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回憶(1 / 1)
我的眼神微微閃爍,臉色不太好看。
見我這個表情,言司禮的表情立馬變了,又恢復以前那種溫柔的模樣。
他嘴角勾起,聲音柔的像是水一般。
“好,小書欣,都聽你的。”說到這兒,言司禮的聲音再次頓住,他接著說著,“但是,你需要時刻記住,我不會給你太多的時間。”
“我已經在滿足你以前向我提過的願望了,你最好別讓我覺得你在戲耍我。”
我定定的看著言司禮,沒有吭聲。
半晌後,我把視線再一次轉移到了電影上。
原本喜歡看的電影此刻卻像是催命符一樣,我不知道言司禮所說的這個時間到底在什麼時候結束。
我很害怕自己不能夠撐到傅程宴出現。
兩人在房間裡面看了整整一天的電影,言司禮時不時的拿著水果投餵我,動作溫柔。
黃昏時分,言司禮在露臺佈置了燭光晚餐。
香檳杯折射著頭頂的燈,他舉杯輕笑。
“小書欣,敬我們的重新開始。”
重新開始?
我聽見這話,心中都已經沒有波動了。
也不知道言司禮這一次要發瘋到什麼時候。
只希望傅程宴能夠儘快找到自己。
我在言司禮的眼神下,還是抬起手,和他碰了碰杯子,只是我也僅限於碰杯,沒有像是言司禮那樣喝酒。
我杯子裡的酒紋絲未動。
“你知道嗎?”言司禮突然說,他搖晃著酒杯,“小書欣,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放棄你,我當時做錯了事情,你為什麼不肯再等等我呢。”
我聽見他的話,眉頭緊皺。
過去的事情,我都不願意回憶。
現在想起來,我甚至後悔當時給言司禮留下一個月的時間。
我就應該在發現言司禮和其他女人廝混的時候就立馬離開的。
慢慢的,言司禮像是喝多了酒水,臉上泛起紅色。
我握緊金屬桿。
就在這時,門鈴突然響了。
言司禮臉色驟變,快步走向監控屏。
我趁機把金屬桿放在身下。
“物業檢修。”言司禮回來時神色放鬆,“說是樓下投訴水管堵塞……”
話音未落,大門突然被撞開。
傅程宴的身影出現在玄關,眼神陰沉的彷彿能夠滴出水。
他身後是一隊警察,紅藍的燈在走廊閃爍。
“你怎麼找到這兒的!”言司禮難以相信。
他明明都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傅程宴不應該出現!
甚至,他還沒有真正得到沈書欣。
這怎麼可以!
想到這兒,言司禮猛地拽起我,他眼神執拗的看著我,聲音變得有些低沉:“小書欣,你想起來當初和我相愛的感覺了嗎?”
我看著男人那張疲憊不堪的臉,我冷笑一聲:“沒有。”
早都不愛了,甚至還帶著一些恨意,又怎麼肯回到過去。
聽見這話,言司禮的眼神立馬變了。
他努力分辨我話語的真假,發現我的眼神真的不在自己身上,言司禮一咬牙,拿起旁邊的水果刀抵在我頸間。
鋒利的刀刃壓出一道血線,我卻笑了。
我聽見露臺門被推開的聲音。
剩餘的警察從露臺破窗而入的瞬間,我用盡全力後仰。
言司禮失去平衡的剎那,我將藏在一旁的金屬桿狠狠打向他手腕。
刀落地的脆響中,傅程宴已經衝到我面前。
他一把扯開言司禮,將我護在身後。
熟悉的氣息包裹著我,我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在發抖。
“沒事了。”傅程宴解開我腕上的絲巾,勒痕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刺眼。
即便言司禮拿著柔軟的絲巾,但因為捆著時太過用力,導致我的手腕依舊留了痕跡。
他眼神陰沉得可怕,卻在對上我視線時化作溫柔:“我們回家。”
警察給言司禮戴上手銬時,他還在笑。
“小書欣,你逃不掉的。”
那雙桃花眼裡盛著瘋狂的執念。
他喃喃的說著:“我們註定要在一起。”
傅程宴捂住我的耳朵,將我打橫抱起。
經過那面照片牆所在的房間時,他腳步微頓。
我把臉埋在他胸前,甚至不願再多看這個地方。
我聽見他冰冷的聲音:“全部銷燬。”
電梯下行時,我才注意到傅程宴的手也有些顫意。
“你別怕,我沒事了。”我輕聲說。
傅程宴收攏手臂,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抱歉,我來晚了。”
他動用了所有的關係網,才一路追查過來。
言司禮為了能夠藏起沈書欣,幾次換車,不惜用盡所有的精力輾轉到隔壁的城市。
這也導致傅程宴的人幾次被迷惑。
但好在,查到這兒的時候剛好看見樓下的住戶在鬧著水管堵塞要上樓說理。
這也讓傅程宴看見了他們手中的藍色寶石手鍊。
之前,我也說過那手鍊,這才讓傅程宴鎖定這一處公寓。
“沒關係,我真的沒事。”我嘴角微微上揚,我看著傅程宴擔心的模樣,忍不住伸手輕輕捧著男人的臉頰,“程宴,我只是和他相處了一天,我們之間……什麼都沒有發生。”
我擔心傅程宴誤會。
見我的眼神變得有些小心,傅城宴的心口一酸。
他立馬將我抱的更緊了,微微喟嘆:“書欣,你不用和我解釋。”
無論發生什麼,他也只要沈書欣一人。
“我們去醫院。”
聞言,我不由得搖搖頭。
我無奈說著:“不用去的,我身上沒什麼傷,就手腕上一點。”
如果不是對方用絲巾捆著我,我連手腕也不會受傷。
但傅程宴卻不放心,還是堅持帶著我去醫院檢查。
警車開道下,黑色邁巴赫駛向醫院。
我靠在傅程宴肩上,看見後視鏡裡那棟公寓逐漸縮小。
腕上殘留的絲巾勒痕隱隱作痛,我緩緩地閉上雙眼,就這麼睡了過去。
和言司禮在一起的這一天的時間裡面,我卻覺得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麼長。
普通情侶喜歡做的事情,再一次的呈現在他們兩人之間,只會令我感到無比的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