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寧王府(1 / 1)
寧王府,寧老王爺自從得知沈慎之受傷差點喪命後,整個人都驚恐無比,尤其是知道了宮中戒嚴,不允許他進宮後更是心中更是久久不能平靜,當看到忠叔進來後,他趕忙問道:“怎麼樣?進去了嗎?”
忠叔是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搖著頭,說道:“王爺,咱們的人全部都進不去,宮裡的訊息是一點也不知道,那些人恐怕是凶多吉少,另外太子還傳令沒有他的話任何人不得出入宮門,您說是不是太子知道了,所以才會。。。”
“怎麼會這樣?”寧老王爺一下子攤在了床上,這個他預想的一點也不一樣,他爬起來,喊道:“快!快!本王現在就要進宮!”
“王爺不可!太子已經下令封了宮門了,您現在進宮也是進不去的!”忠叔向來平靜的眼中出現了焦急,他還是覺得寧老王爺現在不適合進宮。
“你覺得本王現在還能呆得住嗎?”寧老王子咆哮地喊道,他的唯一的孫子生死不明地在宮中,他怎麼能安心!
“王爺,現在滿臨安的人都知道世子是為了救陛下才受的傷,陛下不會拿他怎麼樣的,您不用太過於擔憂!反而自亂了陣腳!”忠叔苦口婆心地勸解道,他覺得王爺現在進宮是一定不行的!
“你懂什麼!慎哥兒現在宮中,本王怎麼安心得了!”寧老王爺掙扎地起身,不顧忠叔的話就要進宮,他現在什麼都管不得,只想見到自己的孫子。
“可是,王爺您現在進宮,要是萬一。。。。”
寧老王爺心情平復下來後,整個人都沉默了下來,他慢慢地閉上了眼睛,忠叔見狀,說道:“王爺,世子不會有事的,我們準備了這麼長的時間,不能功虧一簣!”
“你說得本王都明白,只是,只是心裡總是不踏實,總覺得不會如我們想得那樣。”寧老王爺嘆了一口氣,神色複雜地說道。
“您多心了,這麼多年我們都過來了,也沒有被人發現,現在也不會的!”忠叔斬釘截鐵地說道。
寧老王爺搖了搖頭,說道:“你太過於自信了,也低估了太子的能力,太子其人比之曾經的太上皇那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你看看他最近的手段,那叫一個老辣,先前都說太子是為了太子妃才處理的那些人,本王現在都懷疑太子那是蓄謀已久,只是找到了一個由頭而已。”
“王爺,您太過於抬舉太子了,他也不過就是幸運而已,仗著陛下和太上皇的寵愛肆意妄為,若是陛下有其他的兒子,他算什麼?”忠叔鄙夷地說道,他心中還是不把太子那個黃口小兒放在眼中的。
寧老王爺突然變了臉色,衝著忠叔吼道:“本王和你說過多少遍了,不要小瞧太子!你是豬腦子!你以為太子是仗著陛下和太上皇的寵愛才會有今天的成就?蠢貨!他能仗著寵愛讓滿朝上下稱讚?那些老朝臣們脾氣執拗的厲害,要不是太子有真本事,他們怎麼會信服?”
“可,可太子毫無底線地寵愛太子妃讓朝臣們參奏那也是真事。”
“蠢貨!就是這般輕視太子的態度,才會讓我們屢次地受挫!太上皇精心培養的接班人會是一般人嗎?”
“兒肖父,太子只是被人吹起來的,就如同陛下毫無才幹,還是坐鎮朝堂一樣。”
“陛下那種半吊子能和精心培養的太子相提並論嗎?你告訴本王,你告訴本王!太子從八歲起太上皇就已經讓他開始處理政事了,你知不知道!太上皇對太子那是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他根本沒把陛下這個兒子當回事,他重點都在太子身上,你告訴本王你覺得太子只是被人吹噓的厲害?”寧老王爺都要被忠叔給氣瘋了,他只要一想到因為忠叔的輕視導致了很多事情都失敗了,就氣得要命。
“王爺,屬下錯了。”忠叔被寧老王爺這麼一說,頓時覺得自己錯了,錯得離譜,他確實是沒把太子放在眼裡,覺得他那樣的人只是運氣好,所有的政績都是別人吹捧出來的。
“本王原本覺得你是可靠,最讓本王放心的人。。。。”
“屬下讓王爺失望了。”
“阿忠,你告訴本王,你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本王多次和你說過不要小瞧了太子,不要小瞧了太子!”
“屬下,屬下只是覺得太子不如世子。”忠叔的臉上難得出現尷尬的表情。
“糊塗!”寧老王爺對於現在才發現忠叔的想法,悔得腸子都要青了,他的慎哥兒很優秀他當然也是這樣的認為的,但是若要是和太子比較的話,他更認為太子更勝一籌。
“一會兒本王就進宮,你去準備!”
“王爺,這時候。。。。”
“本王現在不想聽你說話!既然陛下沒有覺察到不對,那本王作為祖父,竟然毫不關心在宮中受傷的孫兒,這正常嘛!你告訴本王這正常嗎?”
兩人誰都沒有注意到門口有個影子悄悄地來悄悄地走了。
皇宮,太子得到訊息後,冷笑地說道:“都說家賊難防!”寧老王也這隱藏得真是夠深的,要不是這次的刺殺時抓到活口,還真抓不到一點和他有關的跡象!
許良站在一旁也是大吃了一驚,他是怎麼都沒想到寧老王爺的那邊的,寧老王爺常年臥床養病,存在感極弱,就是有動靜也是因為傳出病危的訊息,這樣一個人居然是許多大事件的幕後之手!
“殿下,需要立刻抓人嗎?”
太子深邃的眸子眯起,閃過危險的光芒,而後說道:“不急,他會自投羅網的!”
許良有些不放心地問道:“殿下,那沈世子。。。”寧老王爺這麼能演,那沈世子怎麼可能是無辜的,說不得這次的刺殺就是他們祖孫策劃的,眼看刺殺不成,轉而護駕博取同情。
“不用管,沈慎之這個人。”太子說道這裡停頓了一下,而後冷笑了一聲,說道:“他估計會是最失望是痛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