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齊聚臨安(1 / 1)
八王之亂,動盪了晉朝上下,而參與暴亂的多數人都是出自國子監,因大晉開國初年,開科舉,國子監作為全國教育之重,多少學子擠破了頭,在場為官的很多人都是師徒或者師兄弟關係,結黨營私很是嚴重,承治帝上臺後認識到這一弊端,鼓勵地方書院發展,培養人才,國子監不再是唯一的最高學府,後來乾脆裁廢。而為了避免學子五穀不分,讀死書,不知變通,才設定的每年書院比拼。
今日臨安城街邊異常熱鬧,大晉所有的書院齊聚臨安,而最為出名的三大書院分別為白鷺書院,桐廬書院,秋鳴書院,因白鷺書院前身是國子監,所以每年的書院比拼都是在白鷺書院舉行的,獨一份的殊榮,桐廬書院位於伏安,雖不是在臨安,但因為有德高望重的大儒坐鎮,也是眾多學子最想進入的書院,秋鳴書院位於風景秀麗的富陽城,很是中規中矩的書院,在外人看來沒有什麼特色和吸引人的地方,但是這個書院每年春闈秋闈中舉的學子總人數高於其他書院,也因出了一個許良,更是備受寒門學子的推崇,也成為了學子們嚮往的一個書院。
“每年秋闈前舉行書院比拼是不是不太合適?”
“有什麼不合適!”街上看熱鬧的人閒聊著,反正他也不參加,合適不合適,也不管他的事情。
“你這就,沒法聊天了!不聊了,不聊了!”
“別啊!老哥,您說,兄弟聽著!”
“你看看秋闈前這麼鬧騰,等到了考試的時候能全力以赴嗎?哎!我家有讀書人雖說是沒資格參加,但誰也說不準啥時候就有資格了!但你看看!”
“哎呦,老哥失敬啊!您家裡還有舉人老爺!”
“什麼舉人老爺!我那兄弟才是個秀才而已!”
“哈哈!秀才公也很了不起!老哥好福氣啊!這舉人老爺也不遠了!”
“那有!我這就盼著我兄弟能像許大人一樣努力讀書,能將來報效朝廷!”
“好志向!許良許大人那可是讀書人的楷模!真乃神人也!”大晉都知道寧王府的沈世子才華橫溢,出口成章,很是受到歡迎,但畢竟出身高貴,不是普通人能夠仰望的到的,反觀許良,貧民出身,透過自身的努力,站在了現在的這個位置,他還年輕,未來更是一片光明,更受學子的推崇,尤其是貧寒學子,在不識大字的百姓父母眼裡那簡直是孩子學習的榜樣。
楊明堂好不容易處理完手中的事情,和許良外出走走,順便看看臨安有沒有發生什麼有趣的事情,沒想到聽到剛才的那番話,“子詹兄,你這也太受歡迎了!”
許良笑著說道:“不過是湊巧吧了。”他也不過是個普通人,有些許的聰明,加上後天的努力,才有現在的地位,多少和他一樣的人,他也不過是湊巧得到了太子的賞識而已。
“你這樣說可就沒意思了!誰不知道你許良是天下寒門學子的榜樣!”楊明堂怎麼能不知道許良的受歡迎程度,也全不嫉妒之意,反而是真的佩服許良這個人,聽說許良家境貧困都不足以形容,年少時期就開始掙錢,就這樣也沒放棄讀書,一路披荊斬棘的,走到今天的這個地步,再加上他如此的年輕,那確實是個傳奇,外人或許不瞭解,但是作為內部人他還是知道的,殿下早就有意讓許良擔任戶部尚書一職,但是許良婉拒了,至於原因除了他們兩人誰都不知道。
“明堂既然都這麼說了,那在下也就不推諉了!實至名歸!”許良象徵性地給楊明堂作輯,挑眉說道。
楊明堂抬手不停指著他,臉上是哭笑不得,“你啊!你啊!就不能誇你!你這臉皮也實在是太厚了!比城牆都厚!簡直是沒法和你交流!”
許良絲毫不覺得臉皮厚,回道:“明堂兄,這是何出此言啊!在下可是實誠人,不會那些個虛的!”
“你就裝吧!要是讓那些崇拜的學子們知道你這厚臉皮的樣子,你說他們會不會大跌眼鏡!哈哈哈!”楊明堂被許良的話給逗笑了,“你說殿下是不是就是喜歡你這個樣子?”
許良擺手笑了笑,說道:“明堂兄,你這話可不要亂說,咱們殿下自始至終都喜歡的是太子妃一人!”
楊明堂愣了愣神,哈哈大笑起來,“你這話說得!對了,殿下將今年的比拼規則改了?”
說起這個許良就頭疼,感覺自己那天就不應該去,可是費了他的一番口舌才傳達請清楚,他走後才懂了太子殿下的意思,一是因為沈世子,而是因為想要考研眾學子的隨機應變能力,“殿下那真是心血來潮啊!可是苦了我了!”
“哈哈哈!沒事,殿下是相信你的能力!”
“你就幸災樂禍吧!”
“子詹兄那可是冤枉我了!絕對沒有的事情,你說會不會有人當場挑戰你?就衝你現在的名頭這麼響,我猜絕對會有!”楊明堂一想越覺得有可能。
許良一怔,應該是沒想過這個可能,“多謝明堂兄提醒!”
楊明堂捶足頓胸地說道:“我是不是應該不說這話!讓你到時候出醜!”
“可惜,你已經說了。”
寧王府,沈慎之得到書院比拼規則做了變動的訊息後,淡然一笑,說道:“太子殿下真是英名睿智,我輩自是趕不上。”
“世子,這是什麼意思?太子殿下在這個時候突然改了規則,那不知道要生多少的事端,就是參賽的學子也會有不少的意見,世子怎麼還誇起太子殿下了!”周宣越聽越是糊塗。
“你記住沒有什麼是一成不變的,你想想看,新的規則總是有會有反對者,更何況這樣的臨時的決定,但若是能在這樣的情況下,依舊能取勝,那才是真人才!隨機應變的能力可不是誰都擁有的,在書院學習的那些東西到底是淺,為人做官就要有應付各種突發情況,而不是有一點點的變化就不知所措。”
“屬下懂了。”
沈慎之看著周宣點頭,卻沒告訴他另一層的含義,太子殿下如此的在意他,他是不是應該感到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