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什麼償命(1 / 1)
大殿之內,寂靜過後就如炸開的熱水一樣沸騰,紛紛出言安慰格魯達,不管他們的言語再是懇切,但是面上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他們,必勒格情緒激動地喊道:“陰謀!都是陰謀!你們大晉人最是狡猾!我北胡的勇士可不能白死!”
“陰謀?什麼陰謀?要是有陰謀也是你們北胡人有陰謀!真當別人是傻子!”北胡人表現的那樣明顯,他們想不看出來都不行
“呵呵!這話在下就聽不不了,出言挑釁的是你北胡人,技不如人還是你北胡人,自不量力的還是你北胡人!與我大晉有何干系!”
“就是!就是!還號稱什麼勇士,連我們太子妃也比不上!丟人顯眼!我要是你,早就灰溜溜地走了!”
“哈哈哈!北胡人是出了命的厚臉皮!你難道不知道!都已經輸了,還在那洋洋得意,自命不凡,這也就是陛下寬宏大量,不予計較,要不然!哼!真當我們好脾氣!”
“有些人就是不認命,認不清現實!”許良感慨地說道,一言引起了格魯達的仇視,他繼續笑眯眯地說道:“陰謀啊!敢問閣下,可是陛下請你們到我們大晉的臨城的嗎?是我們陛下要讓你北胡勇士舉鼎的嗎?是我們陛下讓你們北胡勇士自不量力的嗎?”
“你!你這是什麼話!”
“閣下既然不敢回答,那麼在下替你回答!你們北胡人一個個地無視我們陛下,想來便來,當這裡是你們自己家嗎?前後必勒格對大我大晉太子妃無禮,後有北胡勇士舉鼎,如此忽視輕蔑我大晉,誰給你的勇氣!是不是還沒有打夠!”許良諷刺的話一落,立馬就得到了武將的響應。
“肯定是沒有打夠!欠收拾!”
“哈哈哈!也不知是誰戰場上逼誰都跑得快!再打,可就沒得跑了!”
格魯達臉色很是陰沉,在他的設想中不該是這樣的,那個楚毅他知道他今天不會來,應該是大晉無人敢應戰,讓他們北胡人出盡了風頭,他也可挫挫大晉人的銳氣,大肆地諷刺大晉人軟弱無能,能打贏他們北胡人只是會靠陰謀詭計!可這一切都被一個女人給打破了!真是可惡!果然最漂亮的女人越是狠毒!
“你們欺人太甚!殺人償命!”必勒格一人面對這麼張嘴,自然沒法說得過,尤其是對方人還是引經據典,洋洋灑灑,口若懸河,有時候還讓他都聽不懂,自然也不知道怎麼反駁,求助地看向自己的哥哥,沒想到格魯達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完全不搭理他,他惱羞成怒地喊道。
“什麼償命?”太子一開口,場面就靜了下來,他淡淡地眼神掃過去,必勒格感到來自太子的威懾,往後退了退。太子起身,擋在了韓瑤光的身前,不怒自威,格魯達都感覺到了壓力。
“你北胡人自不量力,與孤的太子妃有何干系?”太子面容嚴肅,必勒達都不敢回話,但他還是不服氣,小聲地嘀咕道:“那人也不能白死!”
“這還真是稀奇了!敢問閣下,這北胡勇士是怎麼死的?”
“這還用問嗎?你自己沒眼睛嗎?”
楊明堂也學著許良的樣子,笑著說道:“在下自然是有眼睛的,可在下覺得閣下沒有眼睛。”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當然有眼睛!”必勒格氣得火冒三丈,這大晉人說話文縐縐的,他快要受不了了,還有這話明裡暗裡地是在諷刺他嗎?
“既然有眼睛,為何不會自己看?你北胡勇士明明是不自量力,單手舉鼎,體力不支而鬆手,人才被壓到了巨鼎之下,一命嗚呼了!這麼表現的事實就在擺在你的眼前,你為何看不到?莫不是想借此栽贓給我們大晉,謀取什麼好處?”楊明堂仍舊笑著說道,格魯達聽了只覺得糟心,這時候喊‘勇士’怎麼聽著都覺得諷刺,他現在連話都不想說了,反正有必勒格這個蠢貨在。
“你!你胡說!豈有此理!我們能謀取你們大晉什麼好處!”
“有理不在聲高!”
必勒格語塞,漲紅著臉,看著不發一言的哥哥,他的心裡就覺得委屈,不是上陣親兄弟嘛,怎麼二哥一句話也不幫他說!
“真不知道你們北胡人是怎麼想的!人都死了,不是趕忙把人弄出去,反而在這裡說那些有的沒的!”韓瑤光站在太子的身後,有些不齒北胡人的做派,和她比試的這位勇士,好歹是為了北胡人,沒想到一死,北胡人就不管他了,真是讓人氣憤!
韓瑤光一言讓格魯達臉色青一陣紅一陣的,回頭看了一眼那邊站著的其餘隨從,臉上都是對他的不滿,他急忙補救道:“陛下,是必勒格胡攪蠻纏了,失禮了,我在這代表他道歉,爾修是自己的緣故,不管太子妃的事情!”
“二哥,你!”必勒格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哥哥,這怎麼說道最後成了他的錯了,他做什麼了,他不就是和大晉人爭辯了幾句!
“北胡使者要是早這麼明事理就好了!”韓瑤光諷刺地說道,比起必勒格這個蠢貨,她更看不起他的哥哥,怎麼說這爾修都是格魯達的人,他真是冷血!這麼長時間竟然沒提先把人救出來!
“也不知道是什麼心思!都在這糾纏半天了,才跳出來。”
承治帝猛地被點名,急忙收住了自己的笑容,盡力繃著臉,嚴肅地說道:“這件事情是個意外,誰都不想發生,快來人將你北胡勇士搬出來,以後可不能隨隨便便再和別人比試了,一定要量力而行!不是誰都能如太子妃這般得上天庇佑!你可能不知道,太子妃乃是楚老將軍的外孫女,繼承了祖上的神力!”
格魯達臉皮漲的厲害,沒想到想爭口氣,反倒是算露了大晉的太子妃這茬,遭到了如此的羞辱,他只能硬著頭皮認下。四周有不少人差點笑出了聲,就連韓瑤光都差點笑出來。
好好的宴會就這樣散場了,格魯達和必勒格逃也似的帶著走了,一點也沒有來的時候的意氣奮發,出了宮門,直接就奔住所,馬車上格魯達和必勒格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