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記得送銀子(1 / 1)
太子府,太子得到承治地派人去了鳳儀宮中,只是挑了挑眉,並未說什麼,倒是站在下面的許良,開玩笑地說道:“殿下,您不進宮?”昨日聽到太子妃被皇后娘娘打了的訊息,太子就那麼著急就進宮了,結果沒多久就傳出了太子妃將慶林侯府的王小姐給打了,還真是讓人驚喜!他是知道是打得是王明惠,可外面就傳得有些離譜了,都說太子妃把皇后娘娘打了,呵呵!
“和你有什麼關係。”太子淡淡地說了一句,母后這次真的是過了,他不會縱容的,尤其是他也惹瑤光生氣了,這好不容易緩和的關係,還有他的賭注都不能討要了,真是頭疼。
“和微臣沒有關係。”許良被刺了一下摸了摸鼻子,不敢多說了。
有些詭異,兩個人一時都沒有說話,許良還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哪知道太子突然開口說道:“記得把銀子送過來來。”
“什麼?”許良一下就愣住了。等他反應過來,太子說的是什麼的事情,苦哈哈他說道:“殿下,您就不能給人一條生路嗎?”
太子連眼都沒有抬,說道:“孤若是不給上路,那賭坊早就關了。”
“可您。。。。殿下能不能再商量商量?”許良苦哈哈的問道。他覺得再這樣下去,肯定沒有人願意和他合作了。生意人掙不到錢,肯定不會再找你了。
太子放下手中的奏摺,微微勾起了嘴角說道:“三成。”
許良眼睛一亮,說道:“您只要三成,好好好,我馬上讓人送過來。”這次只要三成,殿下真是宅心仁厚啊!他再也說殿下鐵公雞了,殿下,對他還有不錯的!
許良興奮不已,恨不得馬上就把三成的銀子搬到這裡,省的太子一會兒又反悔了,可剛轉身就傳來太子的聲音,“孤說得是留下三成。”
許良的臉一下子就垮了下去,扭過頭哀求的說道:“殿下,剛才是我嘴賤,你就當沒聽過,我現在就走,你也當沒見過我。行不行?”
太子聞言,抬頭深邃的眸子閃過玩味,看了他一眼說道:“不能。”剛才怎麼不管住自己的嘴,現在知道錯了,晚了。
“殿下饒命!殿下饒命!這以後微臣可就找不到合作的人了!”許良不停的哭訴道,殿下再這樣的話,他還怎麼和別人合作。這真是要了他的老命了,殿下這富可敵國的,怎麼就盯著賭坊這塊不放?
“那是你的事情。”太子絲毫沒有負罪感地說道。
許良覺得自己剛才真是蠢到家了,沒事為什麼要提太子妃?明知道太子心情不好,還在那說了那兩句話,他都恨不得能時光倒轉。可話說過來,太子殿下可真是記仇啊!
“您能不能高抬貴手?”許良垮著臉懇求道,“殿下,您看微臣也不容易的,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您看這次。。。。”
“孤累了,你退下吧。”太子沒有回答許良的話,直接下了逐客令。
“殿下!”許良還是想挽回,不住地喊道。這都第幾回了,他回去肯定會被好友撕了的。上次好友還以為是他貪汙了,差點沒把氣死。
“嗯,什麼事情?”
許良暗道,都說了他是老狐狸,可在他看來,太子殿下才是真正的老狐狸,把什麼事情都裝在自己的手裡。唯一把握不住恐怕就是太子妃了。
“求您,您還是網開一面吧。”
太子答非所問的說道:“許大人,年紀也不小了,是該到了成親的時候了。”
“殿下饒命,微臣錯了!”許良不住的求饒,想起家裡住著的那位沒關係,他就頭疼。那叫一個兇悍了得。他怕自己娶了以後,會沒有好日子過。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是古人說的話,難道許大人不認同嗎?”
許良看著太子這學著太子妃在書院比拼那日的話,就覺得牙根兒疼,他不就說了幾句風涼話嗎?至於遭到太子這麼擠兌嗎?
“微臣認同。”他哪敢不認從啊!殿下還不扒了他的皮。
“既然認同,那就儘快娶親吧。”
“什麼?可是。。。。。”許良不可置信地看著太子殿下,只要一想到,家裡住著的那位,他就一點兒想親的念頭都沒有了,都不是嫌棄她的出身,而是家裡的那位未婚妻實在是太過於彪悍。長得那麼清秀的一個人,性格怎麼那麼火爆?
“退下。”太子,說了一句,許良無奈,只能離開。他發誓,以後再也不多嘴了。走到門口的時候,剛才遇到了從宮裡出來的六喜。
“許大人,您這是怎麼了?難不成是遇到了什麼棘手的事情?”六喜驚詫地問道,在他的印象裡,這許良許大人都是遊刃有餘的,很少見到他這般懊惱又無奈又焦急的樣子。
“別提了,哎!六喜啊!你在太子殿下的身邊真實辛苦了!”許良苦哈哈的表情,隨後看到六喜這個樣子,拍了拍六喜的肩膀說道。
六喜沒有聽懂許良暗藏的意思,只以為他是在誇獎知己不好意思地說道:“伺候殿下,那是做奴才的本分!”
許良聽到他的話表情那叫一個一言難盡,他到現在都弄不懂殿下身邊怎麼會有這麼,這麼,怎麼形容呢,就是心思少的人呢,就是看起來那副正直老實的周誠,那也是一肚子的心眼,搞不懂,真是搞不懂。
六喜看著許良的背影,一拍腦袋差點把正事都給忘了,趕忙就往太子妃的書房跑,到達門口的時候,他氣喘吁吁地整理了整理自己衣裳,深吸了一口氣,才敲門進去。
太子看了他一眼,六喜有些心虛地低下了頭,他心裡也有些懊惱,自己為啥總是這麼分不清,小心翼翼地說道:“殿下,太上皇讓奴才給您帶話,以後讓您多看著點太子妃。”
“恩?”
“這是,這是太上皇說的,和奴才沒有關係!”六喜聽到太子這樣的聲音就有些發憷,可這也不是他說得話,而是太上皇說得,他只是個帶話的人。
“六喜。”
“奴才在!”六喜膽戰心驚地回道。
“以後跟著晨練。”
“啊?”六喜驚呼一聲,突覺得自己失態了,趕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敢反駁只能應著,這晨練啊,非得要了他的半條命不可!周城站在一旁有些同情地看著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