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蘇淺的身世(1 / 1)
雖然林辰的綜合實力遠不如黑白學宮,但也比他林宗嗣強得多。
僅僅只是那一指嚇退黑焰魔虎,就足以讓林宗嗣仰望了。
再者說來,只是幫丁修等人去說情,又不是要站在黑白學宮的對立面,成了最好,不成林辰也不會怪他,這種送上門的人情,林宗嗣何樂而不為呢?
“此事儘管包在我的身上,”
念及至此,林宗嗣臉上露出笑容,道:“我今晚便去約見黑白學宮的副院長,明日我會讓玄兒過來告訴你們結果。”
“太好了!”
丁修等人喜出望外,連忙向林宗嗣拱手行禮。
只要林宗嗣發話了,那這件事基本上就穩了,以林宗嗣安南節度使的身份,就算是黑白學宮這樣的龐然大物,也不可能不賣他面子。
林宗嗣搖頭道:“你們先別急著謝我,此事能不能成還未知呢,但看在林公子的面子上,我必定會傾盡全力去為你們辦成!”
一番話擲地有聲,讓丁修等人大喜,林宗嗣的承諾絕不可能是空口白話。
只要他說了就會去做,就算做不成,也會想盡辦法的去做成。
這就是林宗嗣,安南府一言九鼎的節度使。
說定了事情之後,林宗嗣也沒有在丁府久留,對林辰一番阿諛巴結之後,便直接離去,臨走前,看了一眼想要留下陪林辰遊玩安南府的林玄,道:“玄兒,今日我第一次帶你去軍營,還有許多事情給你交代,你隨我走吧。”
“啊?”
林玄一愣,遲疑道:“父親,林兄在這安南府里人生地不熟的,我早在來之前便說好了要給他當嚮導的。”
林辰也是疑惑的看向林宗嗣,這林宗嗣顯然是在巴結自己,可是現在卻將林玄叫走,難道他不知道林玄跟自己在一起,對他更有利嗎?
林宗嗣一笑,道:“你一個粗枝大葉的男兒如何懂得那些閒情雅興,我已經讓人去叫妙法來了,妙法善解人意,體貼周到,絕對能將林公子安排的舒舒服服的。”
噗!
林辰差點一口老血噴出,林宗嗣這說的未免也太直白了吧,安南府的民風並不開放,哪兒有讓自己女兒拋頭露面去陪別人遊玩的?
林玄不滿道:“她一個小丫頭懂什麼,跟個木頭似的一棍子抽不出個屁來,我與林兄都是男人,我們男人在一起把酒言歡,暢談天下大勢,豈不快哉?”
“走!”
林宗嗣惡狠狠的瞪了林玄一眼。
林玄嚇的脖子一縮,不敢再違抗林宗嗣的命令,只能依依不捨的向林辰道別,約好了明日請林辰喝酒。
兩人走出院門,院中的黑羽營親衛也向林辰深深一禮,拱手離去。
眾人如夢初醒,丁修等人的目光停留在林辰的身上,久久不能移開。
噗通!
忽然,丁修帶頭跪下,拱手道:“賢侄,不,林公子,今日幸好有你出手,我們這月華街上的五大世家才能倖免於難,請受我一拜!”
“請受我等一拜!”
高城四人此時也同時跪地,拱手扣頭。
“丁叔快快請起。”
林辰連忙將丁修扶起,笑道:“我們這自家人的關係,何必如此大禮?”
丁修等人深知,林宗嗣之所以會不遺餘力的幫助他們,那完全是因為林辰的緣故,若是沒有林辰,就憑他們幾個,走在大街上林宗嗣都不會拿正眼瞧他們一眼。
再看林宗嗣對林辰的態度,那就彷彿是兒子看到了老子一般,乖巧又諂媚。
甚至林宗嗣還要將自己的女兒送給林辰!
這是何等榮耀?
不!
看到林辰臉上那一副不樂意的表情時,丁修等人心中忽然明白,對於別人來說那是莫大的榮耀,可對林辰來說只是可有可無。
“秦兄,你到底是收了一個什麼樣的怪物女婿啊!”
丁修心中長嘆,想到自己的女兒,心中竟無比的羨慕,嫉妒,可卻也為老友的幸運感覺開心,發自內心的祝福。
就在眾人想要繼續感謝的時候,卻見一少女從院外走來。
少女身著黑衣,黑色長髮將精緻的臉蛋襯的更加白嫩,腰間繫著一根白玉帶,將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勾勒的更加完美。
正是林妙法。
她看著林辰,神色糾結。
許久之後,開口道:“林公子應該也知道了,我爹讓我來伺候你的。”
“不必!”
林辰義正言辭的說道:“我們本就是朋友,是平等的地位,何談什麼伺候不伺候的?”
林妙法微微一怔,下一刻眸中露出笑意,雙手抱拳,深深一禮。
秦鍾靈這才將捏在林辰腰間的小手鬆開,笑盈盈的走向林妙法,與林小柔一同去外面玩了。
高城等人見狀也都會心一笑,向林辰拱手道別,但卻並未離去,而是繼續待在丁府,此時此刻,對他們來說,這永安城中最安全的地方便是丁府,因為有林辰,所以安全。
而林辰則是將張發白叫到了丁修給他安排的房中,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調查出來了嗎?”
“回大人,蘇淺的身世已調查清楚。”
張發白拱手道:“蘇淺說的是真名,她也的確是靈劍宗的人,但卻不是弟子,而是上一任宗主的獨生女兒,從小就表現出了極佳的修煉天賦,聽人說她擁有七品武魂,但卻一直沒人見過。”
鄧忠訝然道:“我聽說過靈劍宗,那是安南府第一劍宗,蘇淺既然是靈劍宗宗主的獨生女兒,為什麼會流落到萬里之外的東陵國?而且還被煉鎧寺的人拐賣?”
“是上一任宗主。”
張發白點出了重點,嘆息道:“上一任宗主和夫人在外闖蕩時不知何故,雙雙暴斃在荒野之中,副宗主連夜上位,而也就是在那一天,蘇淺失蹤,靈劍宗的副宗主花了重金尋找,卻遍尋不到,最終只能放棄尋找,可根據我掌握的情報來看,靈劍宗的副宗主其實一直在暗中派人向四面八方尋找蘇淺,似乎,是想要蘇淺身上的某些東西。”
“幻靈寶珠?”
水泊然疑惑道。
張發白搖搖頭:“這件事非常隱秘,我也只是知道一些隻言片語。”
“他爹孃是副宗主害死的?”
林辰皺起眉頭,卻是忽然想到了前世的一個傳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