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自請下堂(1 / 1)
太子府,書房,太子得到韓遠征被抓的訊息,臉黑如碳,猶如烏雲蓋頂,這才短短几日就亂成了這個樣子,實屬罕見,他隱隱覺得哪裡不對,冷靜下來,他想定是有人在幕後操控了,要不然不會如此。
許良聽到這個訊息,簡直是哭笑不得,這簡直是亂抓一氣,再這樣下去,不堪設想。他在陰謀論點,萬一這是有人故意的,故意針對韓國公府的,讓韓國公府陷入沼澤之中,然後。。。這麼一想,他心驚不已。
“殿下,您不能再放任下去了,萬一有人是在劍指韓國公府,那。。。。”許良倒吸了一口氣,說道,他自己都被自己的推測給嚇到了。一品的國公府,又是太子妃的外家,這誰有這麼大的膽子。
太子眼眸深沉,青筋迸起,顯然是在忍耐,他大概是沒想到會是這麼個結論,“退下吧!”
第二日的早朝之上,御史大夫們慷慨激昂的喊道:“陛下,老臣們請求您收回成命!您看看最近臨安城中人人自危,弄的是人心惶惶。錦衣衛抓人不分青紅皂白。長此下去才能得了!”
“陛下曾聽說韓國公府的韓遠征被錦衣衛抓走了,以謀殺犯上分外之罪名,逮捕,您看這!這怎麼可能?韓國公兢兢業業,對朝廷是忠心耿耿!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這斷然是不可能的!王世達等人實在是太過於囂張了,簡直是不把朝廷的法度放在眼中,說用刑就用刑!”
“陛下!馮大人那可是大晉的肱骨之臣,這也被抓走了,簡直是!老臣還請陛下三思!”
朝堂上一陣附和的聲音,有人小聲地議論道:“韓遠征誰不知道,那可是咱們臨安城中的笑柄,就他怎麼可能有那本事!”話語中滿是不屑與鄙視。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韓國公跪了下來將虎符雙手呈上說道:“陛下,老臣對大晉的忠心天地可鑑,老臣那不成器的兒子即使再不堪也絕不會做主有損大晉的事情。今日老臣將虎符歸還,以表忠心,還望陛下明察!”
承治帝坐在上位龍椅上差點坐不住,這怎麼可以,韓國公那可是三朝元老,他是一點也沒懷疑過,不免對王世達等開始不滿,簡直沒有分寸,什麼人都敢抓!
楚淮景也站了出來,鄭重地說道:“微臣願以楚國公府的聲譽為韓國公府擔保,韓國公府對大晉絕無二心!恐有小人作祟,汙衊我大晉肱股之臣!還望陛下明察秋毫!”
沈慎之也站了出來,說道:“陛下,韓國公府自太祖建國分封,家中兒郎戰死沙場無數,錚錚鐵骨,為我大晉立下了汗馬功勞,實乃我大晉之幸,韓國公本人隨太上皇南征北戰,功績卓越,其子皆戰死沙場,餘下了一個兒子,試問韓國公府對我大晉如此的忠心,那宵小之輩如此汙衊,簡直是罪大惡極,還望陛下嚴懲不貸!”
許良差點忍不住想要拍手叫好,站了出來,說道:“陛下,微臣聽聞,韓大人是在一酒樓處被抓,有人說當時的韓大人臉腫脹得無人能認出,微臣不知錦衣衛到底是認出了才抓的人,還是沒認出才抓的人!”
這話一出,周圍議論紛紛的,要說是認出了抓人,那是在直接對準了韓國公府,必是精心策劃,其心當誅,若是沒認出便抓人,那便是翫忽職守,視律法為無物,有負聖恩,其心當誅。
這時,太子站了出來說道:“父皇,兒臣相信韓國公府對朝廷的忠心,還望父皇明察秋毫。”
承治帝還來不及表態,突然有人緊急忙慌地走到了承治帝的身側,在他耳邊耳語了幾句,“陛下,太子妃素衣,跪在宮門口。”承治帝聽後,大怒地喊道:“胡鬧!簡直是胡鬧!太子妃簡直是太不懂事了!太子!瞧瞧你的好太子妃!就知道給朕添麻煩!她人現在居然素衣跪在宮門口!這是想幹甚!”
太子聽後,眸子一沉,周身的氣息開始變得陰冷,他看向韓國公和楚淮景,兩人面上雖變現驚詫,但是還能看得出來他們洞悉一二的,一種無力感衝上眉頭。
“朕到要看看太子妃能說出什麼!”承治帝正還焦頭爛額的,不知道怎麼辦,韓瑤光過來,他正好可以轉移一下注意力,也騰出時間來好好想想,於是讓人宣太子妃在御書房覲見。
宮門口,韓瑤光素衣跪在那裡,旁邊跪著的夏冬雙手捧著太子妃官服,等了有一會兒,夏冬人忍不住地說道:“太子妃,您這樣就不怕激怒了陛下,讓陛下遷怒韓國公府。”
韓瑤光一臉無所謂地說道:“不妨事。”承治帝是個怎麼樣的怒火,她都不在乎,她在意的是承治帝頂上的那位,無論是有意還是無意,都有可能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而韓國公府就是那‘沛公’,更準確地來說,是韓國公和楚國公府等人。
夏冬面上滿是不解,提醒地說道:“太子妃,那陛下啊!”掌握生殺大權的陛下!
“恩,本宮知道。”韓瑤光還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絲毫不把承治帝放在眼裡,夏冬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卻也無可奈何的。稍頃,有公公來宣韓瑤光覲見,韓瑤光淡定地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抬著下巴跟著傳旨的公公走了進去。
穿過長長的走廊,輝煌壯麗的宮殿群,金黃的琉璃瓦在陽光下閃耀著耀眼的光芒,他們是大晉權利地位的象徵,韓瑤光目不斜視地跟著前面的公公。她出現在御書房的時候,眾大臣已經等候多時了。看到她來紛紛地讓開了一條路。
韓瑤光跪地,恭敬地說道:“兒臣拜見陛下。”承治帝看到她這恭順的模樣,怒火消了些許,但還是沒好氣地說道:“太子妃這是作甚?女子應當賢惠!”
韓瑤光裝作沒有聽懂承治帝的弦外之音,回答道:“陛下,兒臣自請廢立。”說完,叩首。這一話,驚呆了一眾人,不少人都覺得太子妃這是瘋了,也有人覺得太子妃這是在恃寵而驕,為韓國公府表不滿。
“什麼?”承治帝懵住了,哪朝那代的也沒聽說過太子妃會自清廢立的!簡直是胡鬧!
太子臉色陰沉,隱隱有發作的跡象,但還是生生地忍住了,他死死地盯著韓瑤光的後背,但是韓瑤光完全無視太子的目光,重複地說道:“兒臣自請廢立太子妃。”
“混賬!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承治帝怒喊道,這做得實在是太出格了!“太子妃,不要覺得太子寵愛你,你就胡作非為!連朕都不放在眼裡!”
“兒臣不敢,若陛下同意了兒臣的話,兒臣將再無法依靠太子殿下。”
“你!你可知皇家休離的女兒再無人敢娶!”承治帝氣得都有些口不擇言了,試問皇家的兒媳休掉的,那家是活得不耐煩了,敢上門再去求娶!
韓瑤光臉上掛著淡然地笑容,說道:“正好兒臣也無再嫁的想法。”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