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廣撒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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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越往上走,雪山的風便越來越大。

我的絨毛險些被吹翻,我微微蹙眉,從包中翻出兩個小巧的夾子,想著夾在帽子邊緣固定。

見我動作,傅程宴主動伸手,接了夾子,替我輕輕別上。

他的動作很穩,也沒有用夾子扯著我的頭髮。

但傅程宴卻注意到,我的耳朵有些凍紅。

他抿了抿唇,低聲道:“再往上走一段就休息。”

我點點頭。

我們上山不算很早,沿路看見不少的人在山路兩側專門修築的平臺上休息。

我剛邁出一步,腳下卻有些打滑。

“小心!”

傅程宴立馬扣住我的手腕,將我拽回懷中。

我纖細的背脊撞上傅程宴的胸膛,我能夠清晰的感受到他瞬間緊繃的肌肉。

我連忙從他懷中離開,我有些不好意思:“沒注意,踩冰上面了。”

“嗯,路滑,我牽著你。”

傅程宴沒有責備我粗心,而是緊緊的握著我的小手,一步步堅定的向上走。

我們一邊走著,一邊如同他人一樣,隨意的聊天,說些有的沒的。

但我們沒有人注意到,就在不遠處,溫若雨正死死的盯著我們相互交握的手。

“宴川,我們走快點吧。”

溫若雨扯了扯謝宴川的衣服,聲音甜的發膩:“我想要去山頂許願。”

謝宴川點點頭,但思緒卻飄的有些遙遠。

不能只是釣一條魚。

真正的捕魚高手,都是廣撒網的。

他也要這樣。

只可惜不能接近沈書欣,那可是首富的女兒。

“啊!”

忽然,一道尖叫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原來是溫若雨,她腳下也踩了冰塊,卻沒有我幸運。

她腳下一崴,整個人往前面撲過去。

而謝宴川因為剛才還在思考著,也沒來得及將她給拉住。

溫若雨直接撞上前面的我。

“書欣!”

傅程宴反應迅速,一把將我往自己懷中一拉,另一隻手微微撐住身後一顆松樹,這才穩住身形。

溫若雨則狼狽的摔在了山路上,她的掌心被碎石劃破,滲出一點鮮紅的血液。

“對不起……”溫若雨微微抬頭,眼眶透著一抹紅,她輕輕咬唇,開口道,“我不是故意的。”

我的後背被她剛才這麼重重一推,都還有點疼。

只是,不等我說話,傅程宴已經冷聲嗆道:“眼睛不用可以捐掉。”

溫若雨臉色一白。

兩側還有零星幾個站著休息的遊客。

他們看見眼前這一幕,暗自偷笑。

溫若雨面紅耳赤,尷尬無比。

謝宴川見狀,連忙上前攙扶溫若雨。

他聲音溫柔:“若雨,我們去旁邊休息,我幫你處理傷口。”

溫若雨原本也是想要休息的。

但是誰讓兩邊都是看笑話的人,她來了脾氣,咬著牙,一甩手:“沒什麼好休息的!”

她怒氣衝衝,直接側著身體越過我。

眼看她都已經往上面走了,謝宴川只好無奈的對著我們兩人點點頭。

他也忙追上溫若雨的腳步。

剛才的意外,並沒有影響到我的心情,我看傅程宴還有些不滿,不由得笑了笑。

我伸出手,輕輕戳了戳傅程宴皺起的眉,聲音溫和:“沒關係,小事,我不疼。”

好不容易和傅程宴有單獨出來遊玩的時間,我不想因為溫若雨而影響心情。

畢竟,明天開始,我還要繼續忙工作的事。

沒有溫若雨在身後跟著,兩個人接下來的路非常的順暢。

我們抵達金頂,也看見了傳聞中許願靈驗的大佛。

四周都是趕著上來看日出的人。

我牽著傅程宴的手,和其他人一樣,在護欄處站著。

遙遠的天邊此刻已經有了隱隱的金光。

我拿出手機,我連忙招呼著傅程宴轉身,兩人背對著日出的方向。

我說道:“來到一處旅遊景點,怎麼能不拍照留念呢?”

傅程宴看著手機螢幕,微微彎腰,和我在一個水平面。

他主動貼近我的臉頰。

在我按下拍攝鍵的時候,傅程宴忽然側了側臉,輕輕的在我的面上落下一個吻。

鏡頭記錄下這一刻,也將我們身後的初日的紅光一併留在照片中。

我已經習慣了和他的親暱,現在也沒有之前那麼尷尬和害羞。

我反倒是很開心的反覆觀摩照片,嘴角輕揚,炫耀似的拿給傅程宴看:“我們以後還會拍更多的合照。”

“一定。”

傅程宴也很滿意這張照片。

他讓我發給自己,反手將照片設定為了鎖屏。

只要一開啟手機,就能夠看見。

我忍不住笑了出來:“也不怕被人看見。”

雖然是打趣的話,但她心中是真的開心。

聞言,傅程宴輕輕揚唇:“看見了正好,也能夠讓人知道,我的老婆很美。”

這似乎還是傅程宴第一次稱呼我為老婆。

我的臉瞬間爆紅。

我難以形容這種感覺。

就像是吃了很多的糖果,甜到心間。

我勾著傅程宴的手臂,笑道:“我以前怎麼不知道,傅先生是一個這麼得瑟的人。”

“那你多瞭解瞭解。”傅程宴回應我。

我笑容僵硬一瞬,我看了看傅程宴,見男人的神情自然,心底微微嘆息。

仔細想想,自己是真的不太瞭解傅程宴。

似乎,一直都是他在主動的接觸我。

“嗯,我會的!”我很誠懇的回答他。

兩個人走了一陣,路過一個小攤的時候,老闆笑眯眯的給我們遞了個鎖:“帥哥美女,要來一個同心鎖嗎?在大佛腳下掛同心鎖,一定能夠恩愛到白頭。”

“你們看,這後面是我們這兒出了名的愛情圍欄,都是來掛同心鎖的情侶。”

我順著老闆的手往後面看了一眼。

一排望去,果然全是密密麻麻的同心鎖,有新有舊。

我想著,這種迷信,是拿來哄騙單純的學生的。

像是傅程宴這樣的,一定是極致的唯物主義,才不會相信這些。

於是,我一點猶豫都沒有,就想要牽著傅程宴離開。

卻不想,男人忽的停下腳步,掃碼付款,拿了同心鎖。

他對她輕輕晃了晃手,薄唇輕揚。

“掛一個,我的心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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