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楚老將軍回來(1 / 1)
話說道一半,承治帝也駕臨鳳儀宮,皇后娘娘吩咐人重新做,承治帝一揮手,就讓她別忙活了,“皇后,快坐,還有這麼多菜還沒吃,再做豈不是浪費?朕也沒那麼多的講究。”
韓瑤光也看得出皇后娘娘只是客氣客氣,並沒有真的想要去讓人做菜,好奇地看了看皇后娘娘,太子給了她一個眼神,她就不見亂瞧了,她好像知道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太子可是立了大功了,多吃點,多補補,朕看你瘦了不少。”承治帝看著太子黑了不少的小臉,心疼不已,雖說還是那麼俊朗,但是他還是喜歡膚色比較白的人,他看了韓瑤光一眼,發現韓瑤光倒是沒什麼變化,也不見疲憊,看來太子路上沒少花心思。
“多謝父皇。”太子看著堆成小山的碗,很是無奈,這倒是不用他動手了。
“給父皇客氣什麼,在外面受苦了,回頭父皇讓人再去給你送些補品,得好好補補。”
承治帝到了以後,皇后娘娘的話就少了很多,韓瑤光也敢隨即地再開口,免得得罪了這兩位,太子和承治帝一會兒聊一會兒停,這頓飯吃的韓瑤光胃疼,她直接回去了,太子則留在宮中處理事情。
五日後,楚老將軍緊跟太子後面班師回朝,北胡人遞上了投降書,承治帝於後日設定宴歡慶,楚老將軍拜謝承治帝,承治帝不忍楚老將軍這麼大的年紀還折騰,隨後就讓楚老將軍歸家。
楚國公府門口,楚家人早早地等候在那裡,看到楚國公的車馬趕忙上去迎接,楚老將軍看著闊別許久的宅子,生出了無限的感慨,這個傷心地他終究是回來了。
“國公爺快裡面請!到家了!”府中有不少的人是當年跟著楚老將軍的人,如今重新見到楚老將軍很是激動,還是有人提醒他們才回過神。
楚老將軍入府內,見到了許多以前的舊人,想起早逝的妻子與女兒,一陣的傷感,嚴氏見到丈夫也很激動,兩位只是打了招呼,就看到楚老將軍傷心的表情,勸慰著,可楚老將軍只是點頭,然後躲到了自己的院子裡,連吃飯都不出來。嚴氏只得派人去請楚淮伯。
“父親,您這是何必,母親與小妹都已經去世那麼多年了,她們沒有怨您,您何必一直耿耿於懷!”楚淮伯都不知道勸慰過多少遍了,可楚老將軍就是不聽,就覺得是自己害了妻子與女兒。
“都是我的錯。”楚老將軍始終是無法釋懷,要是他當時能夠考驗下韓遠征,謹慎一些,也就不會出那樣的事情了,都是他這個做父親沒有盡到責任,才讓妻子與女兒白白地害了性命。
“父親!您為什麼總是這樣想!要怪也是怪在韓遠征的頭上,那個王八犢子,可別讓老子看到他,要不是他小妹也不會難產而亡!”楚淮景勸慰不了父親,氣惱不已,說到底還是韓遠征的錯,當初既然答應娶了小妹,就應該負起責任,即便要納妾,也應該和小妹商量,而不是置辦了外室,讓外室氣死了小妹!
“伯兒,父親何嘗不懂你的意思,只是你母親與小妹!”楚老將軍正因為太明白,所以才更自責,女兒的性格她瞭解,也是他這個做父親的沒有盡到責任,才讓她不懂得人世間的險惡。
“小妹就是韓遠征與那外室害死的!兒子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楚淮伯閃過厭惡,他唯一的妹妹被人害死了,當年鬧得也是大,要不是為了妙姐兒他們,怎麼也得讓韓遠征償命!他們一走數年,韓遠征呆在臨安,倒是過得自在!
“你要做什麼就去做吧。”楚老將軍也不攔著,當年是看在韓國公的面子,才不追究了,只是那麼多年了,她的女兒和妻子不能白死,總得有人為此付出代價。
“父親,您這是?”
“你以為父親真是老糊塗,當年也是看在老韓的面子上,還有妙姐兒讓留下那個女人的!”楚老將軍當年看著妙姐兒那崩潰的樣子,難受極了,真怕這唯一的外孫女再出事,就答應了。
楚淮伯沉默了,他其實是知道的,雖然不知道妙姐兒是怎麼想的,但是妙姐兒想怎麼做他們都隨她,但是他們也要用自己的方式為母親與小妹討回公道!
韓國公府,韓國公夫人從知道楚老將軍回來,心中就極其煎熬,當年的事情是該有個了斷了,韓遠征再是混賬也是她的兒子,她求楚老將軍放過他,是她自私了,這些年一直不好過,一想到老姐妹因為自己的兒子辦得錯事而丟了性命,她的胸口就像是壓了一大塊石頭一樣難受。
韓賢墨站了半天,看著坐上的祖母一直在發呆,也沒有不耐煩,他只是好奇祖母倒是有什麼事情需要交代他,怎麼她的表情看上去那麼難過,是碰到什麼棘手的事情嗎?
“墨哥兒,你外祖父回來了,你該過去看看了,等著祖母給你準備東西,你可要為祖母給你外祖父帶好?”韓國公夫人勉強扯出一抹笑容,說道。她想上門,可是她沒臉上門。
“是,孫兒知道了。”韓賢墨覺得很奇怪,祖母這是怎麼了,外祖父回來不是好事,怎麼祖母好像不高興。想到母親的事情,他想他大概知道為什麼了,外祖父這次回來怕是要讓人償命來了,說不上是有什麼感受。
“墨哥兒,你外祖父如果說了什麼,你就應著,別讓你外祖父為難,他年紀也高了,受不了刺激,多順著他點,儘量別在你外祖父的面前提起你母親。”韓國公夫人反覆地提醒道。
韓賢墨應著,他當然不會主動提起,他只見過外祖父幾次,談不上有什麼感情,只是感覺外祖父不喜歡他和小武,好像他們是害死母親的兇手,讓他心裡特別難受,除了他們兩兄弟別人都不知道。
“墨哥兒,別怨恨你外祖父,實在是你父親太不是東西了!”韓國公夫人說起兒子,那是一臉的恨鐵不成鋼,要不是孽子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祖母別生氣,保重身體。”韓賢墨對韓遠征更是沒什麼感情,韓遠征看不上他們兄弟,他們兄弟也不願意和他親近,父親眼裡就只有他自己,連祖父祖母都不放在眼裡,這樣的人也不配他尊敬。
“祖母沒事,墨哥兒,你是國公府的世子,未來的韓國公府是要靠著你的,你祖父就是害怕你們和你們父親一個樣,所以才將你們抱在身邊養著,你可千萬別學你父親!”韓國公夫人知道韓賢墨喜歡詩文,她就怕孫子也學兒子那不成器的樣子,她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要是這孫子也是這德行,她就不活了。
“祖母放心,孫兒不會向父親那般的,男子漢當丈夫當自立自強,勇於承擔責任,孫兒貴為國公府的世子更當以身作則,絕對不會向父親那樣不負責任!”韓賢墨就差指天發誓了,韓國公夫人才放過了他。
韓賢墨從裡面出來的時候,碰到了回府的韓賢羽,看到他一臉的無精打采的,關切地問道:“小羽,這是怎麼了,是碰到什麼難事了?有什麼事情和二哥說!”
“二哥,我沒事。”韓賢羽看到韓賢墨一臉的關切,倍感溫暖,母親的責備讓他不堪重負,有時候真想一死了之,可又不敢死,有時候他在想要是他真是二哥的親弟弟該有多好。
“沒事就好,我身上就只有二十兩了,你拿著!”韓賢墨將自己的荷包拿給韓賢羽,衝他眨了眨眼睛,韓賢羽想要推辭,韓賢墨笑著推給他。
“二哥,我真不是缺銀子。”韓賢羽違心地說道,最近母親將他的月銀都搜刮走了,他想為心上人買點東西都不行,真是愁死了。
“還和二哥客氣了,拿著吧!爭取把姑娘娶回家!加油!”韓賢墨知道韓賢羽有喜歡的姑娘,而周氏就是不同意,還經常使絆子,他做哥哥的,能幫就幫一把。
韓賢羽露出一個笑容,說道:“謝謝二哥!”這錢實在是來得太及時了。
“還是個孩子。”韓賢墨這麼說著韓賢羽,心裡是羨慕的,他也有了自己喜歡的人,只是那姑娘知道了他之前的事情,對他敬而遠之,死活不待見他,真是愁死他了,當初自己真是傻透了,被人騙得團團轉,還埋怨家裡,懟天懟地的,如今遭了報應,心愛的姑娘看不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