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怒懟慶林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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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慎之開口說道:“你不承認這銀子是你給薛丁的?”

“大人!這肯定不是草民給的!草民就不認識什麼薛丁!”杜三雖然只是慶林侯府的一個家丁,但是在外面也是極其有面子的事情,誰讓當今陛下只有太子這一個兒子,這國舅爺可是有天大的面子的!

“哦?”沈慎之打銀子放在桌子上,拿起包裹銀子的粗布,問道:“不是你的銀子,怎麼這銀子上寫了個杜字?”

一席話讓杜三臉色血色盡失,他是有這個小習慣,辦事的時候生怕別人不認賬,更是為了表明這是他的銀子,他寫得很是隱蔽,一般人是不會發現的,但他還是強忍著,說道:“大人,不過是一個杜字,怎麼能表明就是草民的!大人,這是誣陷!都是他們的一面之詞!”

“你!血口噴人!明明就是你給我的!”薛丁齜牙咧嘴地反駁地喊道。

沈慎之看著杜三狡辯的樣子,挑眉說道:“看來你是打算死不認賬了!不過你別急,看看這個再說,字可以是別人栽贓你的,那麼這銀子上的指紋總不能假的!”立馬就有衙役押著杜三開始比對從銀子上印下的指紋,結果完全吻合!

“杜三!還不從實招來!”

杜三本就做賊心虛,也就有點小聰明,被沈慎之這兩招就慌了馬腳,臉都嚇白了,額頭不停有虛汗往外冒,跪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

“怎麼還不從實招來?”

這時,外面突然傳來凌亂的腳步聲,山一樣肥胖的國舅爺慶林候看了公堂上坐著的沈慎之一眼,哈哈大笑起來,臉上的橫肉隨著他的笑一抖一抖,甚是搞笑,“沈大人這事做得不地道啊!招呼都不打就直接帶走了我慶林侯府的家丁!”

沈慎之眼神微閃,站了起來,衝著慶林候作輯,說道:“侯爺!”早在他下令抓杜三的時候,就想到慶林侯府的人會橫插一槓,只是沒想到慶林候會親自前來,難不成他還牽扯其中?

慶林候看到沈慎之這恭敬的態度,神情越發傲慢地說道:“不就是兩個婦人,值得沈大人動這麼大陣仗,看她們這窮酸樣子,不過是想訛錢而已,沈大人還真相信她們說得!”

趙若穎拉住了趙青梅的手,連府尹大人都退讓三分的人她們更是得罪不起,但是不代表她就會退縮,都到了這步,她就不信討不回公道,要是還不行,她就去敲登聞鼓!

“侯爺,她們帶著狀紙而來,審理案件這是下官的職責所在!”沈慎之不卑不亢地說道,臨安城是天子腳下、京畿重地,是權利風暴的中心,前任府尹就是個混稀泥的性子,他不傻,他什麼都懂,他根本鬥不過明目張膽作奸犯科的那些權貴。這其中包括皇族、外戚、高官子弟等等,哪個都開罪不起,寧願拉幾個平民來當替罪羊。他自以為做的四平八穩的,但是這種事情不揭發還好,要是揭發他一準下臺。

臨安城府尹還有承接全國各地訴狀的資格,相當於一個小刑部。雖然順天府階層不高,很難在眾多的事情上做出最後的決斷,但是,順天府尹可以直接上殿面君。

“你!”慶林候怒氣衝衝地指著沈慎之,沒想到他是如此的不給面子,自從當今登基後,將已經降為慶林伯府升為慶林侯府後,再也沒有人敢不給他面子,不過是個初出茅廬的小子,竟敢不把他放在眼裡,要不是太子被禁在府邸,那有他沈慎之的事情!

沈慎之出身不可謂不高,寧王府的世子,但他沒有沾染上一點世家子弟的不良嗜好,反而潔身自好,才華橫溢,受到臨安城女子愛慕,男子推崇,在大理寺任期期間執法嚴峻,不徇私情,得到承治帝的誇讚,“侯爺息怒,下官正在審理案件,還請侯爺能夠體諒。”

慶林候聽出了沈慎之的弦外之音,這是讓他靠邊站,豈有此理,他氣急敗壞地喊道:“沈慎之,本候不過是看在寧老王爺的面子上,不和你計較,沒想到你得寸進尺!到底是年紀輕,不清楚裡面的厲害關係,這人!本候是一定要帶走的!”

“呵!本宮當是誰在這大放厥詞!原來是國舅爺!”

慶林候一回頭看到韓瑤光時,臉色立馬就不好看了,這人怎麼在這,不是應該在韓國公府閉門思過,要不是因為她,太子怎麼會惹怒了陛下,他就不明白了韓瑤光美是美,可天底下美人多得是,太子怎麼就吊在這棵樹上不下來,還有她那囂張跋扈的性格實在是令人不喜!

“你怎麼在這裡!”

“國舅爺都能在這裡公然地阻擾沈大人審理案子,本宮怎麼就來不得?”韓瑤光漸漸地加深嘴角邊傲慢的笑意,精緻的眉目間似有妖嬈的絕代風華迸裂而出,此刻的她狂妄的讓人著迷。

沈慎之自打韓瑤光出現,整個人都僵住了,看向她的目光是那麼著迷,只是一想到她如今的身份,心中苦澀無比,她還是那樣明媚的人,他只覺得相見恨晚,對上韓瑤光誠摯的注視,沈慎之斂起臉上的失態,唇邊悠悠的揚起泉水般清澈瀲灩的笑,她那樣坦蕩的人,一心拿他當知己好友,只是他的心思不單純,既然得不到,只能將一腔的愛戀壓下。

慶林候被韓瑤光諷刺的話氣得要死,這說得都是什麼話,他不過就是來要一個小小的家丁,“太子妃,不該你管的事情不要管!”

趙若穎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她早就猜到這是位姑娘,也猜到她身份肯定不簡單,只是沒想到她居然有那麼尊貴的身份,也對,那樣的風華氣度,那樣的年輕美貌,敢和慶林候抗衡的人,又自稱本宮的人,還這麼囂張的也只有那位太子妃了!

韓瑤光似笑非笑地說道:“本宮不該管,難道國舅爺就應該管?”

慶林候聽著她這一聲聲的‘國舅爺’,滿滿得都是諷刺,這女人真是被太子寵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什麼事情都敢插手,“韓瑤光,這是我家的家丁,是本候的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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