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世子不想練武(1 / 1)

加入書籤

韓國公府,韓賢墨的侍從林楓悄然地出去了一趟,不到一個時辰就又從外面回來了,他自以為掩飾的很好,可夏冬一眼就瞧了出來,堵住了林楓的路,冷冷地說道:“林楓,你這急匆匆的幹什麼去了?”

林楓做賊心虛,大聲地反駁道:“沒有!”說完,自己恨不得打自己一拳,他這個反應簡直了,這也不能怪他,這夏冬雖說是府裡的奴婢,在府裡誰敢真把她當個奴婢,基本就把她看做是府裡的二小姐。

“哼!沒有什麼?瞧你這樣子,不會是偷了府裡的東西吧?”

“夏冬姑娘!小人絕對不敢偷府裡的東西!”林楓低著頭,驚慌地不住地搖頭,打死他,他都不敢偷府裡的東西。

夏冬突然冒出一句,“是不是世子讓你出門辦事的?”

“是。”林楓下意識地回道,看到夏冬勾起的嘴角就知道自己被套話了,懊惱不已,不住地求饒道:“夏冬姑娘饒命啊!您別為難小人!小人什麼都不知道!”

“是嗎?”夏冬上前走了幾步,說道:“林楓,你這話敢在太子妃面前說嗎?”

“什麼?夏冬姑娘,小的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求你放過小的吧!”林楓聽到‘太子妃’三個字嚇得腿哆嗦,前幾天太子妃將世子打的奄奄一息的時候,他也在場,記憶猶新,到現在也不敢忘,太子妃那麼反感爺和盛憐兒聯絡,要是被她知道,他是為什麼出去的,肯定會扒了他的皮!

“走吧,別讓太子妃久等了!”夏冬瞥了他一眼,不想聽他多餘的話,示意他趕緊跟上。

梅瑩院,韓瑤光看著地上跪著的林楓,淡然地問道:“說吧,出去幹什麼了?”

“太子妃饒命,小人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林楓是很害怕太子妃,但是他也不想出賣自己的主子。

“大膽!”韓瑤光狠拍在桌上,凌厲的目光看向林楓,“林楓,你真以為本宮不知道你去幹什麼了?不過是給你的機會,讓你自己招供而已!”

林楓腿肚子不停地哆嗦,別說抬頭,大氣都不敢喘,一直以來他呆在世子的身邊,太子妃平常也是說笑居多,也不是沒見過太子妃發脾氣,卻從來沒有像這次這樣駭人。

“林楓,太子妃問你話!”夏冬不悅地說道,這人怎麼還走神!

“小人,小人,太子妃饒命啊!”林楓哆哆嗦嗦地說道,他恨不得馬上就把事情說出來,但是一想到他說了,太子妃肯定會更加怪罪世子,世子那日被打的那樣慘,要是再來一次,怎麼受得了!

“看來你是打定主意不說了?”韓瑤光的眼中閃過欣賞,林楓心裡是向著她二弟的,對她二弟是忠心的,雖然氣惱他不知趣,不該幫助她二弟胡鬧。

林楓跪在地上不吭聲,世子對他很好,他不能說,“太子妃,小人。。。小人真的是什麼都不知道!”

“你不願意說就算了,從今日起,你就不用跟著二少爺了。”韓瑤光悠悠地說道。

林楓一聽就急了,“太子妃,求您了,讓小人呆在世子身邊吧!”

“林楓,本宮二弟糊塗,你也跟著糊塗?你呆在他身邊,也不知道勸解,只是一味地幫著倒忙,你也知道盛憐兒是個什麼身份,若是鬧開了,你可曉得對你家世子有什麼影響?”

“小人知道錯了,求太子妃開恩!”

“下去吧!”

林楓慌了,他不想走,但是也知道太子妃做出的絕對,別說世子就是國公爺都不能改變,他一下子就頹廢了起來,給韓瑤光磕了三個響頭,帶著哭腔地說道:“小人知道錯了,沒有規勸世子,可是。。。世子他喜靜,不喜歡吃太甜的食物,也不喜歡吃魚,他不想習武,想參加科舉考試,他心裡苦!”

“你說什麼?他想要參加科舉考試?”韓瑤光驚愕地問道,知道韓賢墨喜好詩詞,只以為是愛好,卻沒想到他是存了這樣的心思。

“您也知道國公爺對世子抱有多大期望,一直想讓世子上陣殺敵,可世子根本就不喜歡練武!他一心想要考科舉,可每次話都到了嘴邊,就是說不出口!”

韓瑤光突然想起有好幾次韓賢墨突然過來找她,支支吾吾半天,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就走了,她當時沒有在意,想來是和這件事情有關,她心裡懊悔不已,她總覺得自己恨關心兩個弟弟,現在才發現她根本就不瞭解她的弟弟們。

林楓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其實世子並不是喜歡那個盛憐兒,只是覺得她可憐,想要幫助她,並沒有其他的意思!盛憐兒很是喜歡聽世子做得那些詩詞,世子只是當她是個知音!”

“本宮知道了。”

“小人該死!”林楓反應過來知道說了,神情很是惶恐,他怎麼能在太子妃面前這麼失態,他不住地磕頭。

“世子那邊離不開人,你快去吧!”

“什麼?”林楓停住了磕頭,震驚過後就是高興,小心翼翼地問道:“您的意思是讓小人回世子那邊嗎?”

“好了,快下去吧,要不然太子妃一會兒可就又反悔了!”夏冬看到韓瑤光狀態不對勁,趕忙和林楓說道。林楓一聽就趕忙磕頭,退了出去,生怕晚了,韓瑤光收回了決定。

“冬兒,林楓今日要是不說,本宮都不知道二弟居然有此想法。”

“這也不能怪您,世子他平日裡不善表達自己的想法,他不說,您肯定是不知道的。”

“哎。”韓瑤光嘆了一口氣,按照林楓的話,她大致可以猜出了,恐怕上輩子所有人都誤會了韓賢墨了,他遇到盛憐兒是個意外,幫助她只是可憐她,並沒有什麼情感,韓賢墨沒參加科舉考試,鬱郁不得志,而盛憐兒傾聽韓賢墨的心裡話,韓賢墨把她當做了心靈的寄託,可盛憐兒最後給了他致命一擊,所以整個人都頹廢了。

“您也不必太過自責!”

“夏冬,你說前幾日本宮下手是不是有點狠了?”

“奴婢覺得您應該打,世子現在不清醒,不論是因為什麼,也不該拿那個盛憐兒和您相提並論!他的話要是傳出去,您真的就成了臨安城的笑柄了!”夏冬想起來就生氣,世子固然可憐,但也不能胡言亂語。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