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太子的異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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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府,書房,太子案上頓滿了各地送來的奏摺,他專心地看著手中的奏摺,提筆批覆,少頃後,捏了捏眉心,疲憊到了極致。六喜站在一旁,看在眼裡,急在心裡,殿下的任性是有代價的,那就是陛下命人一波又一波的奏摺,全部都要殿下來處理,這都好幾天,殿下每天都是通宵達旦。

六喜忍不住說道:“殿下,您還是休息會吧,您這樣身子會吃不消的!”

太子放下手,看了看滿案的奏摺,在別人看來也是權利的象徵,代表著他這個太子參政議政受到重視,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這是父皇偷懶的藉口,也是為了之前的事情給他懲罰。

“孤,沒事。”

“殿下,您早膳就沒吃幾口,午膳到現在也沒吃,要不然您先用膳?”六喜擔憂地問道,周誠站在一旁也幫助勸,這就是鐵打的身子都受不了,這要是病倒了,可怎麼得了!

“孤沒有胃口。”太子說完,就有開始埋頭批奏摺。

“可是,殿下。。。”

“出去!”太子一聲冷喝,周誠和六喜也只好出來了,他們知道要是再勸下去,太子也不會聽他們的。

六喜站在門口,擔憂地說道:“你說這可怎麼辦?殿下不吃東西,身體怎麼能吃得消!還有那麼的奏摺,殿下這一時半會的肯定是看不完,他怎麼就那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你覺不覺得殿下似乎是有心事。”周誠跟在太子身邊這麼多年,太子不是那麼意氣用事的人,也不是不愛惜自己的身體,這麼多的事情需要太子處理,要是這樣他的身體早就垮了。

“對,我覺得有點,我偶爾發現殿下有點走神,我當是在思考奏摺上的事情。”六喜聽到周誠這麼說,也覺察出來了,似乎是從那天開始的,殿下總是時不時的走神。

“這件事情應該是和太子妃脫不了干係。”周誠猜測道,但是他心裡是肯定的,太子那樣精明的人,能夠牽動他思緒的人少之又少,排除法都不需要,就能想到是和太子妃的關係。

“那怎麼著?要不然我去問問殿下,給太子妃送些東西?”

周誠白了六喜一眼,說道:“你知道為什麼殿下總是罰你嗎?”六喜很誠實地搖了搖頭,其實有時候他覺得自己已經很小心了,但總是不和太子的心意。

“你難道忘記了?前些天太子送給太子妃的東西全都被退了回來!這時候再提送東西,你是有什麼奇特好玩的東西要送嗎?沒有的話,提了除了讓殿下煩躁,也幫不了什麼忙。”

“好吧,是我考慮的不夠周到。”六喜氣餒地說道,他這也是盡了最大的努力討殿下歡心了,但總是不成功,為此他師父沒少教訓他,他真擔心那天殿下就不要他的了。

許良走到書房門口的時候,就看到兩人在門口站著,他的腳步聲都這麼大了,兩個人怎麼一點反應也沒有,難道發生了他不知道什麼的事情?

“許大人!”周誠和六喜也是太過於擔心太子,一時竟沒有注意到許良的到來。

“你們這是怎麼了?怎麼都在外面候著?”

“殿下剛才發火了,把我們趕出來了。”

“怎麼回事?”許良這幾日也是忙得團團轉,總算是有點空閒,趕忙來太子府向太子回報一些事情,所以都沒注意太子有什麼異常。

“殿下他沒日沒夜的批奏摺,早膳就用了一點,午膳到現在還沒吃,這樣下去可怎麼得了!”

許良在外細細聽周誠和六喜說完太子的事情,希望他能勸殿下愛惜下自己的身體,畢竟許良說話,殿下有時候都是能夠聽得下去的。

“好,本官知道了。”

許良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根據他們兩人所說,想來還是因為太子妃,這真是,他都不知道怎麼說了,政事上殺伐決斷毫無留情的太子,竟然會對太子妃用心到這個份上,就太子妃闖得那些禍,在哪朝那代就是容不下的。

太子看到許良,也沒什麼表情,只是看著手裡的奏摺,全然把他當做空氣,許良也不介意,反正早就習慣了,他恭敬地說道:“殿下,今年戶部下撥的賑災的銀子已經全數到達災民的手中。”

“恩。”太子輕聲說道,算是回答。之後許良說了好多的事情,太子一律輕聲回道。

許良看著太子那樣子,笑著說道:“剛才聽六喜說,殿下到現在還沒用午膳,殿下國事要緊,但是您的身體更是重要。”

“多嘴!”太子皺了眉頭,輕聲斥責了一聲。他一個大男人,多吃一頓少吃一頓有什麼關係。

“殿下,也不要責怪他們,他們也是擔心殿下的身體,您還是早些用些午膳吧。”

“孤不餓。”太子還是原先的回答,看似是看著奏摺,思緒不知道是飄到了那裡。

“微臣剛才過來的時候,碰到了韓國公府的韓世子,聊了兩句,就匆匆回家了,他說太子妃不知道從那個地方請來了一位廚娘,不禁廚藝高超,還擅長做一些小點心,很是精緻,聽得微臣很是心動,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有機會嚐到。”許良邊說邊看太子的神色,看到太子不在把目光放在了奏摺上,眼中對他所說的內容表現得相當感興趣。這真是解鈴還須繫鈴人。

“是嗎?”太子並非是對他口中的廚娘感興趣,只是因為聽到了韓瑤光的訊息,不自覺地問道。

“看韓世子那匆忙想要趕出去的樣子,顯然假不了。”許良這人說得實在誇張了些,實際上韓賢墨只是碰到他,客套了說了些,至於新廚娘的事情,還是聽韓賢墨身邊的小廝嘟囔了幾句。可這話到了他的嘴裡完全是變了,把韓賢墨說成了一個吃貨。

太子放下手中的奏摺,揮手示意許良先退下,也是有幾日未見她了,他這幾日是有點煩躁,他總覺得他抓不住韓瑤光,她的變化實在是太大了,雖說還有以前的影子,不管是趙若穎的事情,榮品伯府的事情,他總感覺她是知道了些什麼,看似囂張的她,做事情也有了章法,但就是太過於理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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