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南知月的親生父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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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雋堯是不可能讓許雨柔出事的。

當年大哥大嫂去世之前,把兩個孩子託付給他。

他的命是大哥大嫂救的,如果不是他們兩個捨命相救的話,他早就死在那個意外中了,根本不可能有今天,所以不管怎樣他都不可能讓兩個孩子出事。

尤其是許雨柔,她是大嫂拼了命才生下來的。

而他們夫妻這些年,也是把她當親生女兒看待的,只因他們的女兒……

所以不管南知月提出什麼樣的條件,他都會答應,哪怕要了他這條老命,他也在所不惜!

許雋堯對許雨柔的在乎,全都寫在臉上,南知月不知道為什麼,看著為了許雨柔這樣低三下四的他,心裡有點發酸。

她不是什麼大善人,許雨柔這樣對她,就算真的是被人利用了,她也不會就這樣什麼都不做地原諒她。

“許先生,我什麼都不要,只要……”南知月沒有溫度的眸子,轉到許雨柔的臉上,“就像唐奶奶剛才說的,她害我和宋詞差點喪命,我自己的命,我可以不計較,但是宋詞……

她是我唯一的好朋友,對我來說,她的命比我自己的還要重要。

我也不要許雨柔的胳膊了,我要她一根手指!”

“南小姐,非得要這樣得理不饒人嗎?”許雋堯沒想到南知月這麼不給他面子,“以前我對南小姐還挺有好感的,甚至還想撮合你和凌寅,南小姐當真連半點情面都不講嗎?”

“我這是命大,被唐奶奶救回來了,我要是死了,哪還有機會跟許先生站在這裡談話?”南知月的語調很輕,但是分量卻很重,“許先生的心情我理解,但是如果今天是我傷害了許小姐,您會放過我嗎?”

一句話讓許雋堯有點無言以對。

按照他對許雨柔的在乎,如果有人傷害了她,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不管對誰都是!

南知月輕笑一聲,“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說著,南知月朝放了水果刀的果盤走過去,把刀子拿在手心裡,朝著許雨柔走過去。

“南姐姐,我真的不是有意傷害你的,求你放過我好不好?”許雨柔一臉驚恐的朝後退著,嘴裡不斷地朝許雋堯呼救,“叔叔,救救我,我不想斷了手指……”

見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要勸阻南知月的意思,許雋堯狠狠擰眉,快步攔住南知月,“我願意拿出許氏50%的股份,來換我侄女一根手指。”

許氏一半資產,摺合下來得有近千億。

只是換許雨柔一根手指,可見許雨柔在許雋堯的心裡,分量有多重。

南知月不禁有點好奇,對侄女這麼疼愛,就不怕女兒吃醋嗎?

說起許雋堯的親生女兒。

確實是個神秘的存在。

許輕語假冒的時候,南知月就調查過,卻一點訊息都查不到。

就連宋詞也說,從未見過,比顧時禹還要神秘。

“我只是一個普通人,花不了那麼多錢!”南知月面無表情,“還請許先生讓開!”

“南知月……”許雋堯從來都沒被人這樣下過面子,“你可要想清楚了,別到時候鬧得太僵,沒辦法收場!”

許雋堯話語裡的威脅,南知月當然聽得出來,但是那又怎樣?

還是那句話,她的仇,她可以不報,但是宋詞的,她沒辦法不管不顧。

再則,許雨柔說不定真的是偽裝的。

畢竟她都已經裝了那麼久了。

她的演技,是有目共睹的。

越過許雋堯,南知月抓起許雨柔的手,就要切掉她的小拇指。

就在準備下刀的時候,手上的刀子被許雋堯搶了過去,下一秒他朝著南知月的心口刺了過去。

一切做完,許雋堯才反應過來,自己都做了什麼。

他剛才只是想把刀子奪過來而已,根本就沒想過要傷害南知月,誰知道竟然……

在場的所有人,也是沒想到許雋堯竟然會傷害南知月。

許雋堯是一個特別儒雅的人,如果說顧蒼凜做這種事,他們半點驚訝都不會有,但是他可是許雋堯啊!

一個從來都不會跟人紅臉的男人,現在卻……

所有人都不知道,許雋堯是被許雨柔催眠了。

她的催眠術,已經到了只需要一個眼神,就可以讓那人對她做任何的地步。

不過卻也不是對任何人都起作用,至少對南知月和顧時禹都是無效的。

顧時禹一個箭步走到南知月身邊,把她抱在懷裡,眸光不善地看向許雋堯,“許雋堯,你竟敢傷她……”

話還沒說完,南知月就把他推開,只見她忍著心口的劇痛,走到許雨柔面前,抓起她的手,硬生生掰斷了她的手指。

“啊!”

許雨柔沒想到,都這種時候了,南知月竟然還敢……

南知月做完這一切,面無表情地看著許雋堯,“許先生,以後最好管好許雨柔,如果再發生點什麼,就不單單只是斷她一根手指這麼簡單了!”

話說完,她捂著鮮血直流的心口轉身離開。

宋詞趕緊拽著唐詩,“奶奶,快點……”

有唐詩在,她當然不會讓南知月出事的,只是……

這個女孩子,看著柔柔弱弱的,怎麼脾氣這麼剛?

今天這件事,如果換作別人,肯定在許雋堯提出條件的時候,就妥協了。

畢竟是四大家族的許家,又怎麼可能不給面子呢!

然而她就是半點面子都不給,更主要的是,她所做的一切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朋友!

看得出來,她對宋詞真的很在乎。

人的一生能遇到這樣的朋友,是一件很難得的事情。

唐詩越看越喜歡南知月了,不單單是因為她對宋詞好,還因為她的性格跟自己差不多。

她也是這樣的性格,只不過脾氣比這個小丫頭差多了。

立馬給南知月扎針止血,然後又給她吃了一顆藥丸,“放心吧,沒有傷到要害,養幾天就好了。”

宋詞一聽這才放下心來,“走,我帶你去休息。”

南知月什麼都沒再說,被宋詞扶著往外走。

許雋堯站在那,看著南知月遠去的背影,不知道為什麼,心臟突然就疼了。

其實也不是突然,從剛才他對南知月動刀子的時候,就已經不舒服了。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就好像是那一刀不是刺在南知月的身上,而是直接刺在了他的身上一樣。

按理說,不應該的,畢竟就算是之前對她再怎麼有好感,他們也接觸不多……

許雋堯不知道原因,但是許雨柔卻是再清楚不過,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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