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楚家人歸來(1 / 1)
太子府裡,韓瑤光自從得知楚家有人從邊關回來,就坐立難安,既是激動,也是害怕,又有點不敢置信,上輩子去世的親人就要再次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了!可一想到自己之前辦得那些個糊塗事情,就腦殼疼,她怎麼能說那麼傷人的話!她真恨不得把自己說過的話都吞回去!
“太子妃,您還是坐著休息會吧!”夏冬看著韓瑤光這著急,吃不下去飯,睡不好覺的樣子就心疼得緊,她也知道楚家人對於韓瑤光有多重要,當初因為和太子成婚,和楚家人鬧得很是不愉快,後來老國公那麼大的年紀,請纓去鎮守邊關,她想姑娘心裡一定是不好受!
“本宮現在坐不住!你說。。。。哎!這都過了好長時間了,這人怎麼還沒到臨安?是不是出了什麼別的事情?真是急死我了!”韓瑤光來回地走來走去的,心裡越想越擔心,害怕上輩子的事情重演,雖然她在整理上輩子自己忽視的地方,也想避免楚家的悲劇,即使上輩子她也沒查到一點的眉目,更何況但現在楚家平安無事,她更是查無可查,也不敢大張旗鼓,害怕引人發覺。
“您別太著急,不會有事的!”夏冬勸慰地說道。
韓瑤光沒等到楚家的人報信,卻先等到了太子派來的周城,她立馬迎了上去,急切地問道:“怎麼樣?人到哪裡了?”她本能地相信周城過來,肯定是得了太子的吩咐,來告訴她楚家的訊息!
“太子妃,您先彆著急,鎮國公府的人大概下午才能到,太子殿下怕您擔心,才特地得讓屬下來報信。”周誠早就覺察到太子和太子妃這段時間很是不對勁,殿下最近辦事總是有點心不在焉的,老是遙望玉瑞院的方向,有時候人走到玉瑞院門口,在那站上了好長的時間,又走了回來,他猜想肯定是太子妃不想見太子!
韓瑤光激動過後,隨之就是尷尬,好像自從那次後,她總是有意無意地迴避太子,她其實早就不怪太子了,只是想起以前的事情,心中總是不自覺地就排斥,想逃避,上輩子根深蒂固的思想,就算她有意地避開,但是行動上總是不自覺地就表現出來,她很苦惱,也很努力去克服!
“太子妃,您別再擔心了,人下午就會到的。”夏冬以為韓瑤光發愣,是還擔心著楚家,出聲勸慰道。
周誠小心翼翼地用餘光去看夏冬,可夏冬的情緒都被韓瑤光所牽扯,絲毫沒有注意到周誠的存在,讓他倍感失落,心裡忍不住地想要說出口,可害怕踏出那一步之後再也回不去了,害怕她再次面對他時,神色變得不自然,不接受他,還疏遠他!連守護她都沒了機會。
“沒事,本宮知道。”韓瑤光衝著夏冬笑了笑,只是那笑極其不自然,讓夏冬擔憂不已。周誠回稟完退下,轉身之際再也沒勇氣再看夏冬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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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國公府,一群人等候在門口,領頭的嚴氏雖面色鎮靜,但緊握著手帕的手出賣了她內心的焦急,而在她旁邊的一個美婦人,連表面的鎮靜都維持不住,來回地走來走去,焦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丹露,你能不能別走來走去的,晃得我頭暈目眩的!”嚴氏皺著眉頭說道。
“大嫂!我也不像這樣,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美婦人乃是鎮國公府嫡次子的楚淮景的妻子方氏,性格直爽,大大咧咧的,沒有什麼心機,與丈夫楚淮景相當合拍,過得是安逸滿足。
“算了!算了!隨你的便!”嚴氏擺了擺手,說道。其實她也能夠理解方氏的心情。
“來了!來了!回來了!”來人跑得滿頭大汗的,氣喘吁吁地喊道。嚴氏和方氏兩個人立馬激動地向著遠處望去,當看到騎著馬漸漸走近的人時,眼眶都紅了。
“母親!”楚卓飛最先喊了起來,快速地下馬,來到方氏的面前,跪了下去。
“不是說早就進臨安城了,怎麼到現在才回來!”
“母親忘記了?兒子進宮去給陛下請安去了!讓母親久等了,是兒子的不是!”楚卓飛笑嘻嘻地說道。
“貧嘴!瘦了,也黑了!”方氏看著眼前的兒子,明明不久前見過,卻仍覺得像隔了好幾年沒見到過兒子似的,擔憂地不行。
楚淮景看著自家夫人的目光只在自家兒子的身上,很是不是滋味,記得以前的時候,他走到哪裡,她的目光就到哪裡,如今她的眼中總是先看到兒子,後知後覺地發現他,讓他無奈和心酸得勁,他覺得他再不出聲的話,自家夫人要到什麼時候才能發現他!
“夫人,莫哭!這臭小子那瘦了!比為夫都胖!”
“我那有父親胖!”楚卓飛做了一個鬼臉,看得楚淮景想要上手,當看到方氏瞪著他的時候,訕訕然地放下了手。
那邊,楚卓深和嚴氏就拘束多了,嚴氏看著兒子,再大的思子之情也要剋制著,使勁地點著頭,說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忍不住往後看了看,卻沒有看到丈夫的身影,雖然猜到了他不會回來,但心中忍期盼著,結果人真沒回來,她的心中就忍不住失望。
等迎著人進門後,方氏問道:“國公呢?不是說這次人會回來?”
楚淮景朝著方氏作輯回道:“大嫂!哎!父親他不知道是怎麼想得!陛下每隔一段時間都明裡暗裡地想讓他回來,可他就是。。。。”
這一席話讓所有的人都沉默了,鎮國公的心思他們都知道,肯定是和妙姐兒有關,其實這事情根本就怪不到他的身上,太子自小便有主見,他決定的事情,就是太上皇都沒辦法阻止,更何況做臣子的國公爺!
一直沒有吭聲地楚卓深勸慰地說道:“母親,二叔,二嬸,不必擔憂,等回頭讓妙姐兒給祖父寫封信,相信祖父會改變想法的。”
楚淮景拍了拍楚卓飛的肩膀,嘆了一口氣說道:“那有你說的那麼簡單!妙姐兒那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
方氏若有所思了一會兒,說道:“如今都說妙姐兒對太子轉變了態度,說不好不會想以前那樣偏激,值得一試!”
“哦?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