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恪守男德(1 / 1)
話說完,周遭的空氣都好像凝固了一般。
李正元忙找補,“小月啊,爸剛才只是太著急了,所以才那樣說的!你丟失了那麼多年,咱們一家好不容易才團聚,爸太想你的戶口早點落實。
你都不知道,這段時間,我和你媽都覺得是一場夢。
我們害怕夢醒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小月,爸跟你說對不起了,你能原諒爸爸的失言嗎?”
南知月說:“一句話而已,沒什麼好計較的,只是那些名字,我真的覺得不太合適。”
“那爸再去想幾個,你放心,爸一定會想一個,讓你喜歡的……”
“那麻煩你了。”
“傻孩子,我是你爸爸,跟我這麼客氣幹什麼!不說了,你忙吧,我和你媽再多想一些,到時候你自己挑個滿意的。”
看著李正元率先結束通話的電話,南知月水眸微眯。
下午半天,幾乎開了半天的會,結束的時候,已經快到下班時間。
回辦公室做了一下收尾工作,南知月準備下班,岑夏過來說:“南總,上次那個許小姐又來了。”
“……說我不在。”
不太想跟許雨柔有過多的接觸,就算她沒什麼惡意,也還是想跟她保持距離。
其實不光是許雨柔,除了宋詞,周沐霖……
想了想,南知月把顧時禹加上去。
雖然不想太過依靠他,但是他如今還是能夠在她,信任的行列的。
除了他們幾個之外,任何人都不能接觸太深。
“她剛才已經問過前臺了,前臺見她上次來過,就以為你們關係不錯……”
柳眉一下子就蹙了起來,“帶她上來吧!”
許雨柔進來之後,南知月一眼就看到了她泛紅的眼圈,緊接著她就跑了過來,“南姐姐……”
看著撲到自己懷裡,哭得傷心的許雨柔,南知月眉頭蹙得更緊,微微推開她,禮貌詢問,“怎麼了?”
“我犯錯了,被我哥哥吵了……”許雨柔吸了吸鼻子,“長這麼大,我哥哥第一次兇我,我原本想跟叔叔告狀的,又不想讓叔叔生氣,所以就來找你了。”
“你朋友呢?”她不是有很多朋友的,不去找他們,卻大老遠地來找自己?
“我不想找他們,他們一個個地就會笑話我,會覺得我都這麼大了,還怕哥哥!”許雨柔撇了撇嘴,“我就只是下臺階的時候沒注意,差點踩空了,他就兇得跟什麼似的。”
南知月笑了笑,“你哥哥是擔心你。”
“我當然知道他是擔心我,我只是覺得,他不該用那麼冰冷的語氣,而且我都已經知道錯了,他還一直說……”許雨柔越說越委屈,“而且當時並不是只有我和他,還有其他人在呢!
你都不知道,他一副兇三歲小孩子的樣子,當時有好幾個人都捂著嘴笑了……”
看著單純的如小孩子一樣的許雨柔,南知月的只是笑笑,並沒有再說什麼,任由她自顧自地數落許凌寅。
許雨柔說了半天,心情總算是好了點,她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南姐姐,我剛才的樣子,是不是很傻?”
“沒有。”這個回答完全是出於禮貌。
“南姐姐,你是不是要下班了啊?”許雨柔一臉揶揄地眨眼:“中午約你,你說晚上沒空,是要跟顧九燭光晚餐嗎?”
不等南知月說什麼,許雨柔又說:“那我預約明晚!南姐姐,明晚咱們一起吃晚餐!不早了,那我就不耽誤你時間了!”
話說完,許雨柔就離開了。
一系列的舉動,讓南知月有點反應不過來。
專門跑過來,就是為了抱著她哭的。
眸光斂了斂,南知月給顧時禹發訊息,讓他直接去地下停車場。
兩人乘坐兩部電梯,卻同時到了停車場。
顧時禹正準備開口跟南知月說話,就聽到了一聲,重物倒地的聲音。
兩人循聲望去,看見了不遠處,倒在地上的許雨柔。
他們當然不可能不管。
快步走過去。
南知月蹲下身子,檢視許雨柔的情況。
叫了兩聲都沒反應,臉色也是蒼白得可怕。
南知月對顧時禹說:“我去開車,你等下抱她上車。”
車子很快開過來,顧時禹卻以一種奇怪的姿勢,把許雨柔從地上拉了起來。
南知月問,“她很重?”
“不是……”顧時禹不放過任何一個,對南知月說情話的機會,“我是你男朋友,所以要跟別的女人保持距離,而且我的懷抱,也只屬於你!”
南知月,“……”
油嘴滑舌!
輕咳一聲,南知月下車,跟顧時禹一起把昏迷的許雨柔扶上了車。
附近就有一家醫院。
還以為只是普通昏迷,誰知醫生檢查過後卻告訴南知月,“病人有很嚴重的腎病,而且這應該不是她第一次昏迷了。”
這個結果是南知月沒想到的。
許雨柔病得這麼嚴重,南知月當然要通知許凌寅。
正準備給他打電話,許雨柔從病房跑出來了,“南姐姐,你是要給我哥打電話嗎?”
“對。”
“不要……”許雨柔對著南知月搖頭,“不要告訴我哥,他知道了肯定會很擔心的,我和他很小就沒了父母,雖然叔叔對我們很好,但是他還有自己的家庭,所以我們不能太過依賴他。
我和哥哥是彼此在這個世界上最後一個親人了,要是他知道我生了這麼嚴重的病,他不僅會擔心,他還會受不了的。
而且我也不想讓叔叔知道。
叔叔對我一直都跟親生女兒一樣,他要是知道,也會接受不了的,而且他身體本來就不好。”
顧時禹在旁邊接話,“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
“能瞞多久算多久吧!”許雨柔一臉哀痛,“南姐姐,顧九,請幫我保守這個秘密,好嗎?”
見南知月不吭聲,許雨柔又拉著她的手,“南姐姐,我求你了!你要是不答應,我就給你跪下……”
她說著真的要給南知月下跪。
南知月見狀,趕緊拉住她,“告訴你哥哥,你才能得到更好的治療!”
許家勢力強大,能給她找到頂尖的醫療團隊。
“治不好的……”許雨柔說:“三個月前,我就知道了,我病得太嚴重了,根本不可能保守治療,想要痊癒只能換腎,我表哥歐陽郢一直在幫我腎源,可是三個月過去了,半點訊息都沒有。”
顧時禹聞言,黑眸閃過一抹幽光,轉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