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交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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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狂歡的人群,將我推遠傅程宴。

他們現在都已經玩瘋了。

想著能互換舞伴,哪兒還管什麼有人願意不願意的。

也就是這個時候,一隻手扣住我的腰,那力道大得令人發疼。

我抬頭,對上一張陌生的面具,可那人的聲音讓我渾身一僵。

“小書欣。”

言司禮的拇指摩挲我的手腕,面具下的眼睛帶著笑意:“真巧。”

我想抽手躲開,但言司禮卻握得更緊,他帶著我旋入舞池中央。

音樂變得纏綿,言司禮的呼吸貼著我的耳畔:“現在不是交換舞伴的環節麼,你難道不想遵循遊戲規則?”

遊戲?

我冷笑。

我壓低聲音:“放手。”

四周的音樂聲很大,我的話沒有落到言司禮的耳朵中。

但,我說什麼,對於言司禮而言,根本不總要。

他只是自顧自地笑著,隨後低頭,唇幾乎擦過我的耳垂。

他說道:“小書欣,傅程宴在看你。”

我的脊背瞬間有些發涼。

我不由得往四周看了看,想要在人群中找尋到傅程宴。

我慌忙地尋找著他。

但好在,傅程宴很出眾,再加上他並未在舞池中,我很快也抓住他的身影。

傅程宴摘了面具,他的目光冷厲,掃向中控的位置。

那裡,除了一個落下的話筒外,空無一人。

我見傅程宴的神色冷漠,我的心中忽然生出一個猜測。

我猛地收回視線,看向言司禮:“你安排的?”

言司禮聽後,無辜的挑了挑眉,他輕笑道:“我只是想和你跳一支舞。”

他們兩個人在一起三年的時間,但沈書欣從來沒有和自己跳過舞。

怎麼和傅程宴在一起之後,她可以做的事情這麼的多。

天知道,他剛才在外面看見沈書欣和傅程宴眉眼傳情的模樣時,心中是多麼的嫉妒。

那種妒意,幾乎將言司禮整個人吞噬其中。

他也想要和她一起跳舞。

言司禮收回思緒,手指慢慢的順著我的脊背下滑,他緩緩地撥出一口氣:“小書欣,你瘦了。”

我只覺得後背一陣涼意。

言司禮的觸碰,讓我感到無邊的噁心。

就在這個時候,原本還有些曖昧的音樂,瞬間變得激昂起來。

也就是趁著這個契機,言司禮順勢將我給拉近了點。

如果不是我用力的後仰,兩人的胸口幾乎是要貼在一起。

我抬了抬眸子,我有些不耐的盯著言司禮,腳下卻忽然抬起來,猛地踩下去。

我穿的高跟鞋,腳下稍微用力,踩得人生疼。

言司禮倒吸一口涼氣,但很快又回過神來。

他悶哼,卻笑得更深:“小書欣,你的脾氣還是這麼的大,但我喜歡。”

言司禮扣著我的腰肢。

他痴迷的盯著我的眼睛,只覺得無比的迷人。

片刻後,言司禮開口道:“小書欣,我從來不知道,你居然還會跳舞,要是早知道,我一定在以前就帶你去舞會。”

他的聲音溫柔而纏綿,給人的感覺像是非常的愛沈書欣一樣。

我感到作嘔。

舞池的另一邊,溫若雨倚在謝宴川懷裡,目光卻鎖在沈書欣身上。

她的指甲掐進掌心,面上卻帶著笑:“他們看上去很般配,不是嗎?”

還好她和謝宴川來的比較晚,不然交換舞伴這個環節,她也要參與了。

如果沒有遇到謝宴川,溫若雨倒想要交換舞伴,多接觸男人,方便她篩選。

但是現在和謝宴川勾在一起了,她自然不捨得放開。

尤其是……這個男人先前還在言司禮的面前維護自己。

謝宴川順著她的視線看去,意味深長地“嗯”了一聲,卻也沒有多回答什麼。

言司禮忽然低頭,他的唇逼近我的嘴角。

眼看言司禮想要做什麼,我的心跳加快。

我立馬偏頭躲開,他的吻落在面具上。

四周的年輕男女都很曖昧,他們對我和言司禮的舉動也不覺得奇怪。

我的身體幾乎僵硬,我微微咬牙:“你瘋夠了?!”

“是,我是瘋了。”言司禮的聲音溫柔,桃花眼凝著一抹笑,只是並帶有任何的溫度。

他的眼底翻湧著暗色,眉頭輕輕皺了皺:“小書欣,在你離開的那天,我就已經瘋了。”

言司禮的喉結微微滾動。

他想要趁著人群,好好的親親沈書欣。

上一次觸碰她,似乎都像是上個世紀的事情了。

言司禮的心中別提多麼的懷念。

我拼命的往後面退,但言司禮扣著我,說什麼都不讓我離開。

再加上四周的人有些多,我稍微不注意,還會撞到其他的人,引起別人的不滿。

看我有些無措的樣子,言司禮忍不住輕輕揚唇。

他開口道:“小書欣,別掙扎了,好麼?你就是我的,我們好好的享受今晚的舞會,不行麼?”

我整個人都僵硬了。

傅程宴往中控臺這邊走了幾步,也沒見躲在這邊的人,眉頭輕輕皺了皺。

算了。

這裡的事情,等到舞會結束再來處理。

他要先找沈書欣。

傅程宴轉身,他還以為,沈書欣是被其他陌生的男人帶走。

但看見抓著沈書欣的男人的背影的時候,一股怒意,直衝傅程宴的大腦。

他穿過人群,一把扣著言司禮的肩膀。

音樂聲戛然而止。

“怎麼停了?”有人跳到興頭上,見音樂忽然消失,有些不滿的詢問。

但話音剛落下,就聽見一道“砰”的聲音。

人群忽然散開來。

大家看著在舞池上扭打在一起的人,神色有些驚恐。

“那是誰啊?”

有人好奇的伸長脖子看,笑著打趣:“這兩個人不會是因為想要爭搶女伴,所以打起來了吧。”

面具都還沒有摘下來,一行人認不出來正互相打架的人。

我的呼吸有些急促。

我猛地摘下面具,聲音有些顫抖:“程宴,別打了。”

我不想在這兒和言司禮繼續起爭執。

但傅程宴難得沒有聽我的話。

他死死的扣著言司禮的手,一拳打了上去。

傅程宴的眼尾猩紅,他語氣冷厲:“你當我的話不存在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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