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虛情假意(1 / 1)
“老爺,國公爺肯定是要臉面的,當初是他撤了您的世子之位,如今讓他推翻自己的做法,估計還有得磨,不如老爺去問問大哥兒的意見,說不好大哥兒就有這個心思,老爺正好順水推舟,也全了國公爺的面子,您覺得怎樣?”
“好!好!墨哥兒是我的兒子,從小就尊老愛幼,有君子風範,等明天我就去問問他!”韓遠征想到馬上到手的世子之位,心裡不住地高興,彷彿看到了眾人的恭維聲,以後再出去,口袋裡再也不會羞澀了。周氏則美滋滋地想著等著韓遠征重新成為世子後,她就是名正言順的夫人,一定要讓老不死的叫出中饋,牢牢地把握在自己的手掌心裡,想著老不死的不在了以後,世子繼位國公,她就是國公夫人,當時候再無人敢欺負她,她要哄著韓遠征把位子傳給她的兒子,然後剩下的兩個分出去過,眼不見為靜。
“老爺,還是先擦擦嘴吧!箏姐兒還說擔心你,想著去看你,我都不能出,她一個姑娘家家的怎麼能去,淨鬧笑話!她這孩子有孝心,上山為了你祈福去了。”周氏這麼說其實在讓韓遠征記得成為世子後,不要忘了她的孃家人,實際上週心箏只是回自己的家處理一些事情。
“哎,這孩子真是孝順,改天等她回來了,好好謝謝她,這竟比我親生的女兒還要貼心!”韓遠征在心裡把周心箏和韓瑤光對比一下,就覺得糟心的很,親生的女兒竟然沒有一個人外人對他好。
周氏心中忐忑了半天,生怕韓遠征想起韓瑤光重傷昏迷,讓人心生憐愛,不過她過於擔心了,韓遠征滿心都是韓瑤光的好,完全想不起要去擔心她。
慶林侯府,王明惠和方氏得到了韓瑤光重病的訊息,喜出望外,覺得她們的機會來了,方氏笑著說道:“這可真是老天爺開眼,將這混世魔女給收了去!趕明我就去寺院裡燒燒香,謝謝菩薩保佑!這可真是個好訊息!惠兒,你這是可得抓住好機會!”
“母親放心,定不負母親的期望!”王明惠臉上是遮不住的笑意,等著韓瑤光死了,她就有機會了,她可得去置辦幾套行頭了,原先的那些衣服樣式都有些老舊了,還有首飾她得去買新的了。
“不過這人到底是沒死,這要是韓瑤光最後沒事,那可怎麼辦?”方氏突然擔憂上了,不怕韓瑤光死了,就怕這人又緩過勁了,又活了,那她們不是白折騰這通了!
王明惠不喜方氏這般說,但是也不得不承認她說的是對的,想了想說道:“既然說是得了重病,多半是沒治了,要不然也不會傳的那般的厲害。”她在心裡暗暗地詛咒韓瑤光能馬上就去死!省的半死不活地佔著太子妃的位置,礙眼!
“說得也是。”方氏高興得眼睛都快看不見了,她不由得放低了態度,對著王明惠的態度是前所未有的和善,如今家裡的爺們不頂事,她得好好為兒子籌算,省的以後連爵位都丟了。“惠兒,你需要什麼就給母親說,母親一準給你買!”
王明惠心裡厭惡她孃的虛偽和貪婪,也對她的恭敬很是受用,面上扔是笑著說道:“女兒以前的衣服首飾都夠用了,不過年過節的,不需要置辦,平白的浪費錢。”
方氏也不拆穿王明惠的小心思,母女兩個你來我往的,一派祥和,都為了自己美好的前景,兩人說行動馬上就開始行動,太子府現在他們還不方便去,當時她們可以去找皇后娘娘,探一探虛實,也好早做打算。
長公主府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很是幸災樂禍,她可是在宮裡有人的,什麼替太子擋了該喝了茶水才中毒的,都是無稽之談,真相是韓瑤光太過於目中無人,囂張跋扈,你說旁的人也就罷了,偏偏還去和太上皇頂撞,這不是去找死嘛!一杯毒酒看你還敢不敢再狂,哼!哼!活該,怎麼不早點死了,佔著一個太子妃的位置!不過現在也不晚,太子還沒登基。
“母親,什麼事情讓您如此的高興?”宋寶珠自從那天輸了以後,長公主的臉色可是一天比一天陰沉,不禁不讓她出門,自己也不出門了,天天在家盯著她,盯得她都有些害怕了。
“確實是個高興的事情,那個太子妃在宮中被賜毒酒了,寶兒,母親給你說,韓瑤光這叫惡人自有天收!”
“怎麼會這樣?太上皇不至於會和小女子計較吧?”宋寶珠連日的不出門,就連自己的親信都關在家裡,是一點訊息也沒聽到,震驚過後就覺得不可能,韓瑤光是挺囂張的,這個她肯定,可韓瑤光也不是那莽撞的人,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她心裡應該有數。
“寶姐兒,母親告訴你,凡是都不能看表面,你以為太上皇只是動的韓瑤光?最近的案子多多少少你應該都曉得,那你就沒發現這其中有什麼干係?為什麼韓瑤光被送出宮後,這案子突然就發生了轉變?”明陽長公主語重心長地說道,今日她的心情好,願意多說。
宋寶珠苦笑兩聲,她當然知道,母親想讓她知道什麼,她才能知道什麼,母親不讓她不知道,她就不知道,“女兒想不出來,這分明是兩件事情。”
“也是,你經歷的事情少,那會往這上面去想,母親給你提個醒,前些日子韓國公府的韓遠征被錦衣衛誤抓走,你說錦衣衛是什麼人?怎麼會抓錯?恩!明白了吧!”
宋寶珠震驚地於自己想到的,這應該不會吧,陛下怎麼能動了那樣的心思,韓國公可是大晉的功臣,這簡直是顛覆了她的認知,“母親,這怎麼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明陽長公主冷笑兩聲,說道:“有什麼不可能的,皇家的人歷來殘忍,自家人都不放過,更何況那些外人,你可別單純得過頭了。”
宋寶珠抿嘴不說話,她還是不敢相信,明陽長公主看到她這個樣子,有些恨鐵不成鋼,完全不像自己,又想到了前些時候被人嘲笑的事情,沒好氣地說道:“出去!一點聰明伶俐得勁都沒有,本宮真懷疑當初是不是抱錯了孩子!”
“是,女兒這就走,母親別生氣。”宋寶珠行禮退了下來,等到自己的院子,一臉的不高興,她身後的張嬤嬤,勸慰道:“郡主,您別難過,公主她也只是一時的。。。。”
“她就是嫌棄我!”宋寶珠自暴自棄地說道,母親總是那個樣子,只要她自己高興,完全不顧別人的想法,整天地呆在這個屋子裡,學著自己不喜歡的東西,她真的快要窒息了,“母親,她總是對我不滿意!”
張嬤嬤也算是跟在明陽長公主身邊的老人了,也算知根知底的,看到宋寶珠這難過的樣子,心裡也不好受,“郡主,公主她心裡苦,您就多擔當點吧。”原本是大晉最耀眼的公主,隨心所欲地生活,後來一朝跌落,可想而知心裡的壓力是有多大,曾經追捧她的人全都變了臉色,誰人不再背地裡嘲笑她。
“我也知道,可是母親她總是讓我做不喜歡的事情!”宋寶珠煩躁地說道,她雖然脾氣不好,但是從不敢在她母親面前放肆,就算這樣,母親總是不滿意,她怎麼辦!
“公主心理也是矛盾的很,她害怕您重蹈她的覆轍,到時候她不在了,沒人替您撐腰了,您就聽公主的吧!”
“張嬤嬤,我母親她年輕的時候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啊?”宋寶珠早年就聽到過一些傳聞,就去問明陽長公主,結果被明陽長公主打了一頓,從此不允許再打聽她母親的事情。
“哎,公主她不讓人提,罷了,罷了,郡主,要說現在的臨安城中的世家貴女中能和當時的公主相提並論的就只有太子妃一人!”張嬤嬤說起來還真是懷念,那時候她也是跟著明陽長公主時常出去的,公主的風采她是怎麼都不會忘記的。
宋寶珠眼中滿是羨慕,她是不可能成為韓瑤光那樣的,張嬤嬤嘆了一口氣,其實郡主的性子像極了公主,要是主座上的那位是公主的兄弟,也許郡主就是下一個公主,可以肆意的活著,不需要這麼小心翼翼地防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