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一語點醒夢中人(1 / 1)
此後幾天韓賢墨都鬱鬱寡歡,只要一想起自己的所作所為,還有眾人失望的目光,就心裡鈍疼,就連他去下跪求原諒也不被允許,天天呆在自己的院子裡,他真的都要憋瘋了。
“世子,您就多吃點吧!您看看都都瘦了!”林楓看著韓賢墨這自虐的行為很是心疼,估計國公爺是真的生氣了,往常的時候世子只要去認罰,國公爺就一定會原諒世子的,可是這次。。。。。哎!
“撤了吧!沒胃口。”
“那怎麼能行!世子您都好幾天沒有好好吃過飯了,這樣下去您的身體怎麼吃得消!”
“能有什麼事情,不過就是幾頓飯不吃而已,撤了!”韓賢墨現在那有心思吃飯,他滿腦子都是那日韓瑤光責罵的話和韓國公失望的目光,以及韓賢武和韓賢羽的指責。
林楓站在那裡苦著臉,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狠心地道:“世子,您這樣的話,國公爺和大小姐,額,太子妃,會更加的不會見您的!”
“你說什麼?”韓賢墨抬頭看向他,眸子盡是不解,要是以前他肯定能看出來林楓只是在用激將法,但是現在他腦子裝滿了東西,竟然也沒看出來。
“啊?”林楓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往下編,“用不吃飯來懲戒自己那是隻有閨房小姐們才會用到的辦法,您堂堂國公府的世子爺,頂天立地的男人,這樣學習她們豈不是讓人瞧不起!您也知道,國公爺覺得您沒有男子氣概,厭煩您吟詩作對,可說到底還是您自己沒有給別人留有良好的印象!”
“繼續說。”
“世子饒命,小人也只是一時的口快!”聽著韓賢墨神色不明的話,林楓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連忙求饒。
“沒有生氣,你接著說。”韓賢墨雖然不悅林楓說他像女人,但是也不得不承認他說得有些道理。
“您真的沒生氣?那就恕小人直言,小人覺得國公爺和太子妃對您的所作所為有些失望,您要做的不是跪著求原諒,而是應該把做出點事情讓他們看到你的努力和付出。”林楓也是冒著天大的膽子還說出這一席話,他知道自己是奴僕,有些事有些話不是他應該說的,但是看到從小一起長大的世子如此的難過,他就忍不住說了出來。
“那做點什麼事情?有了!”韓賢墨的眼睛突然出現了亮光,他一直想要祖父認可他走科舉之路,當文官,可總是想著,也並未付出過什麼努力,也沒讓祖父看到自己的能力,這次的書院比拼,他一定要參加,好好表現,讓祖父和大姐都看看,他也是有真才實學的,也是奮發向上的。
林楓跪在地上看到韓賢墨表情變得生動起來,心中也是好受了不少,只要世子好,他就高興。
“林楓,你起來。”韓賢墨是真的很感激林楓,他這話真是一語點醒夢中人,他想祖父和大姐最想看到的應該就是他有所作為,不再懦弱,不再活在自己的世界裡,也不想他只要發生一點事情就寢食難安。他想,他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在不久後的書院比拼中能夠拔得頭籌,而關於盛憐兒,他苦笑兩聲,也許是他想得太過於簡單了。
而如願進入慶林侯府的盛憐兒日子並沒有像她想的那樣過上好日子,她是怎麼都沒想到跟了慶林侯府的世子了,一頂轎子連從侯府側門過的資格都沒有,實在是讓她臉色難看至極,更她難堪是進府第一天,剛坐下,侯夫人就過來了,支走了世子,硬生生地讓她跪了一天,直到晚上才放過她,還警告她不許亂說話,否則她走著進來躺著出去,後來幾日日子也過得也很不順心,簡直是折磨死她了。
“姑娘,您別生氣,剛才那些小賤人說的話您別往心裡去!”小翠小聲地說道,她現在真的是後悔跟著盛憐兒過來了,這深宅大院的豈是那麼好待的,可是現在她別無他法,她現在和盛憐兒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只能依靠著她而生存。
盛憐兒目光像是淬了毒似的看向外面,是她想得太過於簡單,以為只要自己牢牢地抓住世子的心就好,就能在這深宅大院裡站穩腳跟,現在才發生不是她想得那樣,後宅是女人的天下,她現在的身份只是一個小妾,方氏那樣強勢的人簡直是把她往死裡逼,也許她根本就不在意她的死活,只是在意自己的兒子,可她不甘心,她選擇了那麼久,好不容易進了這侯府的門她絕不就那麼死去!
“小翠,你記得多和府裡的人打交道,錢不是問題!”
“是,姑娘。”小翠當即就應下了,實際上這幾天她在嘗試和別人交談,但是府裡的人根本就不願意和她交談,她們那些人都在私底下看不起盛憐兒和她,肆意詆譭盛憐兒和她,可這話她現在還不敢說,怕說了盛憐兒更生氣,拿她出氣。
“小翠,你以後機靈點!進了這侯府,你是生是死全在我的一念之間!”盛憐兒到現在心中沒了底,當看到小翠誠惶誠恐的表情,心裡好受了一點,她也不是完全沒人怕的,等她站穩了腳跟,一定送那些賤人去死,還有方氏那個老女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姑娘,奴婢對您絕對不敢有二心的!”小翠跪下來,連忙表明真心,她現在就是再後悔,也不敢有別的想法,盛憐兒這個女人再不受歡迎,那也是世子的女人,不是她一個奴婢能夠比擬的,更何況她的賣身契現在就在盛憐兒的手中,更不敢有什麼對她不利的舉動。
盛憐兒下一秒直接笑出了聲,起身一把扶起來小翠,開玩笑的口吻說道:“小翠,你這是幹什麼?我剛才也只不過和你開個玩笑,你怎麼還當真了!真是的!”
小翠看著她臉上的笑容,卻覺得毛骨悚然,前一刻還威脅自己的人,眨眼就笑著對自己,怎麼看怎麼詭異,她從腳底下躥起了一身的涼氣,身子僵硬著,任由盛憐兒將她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