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倒是個美人(1 / 1)
另一頭包廂,韓賢墨看著坐在對面掩面哭泣的盛憐兒,有點不知所措,他唯一離得近的只有韓瑤光,可是他家大姐那麼彪悍的人,從來都不用他哄,更別提這麼哭,他看了看林楓,硬著頭皮地勸慰道:“盛姑娘,你先別哭,那個房媽媽到底需要多少錢才肯放你?”
“韓公子,都是房媽媽她不肯放姑娘離開!”小翠在一旁很是氣憤地喊道。她也是懂盛憐兒的意思,她們就是來哭慘的,今日他的那位書童實在不懂她的意思,她都那麼說了,竟然也不說把錢留下!
盛憐兒哭的梨花帶淚,看了都是讓人心疼,她用帕子擦了擦眼淚,柔聲細語地說道:“韓公子,都是憐兒的命不好,實在是沒那個福分!”
“姑娘您怎麼能這麼說,都是那個房媽媽不好,她真是氣人!她還處處為難姑娘!”
韓賢墨冷了臉色,看到盛憐兒哭成這個樣子,沒有懷疑地就相信了小翠的話,畢竟他從來沒有懷疑國過盛憐兒想要離開迎春樓的想法,“盛姑娘,你先別慌,我先去找房媽媽談談!”
盛憐兒看韓賢墨的氣勢,愣了愣神,他還真世家公子的氣勢,但轉念一想,也有可能是文人的傲骨,也有可能是沒落的世家子弟,畢竟能把母親遺物都典當的人,怎麼可能是是真的貴公子,她心中有了決斷,面上卻仍是抽泣地說道:“韓公子,不用了,是憐兒沒有那個福分,您別費心了。”
“這怎麼能行?我現在就去找她問問!做人最基本的誠信都沒有!”
韓賢墨把盛憐兒當朋友,當知己,沒有因為她的身份就有什麼不尊重的行為,言語從來也沒有什麼輕佻的地方,盛憐兒看了看他,說不感動是假的,但是她過夠了苦日子,不想以後的日子也那麼難過,縱然知道韓賢墨會厚待她,她也不願意被他贖回去。
盛憐兒搖了搖頭,語氣哽咽地說道:“公子不用再為憐兒費心思了,憐兒恐怕是沒那個命,這輩子可能也就這個樣子了。”
“不行!我這就去找那個老女人問問,不能就這麼算了!”韓賢墨突然站了起來,氣憤地說道。
“公子!您還是別去了,房媽媽那邊想要翻三倍的價錢!”盛憐兒一見他真的要去,趕忙說道。
韓賢墨聽到錢,果然就頓住了腳步,他震驚地說道:“什麼?三倍的價錢?”他現在手裡的錢還是找大姐借的,他現在上那去弄三倍的錢?這未免太獅子大張口了!
盛憐兒眼中閃過不屑,然而很快就隱藏了起來,她就知道一提到錢,他就沒有辦法了,果然是真窮,現在他手中就算有幾千銀子那多半也是借的,要是她出來了還不得喝西北風,她才不要,“公子,是憐兒的命苦,您還是別管了!”
“盛姑娘你放心,我。。。我這就去借錢,也一定把你贖出來!”韓賢墨咬了咬牙,大不了他再去找大姐咱借點!以後他努力掙錢,可是突然發現他毫無賺錢的辦法,不由得洩了氣。
在盛憐兒看來,連借錢的話都能說出來,那鐵定不可能是有錢人家的公子,或者是已經沒落的家族,堅定了她不要韓賢墨贖身的打算,那麼多候選人,她還不至於選擇這位個只會吟詩作對,借錢度日的窮小子!
因著韓瑤光所在的茶樓包廂剛才和韓賢墨所在的包廂是捱得很近,而樓下的販賣的聲音,不刻意去聽別的包廂的話是聽不到的,韓瑤光在窗戶上捅了一個小孔,耳朵趴在窗戶上,所以能夠聽到韓賢墨和盛憐兒的對話。
“原來是她。”許良看到盛憐兒的時候,眼裡閃過譏諷,這個女人他還真的認識,當年她的那些諷刺的話還歷歷在耳,如今看來勾人的手段倒是變得高明起來,只是怎麼都改變不了她自私貪婪,踐踏他人真心的醜陋的樣子。
“倒也是個美人!”韓瑤光透過窗戶的小孔看向盛憐兒,喃喃了一句。而她的這句話讓旁邊也趴在窗戶上的幾個男人都表情地古怪起來。
韓瑤光似乎是感受了他們的目光,皺著眉頭,小聲地問道:“幹什麼都這麼看著我?”單看盛憐兒這張臉的話,也是個美人,她這話說得也沒錯。
“大姐,就這也叫美人?”韓賢武小聲地回道,要是沒有對比,他也覺得裡面的女人也算是個美人,但是在她大姐這麼個明**人的大美人的面前,那真是不夠看的,尤其這話從他大姐嘴裡說出來,他怎麼都覺得怪異,大姐這扮男裝都上癮了,男裝的她總是散漫了很多,都不把自己當成女人了!
許良聽了這話也牙疼,雖說他對待太子妃的態度一直都是不支援也不反對,但是也不得不得承認,她的確是個大美人,豔麗高貴的杜丹,還有那一身桀驁不馴的脾氣,每次出場氣勢很足總是能第一時間吸引別人的目光。反觀裡面的盛憐兒也就一清秀佳人,還有那一身的風塵氣息,簡直是沒有可比性。
楊明堂表情更是一言難盡,他們太子妃怕是對美人有什麼誤解,就裡面那個也能叫做美人?這世間怕是沒有美人了,他主管刑獄,見多了這樣的風塵女子,也不否認其中真有品行不錯的女子,但裡面這個他一眼就看出來,不是什麼好貨色,一看就是那種想要欺騙良家少年那顆真心。
太子和沈慎之沒有像他們一樣,兩人分別坐於桌子的對立面,聽到韓瑤光的話也不甚認同,雖然他們沒看到裡面的人,但是有韓瑤光這麼個大美人在,他們壓根也不認為裡面的人多美,更何況在兩人的心中,韓瑤光有這無與倫比的地位。
“什麼表情!”
韓瑤光小聲地嘟囔了一聲,然後不管他們,傾聽著裡面的聲音,只是越聽越想打人,這女人實在是矯情,偏偏她那個傻弟弟還以為人家是真的被逼無奈,非要為人家討回一個公道,真是笨的可以,就沒看出來這都是託詞,就憑盛憐兒能夠隨便地出來見人,就知道那個房媽媽絕對是不敢動她的,至少兩人都維持著表面的平靜,還有一個流落風塵的女人要是拼了命的想要脫離苦海,那她會緊緊地抓住想要救她的人,可她一再說推脫,這是想找更好的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