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2章 奴僕該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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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家兩位長老,哭出聲來。

若雲洪舉不死,就能看到這一幕,看到自己曾經先祖的上司,更能看到,蒼梧殿主斬殺林辰的那一幕。

咻!

姜明持劍,攔在蒼梧殿主身前。

又是一道破空聲響起,夏桀亦拔出滅法仙劍,站在姜明身旁。

兩人,如臨大敵!

蒼梧殿主此刻的氣息,雖未完全釋放出來,可在兩人的眼中,眼前這彷彿不是一個身披金色戰甲的男子,而是一尊洪荒猛獸,吞噬天地的可怕之感,從蒼梧殿主的身上,清晰的傳入兩人的神識之中。

強者!

無與倫比的強者,哪怕是姜明與邪神都是當年鎮壓各自時代的頂尖霸主,但此刻也被蒼梧殿主的氣息深深震懾。

“想動大人,先過我們這這一關。”

姜明眼神冷冽,面寒如水。

蒼梧殿主停下腳步,目光在姜明身上一掃,眼中露出驚容。

他後退半步,拱手道:“見過姜明前輩。”

“你知道我?”

姜明皺眉,這蒼梧殿主,明明是剛剛才被大人從深淵復活,為何會認識自己?

蒼梧殿主面帶敬意,道:“當年,晚輩雖未去過神州,但卻可以感覺到前輩氣息之浩瀚,前輩之強,哪怕過了數萬年,晚輩亦不敢忘。”

“嗯,算你有見識。”

姜明點頭,隨即眼眸一寒,道:“但是,這不是你接近大人的理由,我還是那一句話,想動大人,先過我這一關!”

“前輩誤會了!”

蒼梧殿主搖頭,目光看向姜明身後的林辰,滿臉敬意,道:“前輩,請讓晚輩過去,叩拜晚輩的主人。”

主人?

姜明瞬間愣住了,眼眸之中的寒意,直接被震驚所取代。

蒼梧殿主的主人,是自家大人林辰?

他與夏桀對視一眼,兩人的眼中,都充滿了驚容,完全不能理解蒼梧殿主這一句話的含意。

處刑人更是目瞪口呆,不禁道:“殿主,您為何……”

“姜明夏桀,讓他過來吧。”

林辰淡淡開口,面帶微笑,手中黑劍,不知何時已歸於劍鞘之中。

姜明與夏桀聞言,哪怕心中萬般疑惑,卻也連忙讓開道路。

但兩人的目光,卻從未離開過蒼梧殿主。

不管怎麼看,蒼梧殿主都跟自家大人扯不上關係啊,林辰今年不過十九歲,而蒼梧殿主,在數萬年前便已經是武神境九品的強者,兩人,為何會有交集?

蒼梧殿主的眼中,滿是激動。

他快步衝到林辰的身前,雙膝跪在虛空之中,滿臉都是狂熱的崇敬,聲音顫抖的開口:“主人!奴僕陳玄武之孫,陳北凜之子,陳江河,叩見主人!”

整個世界,都在這一瞬間安靜了。

赤陽山上,不管是蒼梧殿的人,還是六大古族的人,或是天帝戰車附近,隨著林辰而來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甚至都忘記了自己還會說話,忘記了自己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滿山高手,如同雕像,一動不動。

虛空之中,那一道道強者的目光,更是震撼的無以復加,甚至,都不由自主的跟著跪拜。

數萬年前,蒼梧殿的殿主,武神境九品的強者,竟然稱林辰為主人!

更可怕的是,蒼梧殿主在介紹自己的時候,還將自己爺爺的名字,父親的名字,全部報上,彷彿是生怕林辰不認識那站在角落裡的他。

如此卑微,如此渺小。

“陳玄武。”

林辰思索片刻,微微頷首,道:“我想起來了,北境魔尊,陳玄武,你是他的孫子,為何會出現在此處?”

轟!

林辰的話,彷彿一道炸雷,在所有人腦海中炸響。

林辰,竟然真的不認識蒼梧殿主陳江河!

甚至,陳江河提起自己的爺爺,林辰竟然還要思索一下,而不是立刻就想到,這足以說明,就算是陳江河的爺爺,陳玄武,北境魔尊,在林辰的奴僕之中,竟然也毫不起眼!

沒有人知道,魔尊到底是什麼境界。

也沒人知道,北境魔尊,到底意味著什麼。

但是,漫天強者,卻都感覺到了一股,發自靈魂深處的顫慄。

所有人,同時敏銳的察覺到了一個問題。

莫非,蒼梧殿主,不是神州的人?

林辰,也不是?

除了赤陽山上的六大古族的人之外,很多在虛空中觀戰的強者們,甚至都不知道蒼梧殿到底是何等勢力,探查過後,方才知曉,在數萬年前,蒼梧殿能與魂殿分庭抗禮,共享奧森大陸!

天帝戰車之上,林辰的親人們,眼中瞬息露出失魂落魄之色。

“回稟主人!”

陳江河跪在虛空中,恭恭敬敬的說道:“數萬年前,奴僕帶著七位家僕出遊,偶遇亂流,自深淵來到了這神州,一身修為所剩無幾,無回家之法,便在這神州建立了蒼梧殿,將七位家僕封為副殿主,本想了此殘生,卻沒想到,奴僕身死之後,竟魂歸深淵,一晃已是數萬年,今日幸有主人召喚,方才能重歸神州。”

陳江河之言,將處刑人與裁決人,以及七煞武者震的昏昏欲死。

此刻,他們方才知道,原來蒼梧殿竟還有如此來歷。

深淵?

那到底是什麼地方?

處刑人這些年,帶著陳江河的屍骨,踏遍奧森大陸每一個角落,可卻從未在任何地方,聽到過這深淵二字。

幾人慌不擇路,跌跌撞撞,快步來到了陳江河身後,面向林辰雙膝下跪,渾身顫抖。

“主人,奴僕該死,奴僕萬死!”

處刑人顫聲道:“奴僕處刑人,竟不知天高地厚,想要攻擊主人,請主人責罰,請主人取了奴僕這一條狗命,不要怪罪殿主。”

“求主人取我性命!”

裁決人與七煞武者剩下的四位,都跪地拱手,顫聲求情。

聽完陳江河的話,他們才知道,不知不覺間,他們竟然闖下了如此彌天大禍!

他們,竟然敢攻擊殿主的主人!

此刻處刑人等人只求一死,哪怕被林辰取了性命,他們也毫無怨言,只要殿主陳江河不死,足矣。

陳江河跪在虛空中,一句話也不敢說,更不敢為處刑人等人求情。

不是他薄情寡義,不捨得為處刑人求情,而是因為,在主人沒有問話的時候,奴僕沒有說話的資格。

奴僕,只有遵守主人的命令,主人讓奴僕死,奴僕就要死。

這便是,陳江河從小到大,所接受的,來自長輩的至高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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