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不想娶親(1 / 1)
寧老王爺的眼中閃過不甘,這不是他想聽的,這孫兒實在是太迂腐了,他咳嗽了兩聲,說道:“慎哥兒,人定勝天!”這世上的許多事情都是可以爭取的!
沈慎之重複了一遍寧老王也的話,只覺得心驚肉跳的,他搖了搖頭說道:“祖父,孫兒認為凡事皆有定數,該是你的就是你的,不該是你的就不是你的。”他不知道祖父說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但是他能感覺到祖父的話裡有話,隱隱有試探之意,只是不知是為何?
“咱們說遠了,祖父且問你何時娶親?”寧老王爺深知自己的孫兒的倔脾氣,怕是沒那麼容易被說服,還是徐徐圖之比較好。
沈慎之低著頭不說話,寧老王爺的脾氣也上來了,強硬地說道:“自古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父母早亡,祖父便為你做這個主,求娶長公主之女!”
“祖父!祖父,孫兒對郡主並無意還請祖父不要為難孫兒了!”沈慎之頗為頭疼地說道,他現在真的是無心娶親啊!
“為難你?祖父都這把年紀了,還能活幾年?你遲遲不娶親是想要幹什麼?你說你到底是相中那家的姑娘,祖父就是豁出這張老臉也去為你求來!你說行不行?”
“祖父,孫兒,孫兒。。。”沈慎之不知道自己的祖父是怎麼了,怎麼抓著這個問題不放,往常的時候只是提提就過去了!他也想娶親,可他喜歡的人已經嫁作他人為婦,他能怎麼辦?
寧王府,寧老王爺進了院子就把沈慎之給趕走了,他煩躁地說道:“你說本王是不是錯了?”
忠叔恭敬地扶著寧老王爺,說道:“王爺,不必太過於擔憂,世子人中龍鳳,定能娶得佳妻。”王爺的那番話定然是存了試探世子的心思,只是世子那樣正直的人說出的話定然是不會讓王爺滿意的。
“忠叔,你說慎哥兒這樣,是不是本王教錯了?”
“王爺太著急了,世子,世子。。。”忠叔說道這停頓了一下,想著合適的話來形容現在的沈慎之,可這合適的話怕是王爺不愛聽,故而不再往下說。
“罷了,罷了,等著一切塵埃落定的時候,他能懂本王的一片苦心。”
“世子爺定能明白您的一片苦心。”忠叔低著頭說道。
次日,臨安城流言滿天飛,不少人都在嗤笑北胡人偷雞不成蝕把米,而對於韓瑤光舉鼎事情則褒貶不一,有人讚歎,有人痛惜大晉竟沒有男子能站出來,也有人斥責韓瑤光身為女子總是招惹是非,德行有失。
太子府,書房,許良說了半天,可太子仍舊沒有反應,他無奈地和宋廣御對視一眼,接著說道:“殿下!北胡人和西夏那邊怎麼辦,還望殿下儘快做決定。”
“恩?什麼?”太子回過神,看著許良,一臉的茫然。許良整個人都醉了,敢情他說了半天,是白說了,殿下是一句話都沒有聽到,他只得再重複一遍,“殿下,北胡人和西夏人都請求在京中停留數日,想要感受我大晉過年的氣氛,北胡公主和西夏公主都要求見太子妃!”
“哦?”太子楞了楞,然後沉默一會兒,說道,“人已經在臨安了,也不能趕走,至於要見太子妃,太子妃近來身體不適,不見!”
“殿下,這恐怕不合適吧?”
太子皺著眉頭反問道:“有什麼不合適的?孤的太子妃是誰說想見就能見得到的!”
“殿下,其實,其實他們的要求不算過分。”許良壯著膽子說道,今日的太子是怎麼了,這麼心不在焉的,說話還這麼,這麼不著調,按理說兩位公主這麼要求見太子妃也不算過分,再說太子妃那彪悍的樣子也沒人能欺負得了他不是嘛,殿下這護太子妃護得實在是太緊了!
“恩!”太子對許良的話很是不滿,但想到許良不知道瑤光的情況,也算不知者不罪,他的火氣也下去不少。
“殿下贖罪,微臣失言了!只是兩國的公主在臨安,這次見不到太子妃,下次還是直接上門拜訪,可就。。。”
“孤也知道你說得對,依你看應當如何?”太子是千般萬般不希望有人打擾到韓瑤光的,但也知道不可能,這次不應,總還有下次,若是讓人上門拜訪,更是被動,也失了風範。
許良思考了一會兒,便說道:“微臣以為不如讓太子妃在太子府設宴邀請兩位公主,並讓眾臣女眷作陪,既不顯得突兀也不顯得怠慢。”
“那就按照你說的辦吧!無事退下吧!”
臨安城街上,許良和宋御廣走在一起,兩人便走便聊,許良笑著,說道:“咱們殿下今日是怎麼了?不是走神就是說話不著調,要不是我確認是進的是太子府,怕是會以為那上面的人不是殿下!”
“殿下是有點反常,是不是有什麼煩心的事情?”宋御廣也點頭附和道,太子做事向來認真,像這般走神的時候相當少。
許良看了看四周,小聲地說道:“殿下不像是有煩心事情的樣子,倒想是有什麼喜事!”
“喜從何來?”
“喜自太子府中。”許良神神秘秘地說道,除卻正事,其餘的時候太子有異常必然和太子妃有關,昨夜他可是聽說了,太子妃在宮中招了太醫,今日他見太子照常辦公,情緒也還正常,想必太子妃的身體是沒什麼問題的,而太子眉宇間似有喜悅,因而他不禁大膽地猜測了一下!不由得心驚,這話題可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宋御廣笑了笑,說道:“哦?願聞其詳。”
許良搖了搖頭,說道:“佛曰不可說。”能說得他就說,不該說的就止言,他雖然不知道猜測的對不對,但這種事情他還是不要自作聰明去同別人說了。
“許大人還真是吊人胃口!”宋御廣有些不滿,但是許良仍是閉口不言,宋御廣也不好強迫他。
“咦?宋大人,你看前面是怎麼了?”
“走,過去看看!”
人群中有一個姑娘衣著樸素,叉著腰,腳踩著一個瘦小的男人,大聲地喊道:“你這吃了熊心豹子膽的小賊,居然偷東西偷到了姑奶奶的身上了!誰給你的膽子!”
“哎呦!姑娘饒命啊!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求求您高抬貴手!”
“什麼泰山?你居然敢諷刺姑奶奶長得胖!找死啊!”
“天地良心啊!小的哪敢!奶奶,您楊柳細腰!世上所有的女子都比不上!”瘦弱的男人不停地求饒,一心想要脫離這姑娘的魔爪,全是順著那姑娘的話,怎知姑娘把他的話都理解偏了,心酸得不行!
“登徒子!什麼細腰!還有誰是奶奶,你居然敢嘲笑姑奶奶年紀大了!”
人群中不斷有人嘲笑了這姑娘的無知,也有人笑著小偷實在是倒黴碰到這麼一位不好惹又不講理的女人,許良捂臉想要轉身離開,宋御廣拉住了他,疑惑地問道:“許兄,你這是怎麼了?捂著臉做什麼?”
許良捂著臉,說道:“宋兄,在下有事就先失陪了啊!”他這話剛落下,就聽到女子脆生生地喊他的名字,他只好放下捂著臉的手,露出一個強硬的笑容。
“許良!我剛才叫你,你為什麼不搭理我啊?”那姑娘氣勢沖沖地跑到許良的面前,興師問罪道。
“雀兒,我,我剛才沒有聽見,對,我剛才沒有聽見!”
“你少來!我還不瞭解你!你這個負心漢!你就是不想娶我!哼!姑奶奶也不稀罕你了!天底下男人多得是,姑奶奶就不信,離你了還嫁不出去了!”宋雀兒想著來到許家後,日日都在等許良,但總見不到他的人,心裡憋著火,今天她興沖沖地去找許良,結果這人又不見了,她鬱悶得不行,出門散散心,不想遇到了小偷,真是把她所有的火氣都勾出來了!這破男人她不要了!
許良也不顧別人的目光,趕忙解釋道:“雀兒,你聽我解釋,今早我是真的有事情,不是故意避這你的!再說我什麼時候說過不娶你了!我給你買的衣服和首飾,你怎麼不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