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宣誓主權(1 / 1)
太子沒有介意韓瑤光脫離他的動作,看向楚卓深和楚卓飛,淡然地說道:“不必多禮,孤公務繁忙,無暇照顧太子妃,多謝兩位陪她出來散心,待會孤會讓人送上謝禮。”
“殿下客氣了,妙。。。太子妃也是末將的表妹,理當照顧,當不起殿下的謝禮!”楚卓深看了一眼旁邊的韓瑤光,大概知道了太子的所想,不卑不亢地說道。楚卓飛也跟著說道,他是單純地覺得都時自家人那需要那麼客氣。
太子沒有說話,只是走過去,佔有性地抱住了韓瑤光的腰,笑著說道:“這謝禮還是應該給的。”然後對上韓瑤光的目光,放開了抱住她的手,幫她整理起了頭髮,“多大的人了,還把頭髮弄成這樣。”
楚卓深知道太子這是故意的,這是在宣誓他對妙姐兒的所有權,他想太子大概是看出了他對妙姐兒的心思,可有些事情已經成了定局,他只能認命,低下了自己的頭。他佈置一次再想,要是沒有太子,他和妙姐兒就真的有可能嗎?
韓瑤光站在那裡不敢動,明明太子說話是那樣的溫和,可她就是能感覺到他的不悅,這像是在針對她,又不像是在針對她,她自己都矛盾了。
“怎麼不說話?是不是累了?想來也是累了,都出來這麼長時間了。”太子自問自答,對著楚卓飛和楚卓深,說道:“我們先回去了,瑤光她累了。”
太子攬著韓瑤光的腰,全程都在笑,但韓瑤光總覺得有些毛骨悚然,想要掙脫,可太子牢牢地固著她的腰,笑著說道:“怎麼是不是餓了?沒事,孤已經讓人準備好了午膳,回去就吃。”
“怎麼不和胃口?都是你平常愛吃的飯菜。”
“沒有,好吃。”
“那你就多吃點,玩了那麼久,想必能吃很多,不夠,孤再讓他們重新做,快吃。”
“好。”韓瑤光擠出一抹笑容,心中越發的不安,不知道太子到底是在發什麼神經,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了晚上,太子越是若無其事,若是對她無微不至,她越是覺得驚悚,終於到了睡覺的時候,她被到死裡折騰,都沒能知道原因,憋屈的不行。
三天後夜裡,北胡人突然發動了攻擊,打得眾人措手不及,幸而邊關將軍訓練有素,及時地阻止了來勢洶洶的北胡人前進的腳步,議事營帳中通宵達旦,對於北胡人這種試探性的進攻,採取了強硬的手段,不管是從氣勢還是實力上都務必壓過北胡人,以期望在最初就佔據優勢,穩定軍心。
“末將願為先鋒!”
“末將也願意為先鋒!”營帳中,眾人紛紛地請纓,楚老將軍看後很是欣慰,手下的將士們如此的勇敢做為主帥很是欣慰,要是無人請纓的話就是他這個做主帥的失責。楚老將軍將目光轉向了太子,將權利交給了太子。
太子看了一眼在座的將軍們,臉上是藏不住的滿意與自傲,說道:“大晉朝能有各位是大晉的榮耀,老將軍,孤說過只是押運糧草,主帥是你,孤不會干涉你的決定,還請老將軍不要顧及孤,還請速速調兵譴將,若是因孤耽誤了政事,那便是孤的過失了。”
楚老將軍和在座的各位將軍心裡鬆了一口氣,倒不是對太子有太大的意見,只是臨陣換將,歷來是兵家的大忌,這太子倒是真如傳聞中大度,有才幹,有胸懷,心中更是敬佩。
“既然殿下都這麼說了,那老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楚老將軍聽到太子的話後,為自己的試探之心感到羞愧,也就不沒再說廢話,直接部署兵力,調兵派遣。營帳中眾人都摩拳擦掌力圖好好表現,贏得太子的關注。
楚淮伯和楚淮景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敬佩,從這幾天太子的舉止來看,這心思和能力他們望塵莫及,出了營帳後,楚淮伯將楚淮景帶回了自己的營帳,楚淮景感慨道:“到底是皇家精心培養的太子,這般心思真是常人所不能極的!我都不敢想象,要是當初父親死活不同意的話,會是個什麼結果?”
楚淮伯不滿地瞪了楚淮景一眼,說道:“不要亂說話!小心禍從口入!”只要太子想要妙姐兒,父親就是再不願,最後也會妥協的,不同意這種假設根本就不存在。
“是,是,大哥,我錯了!”楚淮景最怕他大哥較真了,立馬投降了,正好楚卓飛和楚卓深闖了進來,楚淮景一看自己的兒子,再想到了太子,斥責道:“臭小子,一點規矩都不懂,還以為是在家裡,你大伯這裡是你們小崽子能闖得地方!什麼時候才能長大!”
楚卓飛被自己的父親給罵懵住了,以往的時候他和大哥也是這樣進來的啊,怎麼今天父親如此的反常,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不是父親自己受了氣撒到了他的身上,不爽地說道:“父親,您說得都是什麼話,平時我們也是這樣啊,也沒見你說,今天是怎麼了,別是被祖父罵了,找我們的麻煩。”
“臭小子!你父親是這樣的人嗎?”楚淮景被自己的兒子懟,裡子面子全沒了,氣勢沖沖地罵道。這臭小子完全是沒把他這個父親放在眼裡,就知道詆譭他!
“您就是那樣的人。”楚卓飛對上楚淮景吃人的目光,嘟囔的聲音是越來越小了,楚淮景直接就上手了,揪著楚卓飛的耳朵,喊道:“臭小子,是不是對老子不滿很久了!”
“哎呀!哎呀!父親饒命!大伯父快救我!”
楚淮伯在一旁,一敲桌子,神情不悅地喊道:“二弟,別鬧了,多大的人,還和孩子們計較,也難怪孩子說你。”他這個二弟小孩子脾氣,有時候幼稚的要命,這和一個孩子計較什麼。
“大哥,你!”楚淮景生氣地說道,“楚卓飛,以後別對別人說,你是老子的兒子!”甩袖離開了。
“父親!別走啊!兒子知道錯了!兒子道歉,別生氣了!”楚卓飛和楚淮景的腳步聲漸漸走遠,楚卓深一個人也不知道該和自己的父親說什麼,直接告退了,楚淮伯也無心搭理他,讓他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