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凌遲處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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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不顧韓瑤光的掙扎,執意攔住了她的腰,對上她的目光,說道:“瑤光,上山剿匪不是一件小事情,你想想我們這次最主要的事情是什麼?難道你就不想快點見到外祖父?你放心,孤一定安排好,不放過涼州城內外一個山匪!”

“好吧。”韓瑤光這氣性來得快也去的快,她打量著太子的嘴角,不爽地說道:“我怎麼覺得你就在這等著我呢!”

涼州城知州姍姍來遲,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他只是個小小的知州,那敢得罪太子殿下,這在他的地界出了這等事情,他這個知州也是難逃罪責的,太子只是掃了一眼,輕啟薄唇,吐出兩個字,“拿下!”周誠立即命人將知州抓了起來。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涼州城知州傻眼了,大喊兩聲,嚇得尿了褲子,官帽已摘,官服已除,他被人押著,頭被摁在地上,狼狽不堪,他哭著喊著道:“殿下!微臣知道錯了!求殿下開恩!求殿下開恩!!”

許良上前一步,對涼州城知州做出了最後的宣判,“馮知州貪贓枉法,魚肉百姓,縱容親屬欺男霸女,不思政事,致使涼州城內匪患橫生,罪大惡極,更勾結匪首刺殺太子殿下,罪無可赦!”

馮知州聽完暈死過去了,許良厭惡地看了一眼,命人拉出去了,有這樣的罪名,抄家滅族都是輕的,楊明堂將案件整理上報,等著臨安城派人來接手。許良直接命人將馮知州一家拉出去遊街示眾,涼州城的百姓群情激奮,個個都紅了眼睛,馮知州一家人被罵的是體無完膚,爛菜葉子,大糞,臭雞蛋等全都扔了過去,這可苦了押解的官兵了,對馮知州一行人也更加的惡劣。

有人直接在大街上,哭了起來,像是要把這輩子的淚水都嚎幹,趙七是土生土長的涼州人,這馮知州懶在任上不走,壓的他們一家子都沒有了活路,他妹妹被知州家的公子看上,不肯就範,跳了井,阿爹被打折了腿,阿孃哭瞎了眼睛,最後阿爹沒能熬過去死了,阿孃沒多久也跟著去了,他成了孤兒,再也沒有了家!原本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沒想到能看到馮知州一家倒臺的一天!

“阿妹,阿爹阿孃,你們看到了沒!馮家倒臺了!老天爺開眼了!好日子就要來了!嗚嗚!”趙七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走在大街上,邊哭便喊,他在想阿妹甜甜的笑容,想念阿爹阿孃溫柔地呵斥聲,可惜再也聽不到了。

許良站在外面看著街頭的哭鬧的百姓,也是紅了眼眶,楊明堂看著也是很酸,沒想到臨安城之外的百姓過得如此的艱辛,夏冬更是感同身受,眼淚‘啪嗒啪嗒’掉個不停,韓瑤光抓著太子的胳膊,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說道:“殿下,這些人都是大晉的子民,他們過得太苦了!”

“以後不會了!”太子看到這幕也是心酸的很,心裡說不出的難受,他原本以為大晉的子民最起碼已經吃飽穿暖了,卻沒想到他們只是想要活命都這麼艱難。他認為的政治清明原來都是假象,這一幕對他的衝擊也是相當的大,讓他以後都引以為戒。

楚淮景看著群情激奮的百姓,心中很是感觸,他算是和那馮知州見過幾次,可也沒看出那人的秉性,要是他多留心,是不是這裡的人就都不用這麼受苦了。

夜幕降臨,關押山匪的地方,傳來陣陣的慘叫聲,所有山匪都被挑斷了手筋腳筋,受盡了各種酷刑,就在他們疼得要死去的時候,軍醫就會上前為他們治療,慘叫聲整整持續了一夜,周圍的居住的百姓都知道關押的是什麼人,毫不介意,有家男人恨不得自己能進去捅兩刀。

翌日午時三刻,匪首劉三等人被押上了刑場,楊明堂和許良親自監督,本來還打算押解進京,太子臨時改變了主意,用匪首等人的鮮血震懾周圍的其他的山匪,也讓涼州城的百姓親眼看著這匪首伏誅,平民憤。

匪首遊行簡直是寸步難行,涼州城的百姓都瘋了,不少人都專門從家裡掏的大糞,澆在匪首們身上,有不少的學子更是寫文章,破口大罵,就連街頭的乞丐都追著罵,上了年紀的老人家也在家人的攙扶下走出家門,邊哭邊喊。

“殺了他!殺了他!老天爺!這幫子殺人放火無惡不作的山匪總算遭了報應了!我的兒!你看到了沒,馮家倒臺了,這幫子山匪也都完蛋了!你能安息了!”

“嗚嗚!當家的你快看!他們終於都遭了報應了!終於有人來收拾他們了!”

“阿孃,你怎麼哭了?”

“阿孃這是高興的,壞人終於遭了報應了,你阿爹可以瞑目了!以後日子就會好過了,大郎可以去唸書了。等阿孃攢夠了錢。。。。別看!”

行刑的畫面相當的刺激人的眼球,直接砍頭實在是太便宜這幫子沾滿鮮血的劊子手們,所以被處以凌遲,將人拴在木樁上,用刀將犯人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往下切,很多人都當場就吐了,吐完接著看,受虐似的,可見是恨極了他們這樣的人。那行刑的人手法極其的好,既讓犯人痛苦又不會立馬要了他的命。

夏冬就在旁邊看著,吐得臉色都發白,卻仍固執得不肯離去,周誠在一旁看得都心疼死了,等著行刑完畢,匪首又被斬首示眾,一時間哭聲震天,夏冬直接跪在了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的,她彷彿看到了阿爹阿孃和阿哥阿姐的笑容,他們都在笑,就像是知道了害死自己的兇手已經伏誅了,夏冬哭著哭著也笑了。

周誠將暈了過去的夏冬抱回了驛站,韓瑤光被太子強制地留下,不準去看,她只要乖乖地呆在驛站內等著,看到周誠抱著夏冬回來,趕忙問道:“這是怎麼了?”

“暈過去了。”

太子和楚淮景,許良等人商量了一夜,於是出其不意,太子調動了涼州城的守備官兵以及這次帶來的精銳士兵,出其不意發動了剿匪,而涼州城的不少土匪再看到劉三匪首等人的慘狀,都膽戰心驚,心慌不已,除了領頭的,其餘的大部分都是平民百姓,他們都不想死,所以發生了大規模的出逃,人心渙散。

兩天的時間,端掉了不少的山賊的老窩,涼州城人人歡慶鼓舞,不少的人自發地為官兵帶路,也都不少的參軍,趙七聽到訊息第一時間參軍了,有不少的匪首都不甘心,想要聯合起來反攻,但是在強兵的鎮壓下,也只是以卵擊石,更何況涼州城的百姓也是自發組織去抵抗,軍民前所未有的團結。

此後,不止是涼州城,各地也都重視起來,打擊山匪的力度前所未有的強,而有些存在僥倖心理的山匪在村民的舉報之下,一個都沒能跑了,被欺壓良久的村子也是前所未有的團結,就是拼了命也要抓住土匪,好為子孫後代留下一片清明,不想子孫後代再如此的受罪。涼州城刑場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斬殺罪大惡極的匪首,震懾不是一般的大,而新上任的知州,手段也是了得,在他的治療下,曾經土匪橫生混亂不堪的地方發生了重大的改變,而涼州城也將迎來他們生機。

太子一行人的離開,萬民磕頭叩拜,恭送離開,場面很是轟動,太子臨走之際下了死命令,讓涼州城守備軍無比將涼州城山匪全部一網打盡,否則全部軍法發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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