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父女反目(1 / 1)
顧時禹那話,就是故意說給裡面的人聽的。
不想出來,那就不要出來了。
許凌寅當然能聽到顧時禹的話。
他是真的沒想到,南知月竟然能找到這裡來。
這個密室,只有他和妹妹知道,而且那個開關也很隱蔽,南知月究竟是怎麼發現的?
現在不出去的話,很可能真的會被他們堵死裡面,但是出去的話……
如果被南知月知道,一切都是他在背後搞鬼,那麼按照南知月的頭腦,肯定會猜到,一切都跟她的身世有關係。
許凌寅有種,自己站在獨木橋兩端的感覺。
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尤其是外面已經響起了,錘子砸牆的聲音。
這裡根本沒有訊號,想跟人聯絡都不行。
死死攥緊拳頭,許凌寅戴好面具,開啟了密室的暗門,從裡面走了出去。
闖出去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什麼都不做的留在裡面,只有必死無疑。
見有人從裡面闖出來,顧時禹趕緊用最快的速度,快步走到南知月身邊,把她擋在身後。
許凌寅本來想劫持南知月的,卻沒想到顧時禹竟然反應那麼快,沒辦法他只能改變方向,朝著顧時禹安排的那些手下衝過去。
顧時禹的手下,每個身手都不錯,想要衝出去也並沒有那麼容易。
但是許凌寅不想就這樣放棄。
這是他今天最後的機會了,所以他一定要拼盡全力。
南知月看著跟顧時禹的手下糾纏不已的男人,對顧時禹說:“我怎麼覺得這個人的身形,有點熟悉?”
確實是越看越熟悉,就好像在哪見過一樣,可是具體在哪,她一時間又有點想不起來。
並不是南知月記性不好,而是她跟許凌寅接觸得不多。
他們總共也就見過兩三次面,所以不太好分辨。
許凌寅聽見南知月的話,心裡頓時一緊,未免再糾纏下去,被南知月認出來,許凌寅大腦飛速運轉,總算是讓他想到了辦法。
只見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打火機,“這裡面全都是炸藥,既然你們緊咬著不放,那咱們就同歸於盡好了。”
未免南知月和顧時禹聽出他的聲音,許凌寅說話的時候,故意把聲音壓得很低。
其實這裡根本就沒有炸藥,他不過是騙他們的。
為了讓他的話更有可信度,他又冷聲說了一句,“反正你們這麼多人陪我一起死,怎麼算,都是我賺了!”
南知月起身,顧時禹見狀,趕緊扶著她。
只見南知月朝著那人走過去……
許凌寅見南知月距離自己越來越近,面具下的眉頭緊緊地蹙著,“姓南的,看來你不信我的話,那好,我現在就讓你看看,我究竟說的是真還是假!”
許凌寅說著,就要把手中的打火機扔出去,然而南知月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腕,“如果這裡有炸彈,你從裡面衝出來的時候,又何必浪費時間跟他們糾纏呢?”
許凌寅,“……”
就知道南知月沒那麼好騙。
穩了穩心神,許凌寅又說:“剛才只是沒找到機會而已……”
“廢話就不要說了……”話都還沒說完,就被南知月冷聲打斷,只見她朝顧時禹快速看了一眼,後者朝許凌寅臉上的面具伸出手……
他們兩個這一舉動,是許凌寅猝不及防的。
他反應極快地抬腳朝著南知月的心口踹過去。
顧時禹見狀,快要觸碰到他面具的手,快速地轉了個彎,把南知月抱在懷裡。
許凌寅瞅準機會,一躍而起,上了能通往地上的樓梯。
南知月站穩腳步以後,推開抱著自己的顧時禹,“我沒事,你快點去追他。”
顧時禹讓手下看著南知月,然後追過去。
上到地上以後,許凌寅心裡的慌亂沒那麼多了。
這是他的地盤,顧時禹就算人再怎麼多,也不一定能討到好處。
快跑到門口的時候,許凌寅開啟了一個開關,房子的四周立馬有白色煙霧升起。
之前之所以藏到地下室,是因為那個時候南知月和顧時禹在門口,所以他沒有機會接觸到這裡的開關,不然又怎麼會浪費這麼多時間。
意識到是有毒氣體,顧時禹趕緊對手下說:“捂住口鼻!”
就這個工夫,許凌寅成功逃了出去。
“該死!”
顧時禹劍眉緊蹙,命令手下,“追!”
許凌寅知道顧時禹不會輕易放棄,肯定會派人去追他的,所以他從別墅出去之後,並沒有著急離開,而是去了距離這裡不遠的另一個房子裡。
他在這邊不止一個房子。
白鷺就關在這裡。
“少爺,您來了……”
負責看管白鷺的人,來給許凌寅開門,一臉擔心地詢問,“您沒事吧?”
“沒事!”許凌寅一邊往裡走,一邊交代,“等下顧時禹說不定會讓人來這邊進行搜查,做好準備。”
“我知道了。”
交代完之後,許凌寅就上樓去了。
……
找了一圈都沒找到人,顧時禹讓人在附近搜。
附近所有的房子,全都搜了一遍。
很快就搜到了許凌寅藏身的這棟。
然而,那人早就按照許凌寅的吩咐,做好了所有準備。
他們裝出一副,只是普通夫妻居住的別墅的樣子,裡面的裝潢和擺設,也都沒有露出任何破綻,所以顧時禹的人無功而返。
回去告訴顧時禹這個結果的時候,顧時禹直接說:“派人一直在這邊盯著。”
他要守株待兔!
交代完,顧時禹帶著南知月離開。
醫院。
南知月和顧時禹到的時候,秦崢還是沒有甦醒。
宋詞和陸錦川一直守著,寸步都不敢離開。
“老南,你放心,秦爺爺肯定能醒的,那個人也一定會找到的。”宋詞寬南知月的心。
南知月正想說什麼,許雋堯氣呼呼地走了過來,二話不說對著南知月的臉,就是一個耳光,“小柔呢?你們把小柔弄哪裡去了?”
在許雋堯現在的記憶裡,是南知月找人用迷藥,迷昏了他和許雨柔。
他醒來只有自己一個人在病房裡,並且打許雨柔的電話,一直都打不通。
他從病房裡一出來,就看到了南知月,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在他看來,許雨柔的失蹤,跟南知月脫不了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