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膩歪(1 / 1)
我坐在傅程宴辦公室的沙發上,一隻手支撐著下巴,輕聲嘆息。
“差不多就是這樣。”
我講完大概的經過,接過溫水,抿了一口,又說道:“我現在只希望明天的婚禮能夠順利進行。”
其他的事情,都比不上婚禮重要。
男人伸出手,長臂將我輕輕的摟入懷中,薄唇微微上揚:“會的,我的新娘。”
我原本還在擔心,一聽傅程宴的稱呼,整個人怔愣片刻。
半晌後,我的耳垂紅的彷彿能夠滴血,鑽到男人懷中。
我們都已經相處這麼長的時間,我還感到害羞,傅程宴嘴角微微上揚。
下午五點,傅程宴對我輕輕晃了晃手機。
螢幕上,沈長風的名字赫然跳動。
他接了電話,開啟擴音,對面的聲音立馬傳過來。
“傅程宴,你現在,立刻把書欣給我送回家!都什麼時候了,還在外面!”
再過一個晚上就要到婚禮,沈家人巴不得只接守在沈書欣的身邊。
原本,傅程宴還打算和我吃了飯再送我回去。
但現在聽見沈長風的話,也只有答應。
掛了電話後,我輕輕抱了抱他,輕聲說道:“程宴,明天見。”
“我送你。”傅程宴拿過車鑰匙。
“不用。”我按著男人的肩膀,迫使他坐下,我扯了扯嘴角,“我開了車的。”
與其讓他多花費精力送我回去,倒不如讓他再多休息。
……
我回到沈家時,京城的天快要暗下。
客廳裡,白玲正和雲梨一起整理著明天要用的首飾。
見我進門,白玲立刻放下手中的珍珠項鍊迎了上來。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白玲握住我的手,眉頭微蹙,“程宴身體還沒好全,你也該早點回來休息。”
我搖搖頭,嘴角掛著淺笑:“嗯,我原本也差不多打算回家的。”
我的視線掃過茶几上攤開的婚禮流程表,突然有些茫然。
“明天我該做什麼?”
白玲一愣:“你不知道?”
“程宴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我輕聲解釋,有些無奈,“我連婚禮現場都沒見過。”
反正,結婚的時候傅程宴也會一直在自己的身邊。
我想,我應該不需要過多擔心流程,只要跟著他就好。
雲梨噗嗤一笑,拿起流程表晃了晃,微微咂舌,打趣著我:“他這是要把你寵成公主啊。”
忽然,雲梨湊近我,替我捏著肩膀:“不過,我們新娘子還是要看看流程,免得出現什麼意外。”
白玲無奈地嘆了口氣,拉著我坐下,開始詳細說明天的流程。
我認真聽著,卻在聽到“交換戒指”時走了神。
那枚戒指,我連樣式都沒見過。
“書欣?”白玲輕輕捏了捏我的手,“專心點。”
我回過神,歉意地笑笑。
也不知道他那邊準備的如何了。
好在傅程宴簡化了一些非必要的流程,讓整個婚禮變得輕鬆。
我只是聽白玲講了一次便清楚了。
我捧著婚禮的流程表,嘴角微微上揚。
他的無微不至,讓我感到非常幸福。
晚上九點,傅家的司機送來一個精緻的禮盒。
我開啟後,裡面是一件真絲的晨袍,淡雅的香檳色,衣襬繡著細小的珍珠。
我撫過柔軟的布料,甚至能感受到傅程宴挑選時專注的目光。
不得不說,傅程宴很瞭解我的喜好,審美也不錯。
即便我沒有親自選擇,這一條裙子也是我所喜歡的。
“真漂亮。”雲梨倚在門邊,眼中帶著揶揄,“他眼光不錯。”
我心口有些發熱,我試穿後小心地將晨袍掛起。
忽然,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傅程宴發來的訊息。
“合適嗎?”
我的指尖在螢幕上輕輕滑動:“非常漂亮。”
“明天見,最美的新娘。”
簡單的一句話,卻讓我的心跳漏了半拍。
我將手機貼在胸前,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夜深了,我一想到第二天就要結婚,毫無睡意。
我和雲梨並肩靠在床頭,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手機螢幕亮起又暗下,傅程宴的訊息一條接一條。
“睡不著?”
“嗯。”我回復,接著又補充一句,“有點緊張。”
“我在看明天的天氣預報,是一個大晴天。”
天氣好,結婚也有好兆頭。
我忍不住輕笑。
一旁,雲梨見她聊著天卻忽然跑去玩手機,湊過來瞥了一眼,微微咂舌:“你倆真是分不開啊,膩歪!”
我忍俊不禁。
我哄著雲梨,餘光卻掠過手機。
螢幕上留下一句話。
“從未這麼期待過明天的到來。”
我的心像是被輕輕攥住,酸澀又甜蜜。
我將手機放在枕邊,望向窗外的夜空。
這一夜顯得格外漫長。
雲梨在旁邊迷迷糊糊的睡著了,我聽著時鐘滴答走動的聲音,越來越清醒。
直到凌晨五點,化妝師準時敲門。
雲梨一個鯉魚打挺,立馬坐起身,她揉著惺忪的睡眼,視線落在我的身上。
半晌後,雲梨瞪大眼睛,指著我:“書欣,你一夜沒睡覺?”
“嗯,睡不著。”
我隨便扯過桌子旁的小鏡子,對著看了看。
鏡子裡面的人眼下有著淡淡的青黑,臉上寫著疲憊。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
昨晚我也想要睡覺,可是一上閉眼我就產生今天婚禮的幻想,我怎麼也睡不著。
化妝師已經走了進來,她先是打量似的看了我一眼,隨後笑笑,聲音溫和:“您放心,我化妝技術很好。”
傅程宴為我找的,是國內頂端的化妝師。
他給我的選擇,永遠都是最好的。
……
當外面天光徹底亮起時,我已經化好了妝。
雲梨站在我的身後,瘋狂拍照,一面還不忘誇讚。
等拍盡興時,也快要到接親的時間。
我這才換上原本選定的婚紗。
我站在鏡子前,也有些怔愣。
真的到了這一天時,我的感受和那天在試衣間完全不一樣。
“真美。”雲梨站在我身後,眼眶微紅,“他待會兒見了,怕是要走不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