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許良宋雀兒(三)(1 / 1)
第二天,宋父嘆氣說道:“雀兒,都是阿爹異想天開了,我們這就回去。”女兒確實說的對,許家如今確實是不一樣了。再說當時也只是,也只是一紙婚書,酒後的戲言而已,他也是病急亂投醫,所以才找上了門,也幸虧許家不嫌棄,還不然他這張老臉還真不知道要往那放了。他想許家可能也是顧及到顏面所以才沒有說出難聽的話,這門親事其實他們想必也是不願意的。再說他也不能因為兒子,就把女兒的終身幸福壓上去。
宋雀兒卻搖頭說道:“阿爹,再等等,再等等。”阿哥和阿爹對她太好,她不能只顧著自己,總得為他們做些什麼,若是實在不行,那她就另想辦法。
從這以後宋雀兒就經常出現在許良的面前,噓寒問暖,端茶遞水,而許良對她能躲則躲。宋雀兒對此苦惱不已,不都說你追男隔層紗嗎?她怎麼感覺和許良之間隔得不是紗是山!
這日,許良待在書房看書,頻頻走神,總覺得有哪兒不對勁,好像是少了一些什麼似的。
旁邊的隨從鄭術忍不住提醒道:“大人,大人,您的書拿反了!”大人今天是怎麼回事,怎麼心不在焉的,連書拿反了都不知道。
許良尷尬的將書反正回來,但就是一個字也看不進去,煩躁的教書扔在桌子上,問道:“宋雀兒現在在做什麼?”
“回大人的話,雀兒小姐在後院。”鄭術驚訝他們大人居然主動問起宋雀兒來。他們大人不是最討厭雀兒小姐的嗎?這雀兒小姐不出現在他的面前,不是正好和了他的意思。
“她在後院做什麼?”許良皺著眉頭,問道。難不成知道他不可能喜歡她,所以知難而退了?可她看起來並不想那麼會輕易放棄的人!
鄭術搖了搖頭,說道:“這個小人就不知道了。”
許良瞪了他一眼,再次拿起了書,可就是怎麼都看不進去,腦子裡一直想著宋雀兒,他暗罵句‘見鬼了’,然後起身就往後花園走。
後花園的宋雀兒拿著鋤頭,正幹得起勁兒,她覺得之前自己實在是太蠢了,她要像許良展示她最擅長的事情上,讓許良看到她真正的優點,從而喜歡上她,和她成親。
“宋雀兒!”當許良興沖沖的來到後花園的時候,頓時就被眼前的景色給震驚到了,反應過來後就是暴怒。
宋雀兒停住了手,看向許良,笑著說道:“不用感謝我,我只是覺得這麼一大片地方就種了這麼幾棵草,有點可惜就想著種些能吃的,葡萄什麼的!嘻嘻!”
“我還感謝你?”許良眼睛裡都在噴火,看著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花草,他的心肝疼啊,他蒐集了那麼長的時間的名貴花草!這拔的不是草,是錢呀!
“其實也沒什麼,這都是我力所能及的。”
“宋雀兒,你知不知道這些花草值多少錢?就是賣了一百個你一千個你都不夠買一個它的!”許良撿起地上的花草,心疼地喊道。
“什麼?”宋雀兒懵住了,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闖禍了,她沒有想到這看起來這麼不起眼的雜草,居然值這麼多錢,這可怎麼辦?買了她都賠不起!她驚慌地說道:“我。。。。對不起,對不起!”
“你的對不起,能讓他起死回生嗎?”許良的肺都要氣炸了,他用心栽培了那麼久,好不容易才成活了這麼幾個,他一直當祖宗似的供著,就這麼輕易的被宋雀兒給拔了,他心疼!
“這怎麼辦呀?這可怎麼辦?要不,要不現在再再重新種種下去,萬一能活呢?”宋雀兒焦急地說道,邊說邊拿起乾癟的花草,栽種了下去,可因為手忙腳亂,不少花草被折斷了,看得許良怒吼不已。
這事兒直接驚動了許父許母和宋父,宋父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宋雀兒罵道:“宋雀兒!你一個姑娘家你,怎麼能隨便動人家的東西!許大哥真是對不起!”
“沒事!都是良哥兒小題大做了!”
“許大哥,我覺得兩家的婚事還是。。。。”
“婚事啊,那咱們這就商量商量婚期,我們許家是絕對不會怠慢雀兒這個兒媳婦的!”許父本就不想解除婚約,直接就把話題帶歪了。宋父幾次開口都沒有把話題轉過來。
等著人都走了,許母說道:“你說這個雀兒如此的胡鬧,看把良哥兒給氣的,這樣的兒媳婦咱們可不能要!”
“我看雀兒配咱們兒子正好,我現在想起兒子汽車那樣就樂!你說說他這些年有哪個能把他氣成這樣!”許父樂呵呵地笑了起來,兒子太穩重了也不好。
“哪有你這麼說兒子的!還幸災樂禍!”許母沒好氣地說道。
“知子莫若父,我看許良對雀兒也並不是完全無意的,你就看好吧,要是這小子自己作,那可有的受了!”
打那以後,許良完全是繞著宋雀兒在走,拿她當瘟神,宋雀兒幾次攔著他賠理又道歉,好話說了一籮筐,但是許良還是不搭理她,讓她鬱悶的要死,而更讓鬱悶得是她真的喜歡上許良了。
這日許良和宋御廣剛從太子府出來,兩人聊著聊著宋御廣就不滿地看著許良,覺得他說一半留一半,實在是太不厚道了,許良摸了摸鼻子,看向前面,好奇地說道:“咦?宋大人,你看前面是怎麼了?”
“走,過去看看!”
人群中宋雀兒叉著腰,腳踩著一個瘦小的男人,大聲地喊道:“你這吃了熊心豹子膽的小賊,居然偷東西偷到了姑奶奶的身上了!誰給你的膽子!”
“哎呦!姑娘饒命啊!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求求您高抬貴手!”
“什麼泰山?你居然敢諷刺姑奶奶長得胖!找死啊!”
“天地良心啊!小的哪敢!奶奶,您楊柳細腰!世上所有的女子都比不上!”瘦弱的男人不停地求饒,一心想要脫離這姑娘的魔爪,全是順著那姑娘的話,怎知姑娘把他的話都理解偏了,心酸得不行!
“登徒子!什麼細腰!還有誰是奶奶,你居然敢嘲笑姑奶奶年紀大了!”
人群中不斷有人嘲笑了這姑娘的無知,也有人笑著小偷實在是倒黴碰到這麼一位不好惹又不講理的女人,許良捂臉想要轉身離開,宋御廣拉住了他,疑惑地問道:“許兄,你這是怎麼了?捂著臉做什麼?”
許良捂著臉,說道:“宋兄,在下有事就先失陪了啊!”他這話剛落下,就聽到女子脆生生地喊他的名字,他只好放下捂著臉的手,露出一個強硬的笑容。
“許良!我剛才叫你,你為什麼不搭理我啊?”宋雀兒氣勢沖沖地跑到許良的面前,興師問罪道。
“雀兒,我,我剛才沒有聽見,對,我剛才沒有聽見!”許良自說自話。
“你少來!我還不瞭解你!你這個負心漢!你就是不想娶我!哼!姑奶奶也不稀罕你了!天底下男人多得是,姑奶奶就不信,離你了還嫁不出去了!”宋雀兒想著來到許家後,日日都在等許良,但總見不到他的人,心裡憋著火,她承認她做錯了,不該拔了他的花草,可是她知道錯了,男子漢大丈夫怎麼度量這麼小,今天她興沖沖地去找許良,結果這人又不見了,她鬱悶得不行,出門散散心,不想遇到了小偷,真是把她所有的火氣都勾出來了!這破男人她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