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簡單粗暴(1 / 1)
“林公子,我爺爺現在情況怎麼樣?”
項英小心翼翼的站在櫃檯旁,望著項央口鼻眼耳還在不停的往外滲血,滿臉都是焦急之色,心中更是無比慌亂,就彷彿是天塌了一般。
林辰一邊用毛巾擦著項央臉上的血,一邊說道:“還好你送來的及時,暫時沒什麼大問題,不過話說回來,他身上怎麼裹著旗子呢?”
一般來說,不是隻有死人身上才蓋國旗的嗎?
陳玄風滿臉尷尬道:“我們走的太匆忙,也沒給老王爺穿厚衣服,我便隨手將城門上的旗幟給撤了下來,不過這旗幟倒是挺厚的,很保暖。”
“是挺保暖,那我就不脫了。”
林辰點點頭,而後頭也不回的對秦鍾靈說道:“去弄些補氣血的靈藥磨成粉拿來。”
秦鍾靈聞言毫不遲疑,乖巧的跑去藥櫃旁,腳踩著梯子挑好藥材,用魂力一震,幾株靈藥瞬間被震成齏粉,隨手裝進玉瓶之中便連忙遞給林辰。
林辰眉峰微蹙,左手掰開項央的嘴巴,將玉瓶對準他的嘴就開始往裡灌。
“太乾了。”
秦鍾靈端來一杯水,從另外一邊往項央嘴裡倒水。
咕咕。
項央口中發出古怪的聲音。
陳玄風與項英站在一旁,面面相覷,他們就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簡單粗暴的灌藥方式,以往項央也曾因為武魂受損的緣故而昏迷過,但那些給項央治病的魂師或藥師都是用勺子小心翼翼的給項央喂藥,哪兒有像林辰與秦鍾靈這般好似灌牲口一般的喂法。
陳玄風不由得小聲嘀咕道:“二公子,這傢伙到底行不行啊?俺怎麼記得以前村裡的老郎中給牲口喂藥就是這樣的?”
“你罵我爺爺是牲口?!”
項英眉毛一橫,低聲怒喝,陳玄風嚇的連忙搖頭。
其實項英心裡也沒底,但林辰昨日準確的判斷出了項央服下血珊瑚會出現的症狀,讓他對林辰還是有幾分信心的,只是那幾分信心在看到林辰這粗暴的灌藥方式之後,瞬間就消失了一半。
砰!
就在林辰與秦鍾靈給項英灌藥的時候,大門被人從外面用巨力推開,一行人魚貫而入,為首的正是鎮南王,他的手中還拿著那一件灰色大氅。
剛一進屋,他就看到了自己的父親被兩個年輕人按在櫃檯上,拿著兩個罐子向口中瘋狂灌藥。
灰色大氅落在地上,鎮南王怒喝道:“畜生,你們放開我爹!”
“父王!”
項英大驚,連忙跪倒在鎮南王面前,抱拳拱手道:“這位就是我曾與您提起的林辰,他正在給爺爺治病,這都是正常的手法。”
項廣忽然從鎮南王身後走出,面帶譏諷與冷笑,開口道:“二哥,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相信林辰的話?爺爺為國盡忠這麼多年,你難道一定要把爺爺害死嗎?”
“我沒有!”
項英驚怒交加,站起來怒指項廣:“項廣,我跟你往日可沒什麼過節,你今日怎麼三番四次的跟我過不去?”
砰!
鎮南王一腳將項英踹開,怒道:“這種鄉下野郎中居然都能騙的了你,給我滾開,我已經讓人去請御醫了,來人,速速將老王爺帶回朔方府療傷,還有,把這兩個騙人的小畜生一併帶回去!”
“是!”
鎮南王身後,數名身穿黑衣的男子齊聲暴喝,同時衝向林辰。
嗡!
就在此時,一道三尺氣牆出現,那數人猝不及防,直直的撞在了氣牆之上,氣牆猶如鋼澆鐵鑄,剎那間便將他們撞的頭破血流,七葷八素。
“是哪個見不得人的畜生,給我滾出來!”
鎮南王見狀大怒,口中暴喝,那怒吼之聲直震的房頂灰塵撲簌落下。
張發白三人聽到動靜,急忙從後院走出,一看林辰已經放出三尺氣牆,立刻意識到這些人來者不善,頓時都抽出了手中的兵器。
張發白眼中寒芒爆射,道:“大人,殺不殺?”
“你不是鎮南王的對手,退下吧。”
林辰一邊放下裝有藥粉的玉瓶,一邊淡淡的開口。
張發白心中一驚,眼睛盯著鎮南王,沒想到鎮南王居然深更半夜的帶著人殺氣騰騰的來到藥鋪之中。
鎮南王冷冷的看著林辰,道:“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你還不束手就擒?”
“人頭豬腦。”
林辰搖搖頭,若非是秦鍾靈的母親跟這鎮南王也算親戚,他現在就想一腳將這人踹出去。
鎮南王驚了,不可思議道:“你敢罵我?在這整個莽荒仙朝之中,除了我爹,就沒人敢這麼罵我,你這個鄉野郎中居然敢罵我?”
不僅僅是鎮南王,就連鎮南王身後的項廣與一眾親屬部將,此時都被林辰的話給驚到了。
這可是位高權重的鎮南王啊!
整個莽荒仙朝,位於最頂端的那一小撮人,雖然不在權力中心,可卻是鎮守南疆三府二百餘郡的封疆大吏,就連當今皇帝陛下對鎮南王都是客客氣氣的,可是林辰,區區一個淬體境三段的老廢物,一個鄉野郎中,居然敢罵位高權重的鎮南王!
大驚過後,便是大怒,將鎮南王視作神靈一般崇拜的部將們,此時直恨不得將林辰大卸八塊,殺了又殺。
剛剛聞訊趕來的林宗嗣,聽到林辰的話,整個人直接一軟,背靠著藥鋪的大門滑了下去,一屁股坐在地上,目瞪口呆的看著林辰。
他早在第一眼看到林辰的時候,就感覺林辰很狂。
可是他卻從未想過,林辰居然能狂到這種程度,不將黑白學宮放在眼裡也就罷了,可是居然連鎮南王他都不放在眼中。
林辰,難道要挑戰整個莽荒仙朝的威嚴嗎?
“那你就將我當成你爹。”
林辰毫不理會眾人的震驚,一句話說完,他便直接讓秦鍾靈退開,而他右手呈掌,手掌之上散發出濃郁的金光,直接一掌拍在了項央的眉心。
“噗!”
項央渾身一顫,口中噴出一道血箭。
林辰彷彿早就知道項央會有如此異動,提前預判躲閃,那一道血箭竟然飛出數米,射在了房頂之上。
“爹!”
鎮南王目眥欲裂,失聲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