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吃醋的太子爺(1 / 1)
太子府,練武場,太子正在和楊明堂比試,就看到周誠走了過來,立馬就停住了手,等著他的回話。
“殿下,太子妃去了榮品伯府。”
“恩,然後呢?”太子看著周誠那欲言又止的樣子,問道。
“的確是她找了沈大人。”周誠不明白,殿下自己都能猜測到的事情,為什麼還要讓他去查證一番。
太子恩了一聲,他眼眸很冷,很深,很安靜,像是浩瀚的宇宙一樣,讓人一眼望不到底。但是周誠和楊明堂恨不得縮小自己的存在感,只是因為現在的太子殿下比起發怒的樣子還要嚇人。
楊明堂想要找藉口溜掉,他可不想被太子打死,哪知道太子一拳就打了過來,他躲閃不及時正中了胸口,疼得他想罵人,他今日就不應該出門,怪不得他怎麼說許良都不肯來,感情是早就算計到了,真是不厚道啊!
周誠迅速地閃到了一邊,以免太子殃及池魚,現在滿臨安城都繞著太子妃,尤其是那些大員,也不怪那些人害怕,太子妃和大長公主起衝突,大長公主家的管家就出事了,太子妃對上了慶林候,慶林候就被禁足了,還連帶你得那麼一大批的官員被捕入獄,太子妃出現在榮品伯府,榮品伯直接被奪了爵位。不管是不是傳言,肯定是有一定依據的,你要是和別人旗鼓或者比別人高那麼一點,別人當然不會怕,但若是兩方就不再一個層次,別人對你只有敬而遠之。
太子不再想剛來那樣只是切磋一下,這是是玩了命打了過去,招招帶風,楊明堂突然自己受到了欺騙,原本還以為能和太子打個平手的他,這時才發生太子隱藏了真實的實力。這樣下去,他只能單方面的捱打!
周誠站在一旁,看著楊明堂都覺得疼,殿下這是真生氣了,哎,這太子妃為什麼不找太子,去找沈大人!
鼻青臉腫的楊明堂躺在地上,感覺自己就是那條要乾涸的魚,他估計自己以後再也不回來太子府的練武場了,他心裡有了陰影了!
周誠小心翼翼地給太子遞過去一條白色毛巾,太子瞥了他一眼,接了過來,向來講究的他只是胡亂得擦了一下,就扔給了周誠,大步地向前走去。
“楊大人快起來吧!”周誠知道太子是想自己一個人待一會兒,他就沒有跟上去,上前想要把楊明堂扶起來。
楊明堂疼的齜牙咧嘴的,坐在地上,不爽地說道:“周誠!爺的這脾氣實在是太喜怒無常了!”
“平常還好。”只是碰到太子妃的時候後,就會有點失控!
“不就是因為太子妃遇到事情沒找爺,咱爺這樣,估計太子妃是不敢找他,人家沈大人那是出了名的謙謙君子,溫文如玉!”
“別說了!”周誠餘光看到一抹人影,小心地提醒道。
楊明堂突然明白了什麼,大聲地說道:“殿下不是是吃醋了吧!”說完後發現氣氛不對,抬頭就對上了太子那雙深邃的眸子,嚇了一跳,牽動了身上的傷。
太子沒有說話,轉身走了,然後走了幾步,又回來了,楊明堂看他這樣,覺得有點毛骨悚然,這是想幹什麼,難不成還想打人?
“沈慎之,孤還不把他放在眼裡。”說完這句,就真的走了。
楊明堂一頭霧水,看向周誠,問道:“殿下,這是什麼意思?”
周城抿了抿唇,說道:“殿下的意思是他沒吃醋。”
“什麼?”楊明堂哭笑不得,覺得殿下實在是太悶騷了,這要是真的不在意,幹嘛要解釋?明明是在意的要命,還死不承認!全天下都知道太子殿下,天天地掏心窩地對太子妃,生怕別人不知道他的心尖寵是太子妃!
夜幕降臨,韓國公府一個黑影閃過,不過這一切沒有驚動任何人,韓瑤光醒來的時候,嚇了一跳,此刻的她是躺在屋頂上的,身上還蓋著一件男子的外衫,這什麼情況?難不成是她夢遊了?她看了下下面,漆黑一片,不禁打了一個寒顫,這要是摔下去,肯定就沒命!
“你醒了?”旁邊有聲音傳來,聽到熟悉的聲音,韓瑤光僵硬地扭過頭,驚呼道:“你怎麼在這裡?”
站在不遠處,只穿著個內衫的男人正是太子,只是他現在和平時看起來一點也不一樣,他緩緩地走近,在韓瑤光的旁邊坐了下來,靜坐不語,韓瑤光滿腦子的疑問,聞聞,今天沒喝酒啊!
“你這是怎麼了???”
太子聞言轉過頭,對著她笑了笑,他的眼睛彎曲成一道好看的弧度,眼尾輕輕上翹,眼梢間流動著的如水似得柔和,“沒什麼,只是想你了。”
韓瑤光一點都沒有被感動到,反而覺得有點毛骨悚然,這晚上的不在家好好睡覺,把她從韓國公府擄來房頂上,是想她了?還是想要了她的命?她突然就炸毛了,大聲地喊道:“沈言君,你是不是有病!”
太子聽後也沒有惱,寵溺地說道:“是啊,只有你能治。”
韓瑤光楞了楞,覺得太子很是不對勁,這人怎麼如此的反常啊!也沒喝酒啊!難不成是碰到了什麼棘手的事情,難道最近發生了什麼大事情她不知道,她擔憂地問道:“你到底怎麼了?”
“你擔心我?”太子收斂了笑意,深邃的眸子像是要看進韓瑤光的心裡,韓瑤光被他盯得有點發毛,她是最頂不住得就是太子這樣的目光,複雜得讓人看不懂。
“你不想說就算了。”
太子剛才還溫和的眸光倏然寒涼起來,讓韓瑤光不知所措起來,這人到底怎麼回事?明明他自己做得不對,怎麼還怪上她了,肯定是喝酒了,肯定是喝酒了,韓瑤光默默地催眠自己。
只聽旁邊嘆息一聲,太子扯過韓瑤光,將她抱在懷裡,並將頭輕輕地靠在韓瑤光的肩膀上,像是在對韓瑤光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你為什麼總是不明白?”
“你又喝酒了!”韓瑤光覺得自己的心,彷彿被什麼東西輕輕地刺了一下般,翻滾起鋪天蓋地的不舒適,她歸結於坐在房頂上,她心氣不順的原因。
太子怔了怔,隨後說道:“是啊,喝酒了,還喝醉了。”有她在身邊,從來就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韓瑤光聽到他自己承認了,扭過頭,埋怨道:“什麼事情非要喝那麼多的酒!酒不是什麼好東西!以後少喝點!”
“為夫遵命!”
“你放開我!你放開我!”韓瑤光不停地掙扎,明明只是普通刁侃的話,怎麼從太子的嘴裡說出來,她的臉燒的厲害,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她到底從什麼時候這麼矯情了!
太子將韓瑤光抱緊,抬頭看向遠處,他是不是也該知足了,只有他才可以看到她這麼嬌羞的一面,只有他可以抱著她睡,只有他才是她的丈夫!他的思緒紛亂,任想象在黑夜裡泛舟遨遊。月越來越明,星光越來越飄渺。夏夜幽藍的蒼穹是那麼深邃,玉盤似的月亮在雲中穿行,在幽藍的蒼穹中顯得格外皎潔高懸於空,俯視蒼天。
“沈言君,你到底喜歡我什麼?”韓瑤光在太子的懷中,睡得迷迷糊糊的,不經意地呢喃道。
“不告訴你。”
“為什麼?”
“因為我怕你會改。”太子將韓瑤光抱了起來,送回了韓國公府,他從始至終都沒有沈慎之的名字,可能是不想在韓瑤光的面前給沈慎之增添存在感,也可能是害怕提了,她誇獎沈慎之,他會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