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流言蜚語(1 / 1)
退朝以後,三位老御史圍住了許良,連帶著好幾個人湊熱鬧,走了過來。
“許大人,殿下到底是怎麼回事?”
許良看著這圍上的人,拱了拱手,無奈地說道:“各位大人,下官也不知道太子殿下是怎麼想的!”
方御史一橫眼,冷哼一聲,說道:“都說許大人是懂太子殿下的心思的,你怎麼會不知道?”
“方大人過獎了!太子殿下的心思豈是我等能夠猜測到的!”許良覺得自己平時挺低調的,怎麼個個都這麼調侃他!
周御史笑呵呵地說道:“我等是猜不到,但是許大人一定能夠猜到!”
“就是!別賣關子,快說!”
許良很是無奈,周御史這話要是被太子殿下聽到了,他肯定又是一頓的訓話,他使勁地拱了拱,說道:“下官真的是不清楚,還請各位高抬貴手啊!”
武安候看著被眾人圍觀的許良,笑了笑,他不管殿下是怎麼想的,只要別納他的女兒當側妃就行!
等著眾人散開,楊明堂才走到許良的身邊,笑著調侃道:“許大人,你那麼懂殿下,怎麼說下殿下是怎麼想的?”
“明堂兄,你就不要再開玩笑了!”許良一臉生無可戀,說道。
“哈哈哈!子詹兄,可千萬別讓殿下知道!”
“這還用你說!”
*
自承治帝壽誕之後,臨安城突然流傳起承治帝不滿太子殿下,欲從其他宗室子弟中選取繼承人,而被談論最熱烈的人選就是寧王府的世子沈慎之,寧王爺乃是太上皇的弟弟,也是唯一留下來的兄弟,因生母位分低微,沒參與到多嫡中。寧王爺本有三個兒子,夭折了兩個,只留下了一個兒子沈慕,可惜弱冠之年就去了,留下一兒子沈慎之,寧王爺悲痛萬分,身體更是每況愈下。
說起這寧王府的世子沈慎之那可是一位才學出眾,心胸開闊,風光霽月的人物,他受到臨安城女子愛慕,男子推崇。他要是被選為太子的候選人,也算是能到眾人的認可。
太子府,太子悠閒地坐著,看著眼前急的團團轉的臣子,自打承治帝在早朝說了,不讓他上早朝,他當真不去了,連帶著政事都不管了,整日不是看書寫字,就是散步釣魚,日子過得很是愜意。
“太子殿下!您難道沒有聽到外面的風言風語嗎?”
“殿下!您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是啊!您應該主動給陛下認錯!這樣才能打破這樣的謠言!”
太子瞅了一眼,群情激昂的幾個人,敲著桌面,說道:“許大人,你說孤現在想的是什麼?”
許良站在一旁默默不語,卻沒想到還是被點了名字,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到底還是讓殿下知道了,一旁的楊明堂使勁地憋住了笑意,這算無妄之災吧!
“殿下深謀遠慮,微臣不敢妄自揣測!”
“孤怎麼聽說,許大人是最瞭解孤的,最能知道孤是怎麼想的。”
“微臣恐慌!”
太子看一眼使勁憋笑的楊明堂,說道:“楊大人這是怎麼了?”
楊明堂頓時笑不出來了,他這算不算是樂極生悲,他回道:“微臣,微臣沒事!”
“沒事都就都退下吧!”
眾人帶著譴責的目光看向楊明堂,這怎麼能沒事!他們都還沒說完!楊明堂想改口,太子沒有給他這個機會,他都能想到一會兒會受到怎麼樣的責難!
楊明堂在外接受眾人批評,六喜無視眾人,笑眯眯地說道:“許大人,太子殿下說,有事想請!”
許良只覺得天雷滾滾,太子殿下一定是故意的,就不能單獨地叫他嘛,非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楊明堂笑了,他覺得自從認識許良後,人生多了許多的樂趣,這不現在眾人的目光早就不在他的身上了。
重新站在太子的書房裡,許良求饒地喊道:“太子殿下,求您饒了微臣吧!微臣知道錯了!”
太子沒理睬他的哭訴,放下手中的筆,漫不經心地說道:“賭坊的銀子。”
許良聽後,心中不住地吶喊,都什麼時候了,還在想著賭坊的銀子!不是應該想想怎麼把陛下哄好!怎麼把流言蜚語平息下來!
“賭坊的銀子!”太子看到許良久久沒有反應,不耐煩地重複道。
“殿下,您還是想想怎麼平息陛下的怒火吧!還有外面?”
“賭坊的銀子!”太子張口就打斷了許良的話,不就是一些傳言而已,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有什麼好擔心的!至於父皇那裡更沒什麼需要擔心的。
許良無語問天,還是老實地回道:“三百萬兩銀子。”
“恩?”太子漆黑的眸子一直盯著許良,盯得許良心裡有些發毛,“一共?”
“殿下!”
走出書房的時候,許良的腿是軟的,太子殿下實在是可怕了,也坑死他了!不給人家生意人留一點!
太子在許良走後,摸著下巴想著,這臨安城的人還真是挺富足的!這隨隨便便的一出手,南方賑災的銀子就出來了,他是不是應該多在這方面下下功夫?
韓國公府,韓賢武將最近的訊息告知韓瑤光的時候,韓瑤光只是嗯了一下,就不再關心了。
“大姐!你剛才是不是沒有聽清楚我在說什麼?”
“聽清楚了!”
“那你怎麼是這個反應?”
不禁韓賢武不解,就是旁邊的韓賢墨和夏冬也不理解,就算是韓瑤光不喜歡太子,但她現在還是太子妃,難道就一點也不擔心太子和她以後的處境?
“你想讓我說什麼?”韓瑤光反問道,要說她不擔心那是假的,畢竟上輩子沒有這個事情,但她並不覺得太子解決不了,陛下就是再不滿太子,太子也是他唯一的兒子,誰會傻到有親兒子,還會去找外人繼承皇位。更何況太子能力卓越,在群臣中很有威信,就憑這種流言,是動搖不了他的地位的。
“額。”韓賢武語塞了,這讓他怎麼說,難道問她怎麼這麼不關心太子?
“外面的那些個話,聽聽就好,別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