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強求的感情(1 / 1)
仔細想想,我和傅程宴之間,從未有過度假。
我們似乎都在各自忙碌著。
聽見我的話,傅程宴的眼底閃過一抹抱歉。
他低頭,輕輕的在我的額頭落下一個吻來。
隨後,傅程宴說道:“等我們結婚了,留出時間去度蜜月。”
“好呀。”
我立馬坐了起來。
我在腦海裡面幻想著去旅遊的地方,手舞足蹈的,別提多開心了。
兩人難得能夠這麼的放鬆,在房間中膩了一陣後,便洗漱好,前往餐廳。
我挽著傅程宴的手。
我們兩人走的不緊不慢的,看上去就像是來巡視這一艘郵輪一樣。
旁邊的人瞧見我們,有人的眼神寫滿了對我的羨慕。
真是好命。
雖然沈書欣一開始的千金身份被佔據,但她還不是照樣被沈家找了回去,後面還能夠和傅程宴有婚約……
想想都羨慕。
這人生,就跟開掛似的。
我知道他們的眼神是什麼意思,現在都直接當作沒看見一樣。
我們兩人到了郵輪的餐廳裡。
傅程宴提前訂好餐,我們兩人剛剛坐下時,便有大廚端著剛剛做好的牛排上來。
他像是先前的每一次,很自然的接過我的牛排,替我分好,又重新給我。
我心頭一暖。
都已經過去這麼長時間了,傅程宴還能夠這麼的細心。
他坐在我的對面,慢條斯理地喝著咖啡。
窗外,雨水綿密,餐廳玻璃上凝了一層薄霧,將海面的陰沉隔開。
傅程宴正打算和我說點什麼,放在一旁的手機響了起來。
訊號不是很好,電話都斷斷續續的。
但知道有工作需要對接後,傅程宴掛了手機。
他有些抱歉的看著我:“書欣,我要先去處理工作,結束來找你,可以麼?”
“好。”我沒有和傅程宴鬧脾氣。
他本身就是一個極其忙碌的人。
這一次的郵輪行,也是忽然決定好的,傅程宴抽不出太多的時間也正常。
傅程宴離開後,我慢慢的吃著早餐,我的目光不經意的看著窗外。
忽然,一道陰影落在了桌邊。
“抱歉,這位美麗的女士,四周沒有位置了,我能否坐在你的對面?”
謝宴川單手插兜,唇角掛著恰到好處的笑,目光直白地落在她臉上。
我抬眸,認出是昨晚和溫若雨在一起的男人。
我微微蹙眉,語氣極其疏離:“不能。”
即便傅程宴離開,我也不想別人佔據傅程宴原本的座位。
尤其……這個人還是溫若雨的男伴。
更噁心了。
只不過,謝宴川彷彿沒察覺我的冷淡,自顧自拉開一旁的椅子坐下。
他嘴角的笑容就沒有落下過,露出一口大白牙,顯得格外的風情。
他開口道:“聽說你是沈家的千金,正好我們謝家最近有個專案想和沈氏合作,不如聊聊?”
這話,便直接表明,謝宴川是帶著目的來接近我的。
他的指尖在桌面上輕敲,眼神帶著探究。
這個女人。
他昨天可是聽了很多“趣事”。
只可惜,沈家千金名花有主了。
“沒什麼好聊的。”我淡淡的說著,“我已經嫁人了,我爸媽那邊的事情,我不管。”
謝宴川自然是不相信的。
他打聽的很清楚。
就在前幾天,沈氏集團的事情,還是沈書欣出了很多力氣才解決掉的。
“可是,我相信以沈小姐的本事,如果我們兩個洽談愉快,你一定也能夠幫我引薦給沈氏集團的,對嗎?”
“謝先生,合作的事請聯絡我哥哥,我不插手公司業務。”
我放下刀叉,紙巾輕拭嘴角。
我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謝宴川眯了眯眼,忽然傾身向前,壓低聲音:“這是公,沈小姐不插手公司業務。”
他頓了頓,意味深長的看著我。
“那私人交情呢?我對沈小姐很感興趣。”謝宴川等著我的回答。
話音剛剛落嚇,一道身影猛地從側面逼近。
言司禮一把扣住謝宴川的肩膀,力道大得幾乎將他從椅子上拎起來。
“離她遠點。”言司禮的聲音壓著怒意,桃花眼裡寒意凜冽。
謝宴川掙開他的手,理了理西裝領口,笑容不減:“言總,這麼激動做什麼?我和沈小姐只是閒聊。”
言司禮冷笑:“你是什麼東西,也配和她閒聊?”
“嘖嘖。”謝宴川感到好笑。
他上下打量著言司禮。
男人雖然長相帥氣,但滿眼陰霾,再加上眼底的青黑,看上去是這麼的憔悴。
就言司禮現在這樣子,還好意思“保護”沈書欣。
實在是有些丟人。
他又不是不知道言司禮和沈書欣之間的事情。
這都是他昨天晚上趁機打聽到的八卦。
謝宴川的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沈小姐如同傳聞所說那樣,很受歡迎。”他意味深長地看了言司禮一眼,“不過,強求的感情,終究不長久。”
一句話,瞬間觸及了言司禮的雷區。
言司禮的聲音充斥著壓抑的怒火:“適可而止!”
謝宴川聳聳肩,後退一步:“好吧,我可不想惹言總不高興,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言總才是沈小姐的丈夫。”
要轉身時,謝宴川忽然衝我眨了眨眼,“下次見。”
等人走遠,言司禮才轉向我,他的語氣瞬間軟了幾分,就連眼神也稍微顯得溫和。
他嗓音壓抑:“小書欣,他不安好心,你別被他騙了。”
我淡淡道:“我的事,不勞你費心。”
“小書欣!”言司禮想拉著我。
但我動作迅速,直接和言司禮拉開距離。
我淡然的看著言司禮,開口道:“離我遠一點,我看見你,才知道什麼叫做不安好心。”
我現在說話不客氣,極其傷人。
言司禮的臉就跟被我狠狠的扇了一巴掌似的,難受的要命。
他深吸一口氣,只能直勾勾的盯著我離開。
言司禮站在原處,雙手緊緊的攥在一起。
他分明也站出來保護了小書欣,換來的,卻是她滿眼的陌生。
言司禮自認為做的足夠多。
為什麼,她的心腸這麼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