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馬車上的不自在(1 / 1)
清晨,韓國公府門口,太子的馬車早早的就等在了那裡,而他負手而立望著韓國公府緊閉的大門。梅瑩院夏冬喊了韓瑤光好幾次了,可韓瑤光總是嘴上應著,然後等她打水回來,人又躺下睡著了。
“哎呀!我的祖宗!您怎麼又睡了!”夏冬看到床上的一團,著急得不行,趕忙上前,掀開被子,將人拉出來,“您快別睡了,太子殿下就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韓瑤光閉著眼睛任憑夏冬拖拽,整個人東倒西歪的,怎麼晃都不肯醒,這可把夏冬急壞了,“祖宗!您快別睡了!醒醒!殿下都等了好長時間了!”因著太子的提前吩咐,韓國公府沒有人出去迎接他,而早起等著晨練的韓國公在屋裡乾坐著等著太子他們離開。
“夏冬,我真的是太困了!你別吵,讓我再睡會!”韓瑤光被夏冬吵得腦仁疼,本來就不愛早起的她,在韓國公府的這段日子更是每天睡到自然醒,所以讓她這麼早起,實在是對她的一種折磨。
夏冬使勁地拽起韓瑤光,無奈地說道:“不是奴婢不讓您睡,太子殿下已經等了好長時間了,您知不知道,全府的人都在等著您!”
“什麼叫全府的人等著我?”韓瑤光迷迷糊糊地說道,不就一個太子嗎?
“殿下在門口,府裡的人誰也不敢走動!”夏冬說著說就自己就‘撲哧’一聲笑了起來,這麼多人誰也不敢動,就等著太子和太子妃離開。
“什麼?”韓瑤光突然清醒過來,反應過來,睜開眼睛就站了起來,而後揉了揉自己亂糟糟的頭髮,不等夏冬催,利索地穿上夏冬提前放在衣架上的衣服,夏冬立馬上前幫忙。
“冬兒,你怎麼幫本宮準備的紅色裙子,這是不是太豔了點啊?”韓瑤光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這套衣服好看是好看,也不繁瑣,出門正好,可她總覺得有點穿的豔麗了。
夏冬生得一雙巧手,邊幫韓瑤光梳理頭髮,邊笑著說道:“您不是最喜歡紅色?今日怎麼倒嫌棄起來了?”
“喜歡是喜歡,只是。。。”韓瑤光的眉頭擰了一下,今日不同往日,往日她出門穿什麼都無所謂,只是今日總是有那麼一點不同的。
因為時間緊張,夏冬就給韓瑤光梳了一個很簡單的髮髻,並在她的額頭貼了一個杜丹的花鈿,笑著說道:“您人生得美,穿什麼都好看!”
“就你會說話!”韓瑤光被逗笑了,她是看慣了自己的這張臉,倒是也沒覺得有多好看。
“要是您能早起些,奴婢還能幫您梳個特別的髮髻!”夏冬小聲地抱怨道,本來她想著今日給韓瑤光梳個特別的髮髻,可因為時間緊張,她那個髮髻就用不上了。
“這還不夠特別?”韓瑤光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這髮髻看著簡單,首飾也沒幾個,但是剛才她可是見夏冬花了多長時間的。
“下次您一定要早起!”
“好,好,下次一定早起,我們快走!”除了參加宮宴之類的,韓瑤光覺得這是她出門前花費時間最長的時間。
“就知道敷衍奴婢!”
韓瑤光和夏冬匆忙走到大門口的時候,太子已經在那站了好長的時間,看到韓瑤光的一身裝扮,他深邃眸子裡閃過驚豔,韓瑤光被太子看得神情很是不自然,向來大大咧咧的她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裙子。
“那個。。。”
韓瑤光還沒說出口,太子就接話道,“沒關係。”兩人認識那麼多年,他當然知道她懶床的習慣,就是兩人成親以後,她再生氣也沒有早起過。不過今日他確實是來得早了些。
“哦。”韓瑤光心裡覺得丟人死了,但是面上扔保持冷靜,然後向前走著,踩著凳子直接上了馬車,一坐進去,她整個人的神情就繃不住了,捂著臉反省自己。
太子站在盯著馬車勾起了嘴角,沒多會就上了馬車。兩人走後,大門後面的人立馬就外裡跑,韓賢武呆在自己的院子得到訊息第一個出來的,他跑到韓賢墨的院子裡,暗搓搓地鼓動韓賢墨出門。
“二哥,你看,今天的天多好,你看看我們是不是。。。”韓賢武衝著韓賢墨眨眼睛,希望他能接著自己下面的話說下去。
韓賢墨根本就不照著他的話往下說了下去,“小武,快去練武場,要不然祖父待會肯定饒不了你的!”
“哎,二哥!你除了唸書還是念書,難道你就不煩嗎?”
“不煩。”韓賢墨笑著回覆了兩個字,他覺得呆在家裡挺好的,在家裡一個人能讓他全神貫注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好吧。”韓賢武垂頭喪氣地扭頭就走,他最近不是府裡就是書院,煩都要煩死了,什麼時候才能讓他出門啊!早知道他昨日就應該去央求大姐,肯定就能出門了!可人都走了,他現在說這個也沒什麼用。
而馬車上的韓瑤光有些受不住太子的注視,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裙,她覺得也沒有那麼怪異,強迫自己不去注意太子。不一會兒眼睛就睜不開了,她人不受控制地來回擺。
太子無奈地笑了笑,小心翼翼將人抱到了懷裡,韓瑤光感覺有人在抱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只是一眼就又放心地閉上了眼睛,太子見狀,心裡有一股說不出的感覺,他寵溺而珍視將韓瑤光抱緊,輕輕地在她的額頭吻了吻。
這次出行可謂輕車簡從,但是在暗處保護的人是一個也沒少,周誠坐在車轅上,不時地瞄一眼旁邊的夏冬,抓心撓肺地難受,好不容易人在眼前,他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他怎麼這麼笨!
還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想要開口,夏冬扭頭看向了別處,他就不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那到嘴的話就又咽下去了,反反覆覆好幾次,他都懷疑夏冬是知道他有話要說,故意的躲著他,可想想就又覺得不可能,夏冬一直都不知道他的心意,煩躁不已的他最後專心地趕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