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全都得死(1 / 1)
開門的不是別人,而是宋詞。
見許雨柔在吹一個很小的笛子,她立馬問,“你在做什麼?”
許雨柔沒想到,宋詞會突然回來。
幸好她心理素質比較強大,不慌不忙地跟宋詞解釋,“宋詞姐,我在給南姐姐吹曲子呢,這是我小時候,我哥哥哄我睡覺的時候,給我吹的曲子,是我最喜歡聽的,我想吹給南姐姐聽。”
宋詞不是傻子,儘管許雨柔笑得一臉無害,對於她剛才的說辭,宋詞也根本一個字都不相信,“秦爺爺說,這個蟲子起源於苗疆那邊。
苗疆的蠱蟲,多數都是可以被某種樂器操控的。
你把我們所有人都支開,自己守在這裡,真的只是擔心南知月嗎?”
許雨柔仍舊裝傻,“宋詞姐,你這是在懷疑我嗎?我那麼喜歡南姐姐,我又怎麼會傷害她呢?”
“因為你對她的喜歡,從來就不是真心的!”宋詞眸含鄙夷,“直到剛才我都還在想,你可真夠大方的,明明那麼喜歡顧時禹,卻從來都沒有生過南知月的氣,還對她那麼好。
如果我不是忘了東西,正好回來拿,許雨柔我還真的不知道,原來你的演技這麼好!”
這麼說的話,她生病也是假的了!
虧南知月還那麼關心她,結果她竟然才是藏得最深的那個!
“我沒有……”
“啪!”
宋詞直接給了她一個耳光,“許雨柔,都到了這種時候,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
“……你竟敢打我!”
宋詞這一耳光,打碎了許雨柔的偽裝。
長這麼大,從來都沒有人動手打過她。
宋詞是第一個!
只見她輕輕揉了下被宋詞打的那邊臉,眸底的善良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蝕骨的森寒,“還真是千算萬算,沒想到你會突然回來!
對,你說得沒錯,南知月腦子裡的蟲子,是我放進去的。
公蟲也確實在我手上。”
“許雨柔……”宋詞把許雨柔的名字,咬碎了從牙縫裡擠出來,“我還真是小看你了,你做這麼多,又能得到什麼?顧時禹對南知月的在乎,你都是看在眼裡的,如果讓他知道,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
別說是你,就連你哥哥也別想好過!”
還以為一切都是顧時兮做的,沒想到兇手竟然是許雨柔。
“所以呢?”許雨柔的臉上,連半點害怕都沒有,“你想讓我交出公蟲,幫南知月研製解藥?其實根本不用那麼麻煩,我不止有公蟲,我還有解藥……”
說著許雨柔上下打量著了宋詞一番,“宋詞,聽說你為了南知月什麼都可以付出,那如果我讓你,用自己的命,來換南知月的,你願意嗎?”
“呵,你怕我告訴顧時禹,所以想要我的命,這樣的話,你所做的那些事,就再也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了?等我死了,你也並不會交出解藥……”宋詞嗤笑,“許雨柔,你這些招數,都是我玩剩下的。
“看來咱們兩個的合作是談不成了,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先送你下去等南知月……”
宋詞臉上的嘲諷更濃了,“就憑你!”
不是宋詞小看許雨柔,而是她根本就沒把她放在眼裡。
一個只會背地裡刷陰招的垃圾。
她現在就殺了她,為南知月報仇!
說時遲那時快,宋詞抬腳就狠狠地朝許雨柔的腹部踹了過去。
該死的賤人,去死吧!
許雨柔冷笑一聲,“宋詞,你太高估自己了。”
說著,許雨柔就對著宋詞的臉,撒了一把藥粉。
宋詞輕鬆躲過,“雕蟲小技。”
她從小在陸家長大,雖然不會醫,卻也跟著唐詩學了很多自保的本事。
躲開之後,宋詞上前一步,快狠準的掐住了許雨柔的脖子,“交出解藥,我或許還能看在四大家族交情的份上,給你留個全屍!”
“想要解藥,你做夢!”許雨柔冷笑,“我得不到的,南知月也休想得到!大不了我和她一起死,我也不會讓她跟顧時禹在一起的!”
“為了顧時禹,你連自己的親哥哥都不要了?父母雙亡的你們,從小相依為命,你哥哥把你當成生命的全部,而你的眼裡卻只看得到顧時禹,半點都沒有他的存在,要是他知道的話,該多麼傷心啊!”
“說那麼多,無非是想讓我交出解藥,還是那句話,不可能!”許雨柔毫不在乎地語氣,“我是捨不得我哥哥,但是他以後也會有自己的生活,等他有了老婆之後,我們的關係總會發生改變的。”
“你還真是冥頑不靈!”宋詞加大了掐著她脖子的力度,“既然這樣的話,你就去死吧!”
許雨柔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狂笑,“宋詞,我說過了,你太高估你自己了……”
說著她用一把鋒利的小刀,刺進了宋詞的心口。
宋詞沒想到,她竟然會偷襲,一時間避無可避地捱了一刀。
這一刀是致命傷,頃刻間鮮血如注般,從傷口裡往外噴。
宋詞的臉色,立馬就變得蒼白了,“許雨柔,你……”
許雨柔又把刀子往裡刺了刺,“任何擋我跟顧時禹在一起的人,都得死!”
她的眸中,滿滿的都是寒意,就好像是一個惡魔一樣。
而她明明長得那麼甜美無害。
突然,外面傳來一陣急切的腳步聲。
許雨柔眸光頓時一凜,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藥瓶,倒出一顆黑色藥丸,強行餵給宋詞,然後把她往地上一推。
用染了宋詞鮮血的刀子,在自己的脖子上割了一下,然後對外大喊,“來人啊,救命啊……”
很快,門再次被人推開,率先進來的是顧時禹,陸錦川緊跟其後。
當看到宋詞倒在地上以後,陸錦川雙目瞬間赤紅,越過顧時禹跑到宋詞身邊,把她從地上扶起來,“宋小詞……”
叫了兩聲,宋詞都沒任何反應,陸錦川抬眸看向許雨柔,“怎麼回事?”
許雨柔捂著受傷的手臂,一臉虛弱地看著顧時禹,“剛才有個黑衣人,要傷害南姐姐,我根本就攔不住那個人,幸好宋姐姐過來了,不過宋姐姐也沒有打得過那個人,他功夫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