人,帶多少人上船都可以的。”

我愣住。

我扭頭看向傅程宴。

男人正慢條斯理的整理西裝,察覺我的目光後,輕抬眉梢:“怎麼?”

我問道:“你什麼時候聯絡好的?”

我們說起去郵輪,也不過昨晚上的事。

傅程宴昨晚哪兒有什麼時間……

我暗自腹誹。

“在你們喝酒時。”傅程宴語氣平淡,似乎只是隨手訂了張電影票。

他知道,這一次海洋號的派對舉辦盛大,邀請制並非隨便登船的。

沈家剛遭受重創,還要拿出一定的資產去填補虧損。

沈書欣這個性格,肯定不會向家裡開口。

那她只會另外花錢包一艘郵輪。

人力,物力準備都很麻煩。

傅程宴覺得沒必要讓她這麼折騰。

所以,他昨晚一邊守著沈書欣喝酒,一邊聯絡特助安排海洋號。

我見他默不作聲地做事,心中劃過一抹暖意。

他還真是考慮周到。

傅程宴又道:“你把人數給我,我讓那邊制邀請函,上船前發給他們就行。”

“好。”

我往群裡面倒訊息,統計確實要去的人。

訊息剛剛發出去,工作群直接炸開鍋。

【真的是海洋號!我昨天才刷到短影片,這艘郵輪來頭可不小。】

【誰不去是傻子!】

……

我看著刷屏的訊息,嘴角不自覺上揚。

我統計好人數後,發了定位。

【週六下午三點,碼頭集合。】

我還靠在沙發上看大家在群裡嗨聊,一條陌生號碼的簡訊卻忽然跳出來:“小書欣,恭喜拿到第一名。”

“聽說你要帶著員工去海洋號團建?真巧,我也會去。”

我的笑意凝固。

這個世上,除了言司禮,沒人會喊我“小書欣”。

他能在這麼短暫的時間知道,多半是……

我翻看朋友圈,果真看到有一個同事藏不住事,截了群聊記錄發出來。

我現在手下大部分人,都是以前在言司禮公司的員工,自然互相留有微信。

“誰的訊息?”傅程宴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我微微垂眸,滑動著朋友圈,若無其事的回答道:“垃圾訊息。”

傅程宴眸光漸沉,卻沒有多問。

他只是替我輕輕攏了攏衣服:“我要去公司了,你有事聯絡我,出門記得先把保鏢喊來。”

“嗯。”我將傅程宴送走。

我拿起手機,將言司禮的簡訊翻開,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刪了簡訊。

同事們休假,我也不會非要上班。

最近一段時間那麼辛苦,我也需要放鬆。

這麼想著,我聯絡雲梨,兩人一起上街挑選去郵輪派對的衣服。

兩人在商場碰頭,雲梨往我的身後瞧了一眼,瞥見人高馬大的黑衣保鏢,戳了戳我的手臂。

她說道:“書欣,他要一直跟著麼?”

“好像是。”我哭笑不得,“程宴的要求。”

“行吧。”雲梨只好努力忽視掉保鏢。

她挽著我的手,興沖沖地往前走,一邊笑道:“我最近正好看上一條裙子,雖然在郵輪會冷,但我要風度,不要溫度,跟我去看……”

砰。

雲梨走的著急,和轉角處的一個女人撞在一起。

她還沒開口,對面先一步罵出來:“走路不長眼睛,你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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