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第三次講道(1 / 1)
作為那太陰星之上的神女,常曦本來就對情感一事冷冷淡淡。
之前姐姐羲和因為天定命數嫁於帝俊,她還能勉強保持理解。
但是那帝俊明明已經有了妖后,卻朝三暮四,得隴望蜀。
試圖連同常曦一起收入囊中的這件事。
可就真是讓常曦感到厭煩了!
但是這又是牽扯到了一個問題。
這妖皇帝俊已是準聖強者,而她還只是一個大羅金仙。
若是想要動手,那也只是徒勞無功的反抗罷了!
再加上這帝俊對自己屬實是有著十二分的自信。
常曦所做出的的拒絕、冷眼,在他眼裡都變成了欲拒還迎!
不得已之下,常曦只能將這心思講給了西王母聽。
將常曦所遇到的事情講完之後,西王母還補充了一句。
“常曦也是拜託過我,希望能有辦法解決這件事。”
西王母這話也是在表明,她並不是閒來無事將他人的隱私說出。
而是真的想找人出個辦法。
女媧倒是有些好奇的問道。
“那太陰星不是常曦仙子的地方嗎?能容得了帝俊那麼放肆?”
伏羲聽得這話,便是進行了一番推算。
若是他沒記錯,那常曦應當是成為了東皇太一的妻子。
怎麼現在反倒被帝俊給纏上了?
這推算過程並不算難,但這推算結果就有些難說!
這帝俊追求人的方式,在伏羲眼中一一展現了出來!
先是直接堵在那太陰星門口,用太陽神火放焰火給常曦看。
再是抱有十二分的自信跟常曦說,姐妹共侍一人方為美談,要娶常曦為天妃。
在帝俊與常曦的交流之中。
常曦所有拒絕的舉動,都被帝俊視為了對自己的勾引。
還認為常曦對他傾心已久!
伏羲算是明白,這常曦為何會對帝俊那般排斥厭惡!
這種東西,要不是常曦打不過。
她應該早就動手了!
不過雖然知道了這事,伏羲也是沒打算插手其中。
那帝俊羲和的天婚早已是成了定數。
他也從中做不了什麼算計。
更何況這常曦給人的印象,也不過是那妖后羲和的妹妹。
相比較起西王母,常曦的定位在伏羲這裡,更是無足輕重。
除非說,這常曦,影響得了羲和的態度。
將來龍去脈聽得一清二楚的女媧,語氣中新增上了幾分的憤憤不滿。
“那帝俊如此行事,常曦仙子就沒同羲和仙子說道說道嗎?”
西王母略微沉吟半刻,開口說道。
“我也曾跟常曦說過,讓她跟她姐姐好好說說這事。”
“想來,她應該是有這麼幹吧?”
太陰星,月宮。
常年都是銀光素裹的太陰星之上,或許只有在那月桂飄香之時,才會有那別樣的美景。
在那月桂樹之下,被西王母的提及的常曦仙子,伸手將瓊漿玉液倒入杯中。
遞給了坐在她對面的那個,看起來分外憤怒的女人!
“姐姐,莫氣莫氣,先喝點消消氣。”
將那杯瓊漿一把奪過的羲和,仰頭就喝了下去。
那颯爽的姿態,與往常的溫婉判若兩人。
她本是念著妹妹一人在這月宮之中孤苦伶仃,特意來尋。
沒想到竟是聽到了這樣一段話!
那帝俊,究竟是揹著她玩了多少花樣?!
就在這時,羲和忽然是想到了什麼,同妹妹說道。
“第三次講道在即,不如我們一同前去?”
道祖講道期間,那帝俊應當不會如此放肆了!
不周山之上,西王母也是無意間說道了這第三次講道在即的事情。
伏羲也是想起來,這第三次講道,也是有大樂子可看的。
鴻鈞分寶!
想到可能會出現的某種情況,伏羲打算去看個熱鬧。
既然要去,那女媧和西王母也是要一同前去!
於是當伏羲、女媧二人的身影,同西王母一起出現的時候。
不少洪荒大能的目光都變得詭異了起來!
這女媧分明已經是成就了聖人,怎麼這第三次講道還要來呢?
還有那伏羲,第二次講道都沒來,怎麼第三次講道就來了呢?
莫非,這第三次講道有什麼神異之處?!
目光交織後,不少人的神色都變得奇怪了起來。
很明顯,他們想到了同一處去!
相比較起來,西王母倒是顯得無人問津了些。
不過她也是樂得一個清淨!
而在那最前面的位置,看到伏羲出現在了這紫霄宮之中。
那幾人的神色均是變得奇怪了起來。
想到自己的機緣被截,老子已是氣的鬍鬚都炸了起來!
機緣被截,在洪荒之中是十分惡劣的事情。
一般都會是那不死不休的情況!
他本應去找那伏羲。
只是道祖曾說過,“機緣非唯一”。
老子才按捺了下來!
正在這紫霄宮之中,眾人神色各異之時。
在那最前面的高位之上,一道身影突然出現。
“時間已到。”
鴻鈞睜開雙眼,視線觸及到下方的伏羲和女媧二人。
他那表情便是隱約扭曲了一下。
為何,為何這伏羲又來我這紫霄宮聽道了?!
而且那已經成聖的女媧,怎麼也跟著一起來了?
想到上次講道,這兩人一個當著自己面成聖,一個當著自己面奪了老子的機緣。
鴻鈞便是覺得,他這心肺肝渾身上下是哪哪都疼!
他甚至都有了一種,乾脆不如就此滅殺這伏羲的衝動!
但是理智還是很及時的勸阻了他。
畢竟還有聖人在伏羲身旁,他還不能這麼衝動!
這在場眾人的眼神在那鴻鈞、伏羲和女媧間不斷遊離。
其他人都尋得了自己的蒲團,只有這女媧和伏羲沒有。
鴻鈞心中很是無奈氣憤,緩緩開口說道。
“伏羲道友,女媧道友,二位怎麼會有興致來我這紫霄宮?”
伏羲沒有回答,女媧輕輕一笑,說道。
“聽聞已是第三次講道,便想著同哥哥來瞧一瞧。”
相比較起伏羲,女媧的言行舉止,都會更溫和一點。
鴻鈞有些可惜的說道。
“只是如此,倒是沒個蒲團給女媧道友。”
鴻鈞決口不提,他上次實際上是為了殺雞給猴看,才把那蒲團給撤掉。
女媧點了點頭,看起來十分大度說道。
“無妨,我可坐哥哥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