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長得醜,想得倒挺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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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來的真相,讓宋詞半天都沒反應過來!

所以陸錦川根本就不喜歡陸依依?

他喜歡的是……

宋詞覺得這一切,很有可能是一場夢!

因為過去她也總是,夢到這類的場景。

夢裡的陸錦川,告訴她,他不喜歡陸依依,喜歡她,並且愛了很多年。

她開心,感動,可是等睜開眼,一切都是一場空。

所以面前的這一幕,仍舊跟以前一樣,是夢!

見宋詞不動,陸錦川以為她不接受自己,心一下子就慌了,也後悔了。

這麼多年,不敢跟宋詞表明心意,就是在害怕這個。

擔心宋詞不接受他之後,他們連死對頭都沒得做。

正情緒低落,突然被宋詞抱住了,“陸小川,現實中的你,要是跟夢裡一樣該多好啊!只可惜,現實中的你,眼裡只能看見陸依依,心裡也只能裝得下陸依依。

我對你來說,只是讓你厭惡的死對頭!”

陸錦川,“……”

所以,她不是不接受,而是覺得這一切都是一場夢?

還有她剛才說的那些話……

原來她也跟他一樣!

心跳快得快要從嗓子眼裡衝出來了似的。

陸錦川一把捧住宋詞的臉,直接吻了上去……

宋詞,“……”

臥槽!

以前的夢都是清湯寡水的,這次居然……

看來她對陸錦川的感情,已經到了自己無法壓制的地步了。

她心裡一直藏著一個人,一個除了她自己,誰都不知道的人,而這個人不是別人,是死對頭陸錦川!

她愛了他很多很多年。

然而,卻從來都沒敢告訴他,自己的心意。

因為她知道,就算說了,陸錦川也不會接受的,因為他只愛陸依依……

所以她只好把對陸錦川的感情,埋藏在心底最深處!

只敢在夢裡跟他表明自己的心意。

不得不說,這個夢真帶勁啊!

把現實中不敢做的事情,全都做了,如果能成真就更好了……

正感慨,嘴唇突然一疼。

宋詞迷濛的雙眼,立馬恢復了清明,看著近在咫尺的陸錦川,她眨了好幾次眼,所以這一次不是做夢,而是真的……

一把推開陸錦川,宋詞的臉紅得跟什麼似的,尤其是看到顧時禹也在。

該死的!

初吻就這樣被人看光光了!

顧時禹看著兩人,“該解決的,都替你們解決了,接下來我希望你們兩個,能夠儘快給我一個滿意的結果。”

話說完,他邁步朝外走,去陸錦川讓人給他準備好的房間。

當然了,這個房間,就在南知月的隔壁。

看著漸行漸遠的顧時禹的背影,宋詞擰眉問陸錦川,“你也答應,幫他搞定老南了?”

陸錦川點頭,“我和他之間,一直都是交易!就連我和南知月之間,也有!並且全都是為了你!”

宋詞不是傻子,瞬間就明白了,陸錦川的話是什麼意思。

她該感動的,但是……

一把揪住陸錦川的耳朵,“行啊你,誰都知道你對我的感情,只有我這個當事人不知道!陸錦川,你瞞得挺深的!”

陸錦川擰眉,“你怎麼也跟奶奶學會了?”

他母親,還有嫂子,都跟著奶奶學會了這一招,沒想到宋詞竟然也會!

宋詞笑,“那當然,這可是你們陸家祖傳,我當然要延續下去了。”

陸錦川一把抓住她的手,“所以,你這是變向的在跟我求婚?”

“誰,誰跟你求婚,你長得醜,想得倒挺美,就算是求婚,也是你跟我……”

陸錦川立馬雙膝跪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紅色錦盒,開啟,裡面是一枚做工精美的鑽戒,“宋詞,嫁給我!”

宋詞,“……”

不想哭的,可是眼淚根本就控制不住,只是……

“陸錦川,一切都是你算計好的,你這個大騙子,竟然連我都算計!”

不然又怎麼會,連戒指都準備好了呢?

陸錦川笑著把戒指套到她右手的無名指上,“十八歲開始,我就一直把這個戒指帶在身上了,這麼多年,我一直在找機會給你戴上,今天總算如願了。”

十八歲到現在,整整十年!

眼淚流得更兇,宋詞委屈得像個孩子,“陸錦川,你這個混蛋,你既然愛我,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你知不知道,每當我看到你對陸依依好,我心裡有多難過。

我以為你愛的是陸依依,所以從來都不敢對你表明心意,哪怕一丁點都不敢……”

一邊哭,她一邊捶打陸錦川,把這些年的委屈,全都發洩出來。

陸錦川任由她一下又一下地打著,“對不起……”

早知道他們兩個會因為陸依依而誤會這麼多年,他當年絕對不會把陸依依帶回來。

不過這也怪不得陸依依,要怪只能怪,他們在面對感情的時候,還不夠勇敢。

**

南知月躺在床上,一直在等宋詞回來,等了半天,門總算是開了。

聽見開門聲的瞬間,南知月快速地閉上了雙眼。

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的時候,南知月無聲自嘲。

她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可笑了。

不對。

腳步聲不是宋詞的,而是……

聽見顧時禹的腳步聲,距離床邊越來越近,南知月睜開眼,坐起身,“顧時禹,我以為我的話說得已經很清楚了……”

“你閉著眼睛,卻還能聽出來是我來了?知月,你對我的腳步聲,這麼敏感的嗎?”

南知月的秀眉,立馬蹙了起來,“你來就是說這些廢話的?”

“當然不是,我是來告訴你一個好訊息的。”顧時禹說:“宋詞和陸錦川在一起了。”

“……”

確實是一個好訊息。

相愛的兩人,終成眷屬。

神情不變地看著他,“說完了,可以走了!”

顧時禹不僅沒走,還直接坐在床上,然後開始脫衣服。

南知月的眉蹙得更緊,“顧時禹,你是聽不懂人話,還是有理解障礙?”

明明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已經說了很多遍了,他怎麼就是陰魂不散!

顧時禹沒回答,自顧自地脫著襯衫。

“顧時禹,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對我做什麼,別怪我不客氣……”

話都還沒說完,她就被脫光了上半身的顧時禹,直接壓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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