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顧時顏的執迷不悔(1 / 1)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許雋堯會出事的時候,傭人的手快速且用力的往後一縮,並且把刀尖對準了顧時顏,快速朝她奔過去,一刀直接刺進了她的心口處。
這個反轉是在場的人,都猝不及防的。
尤其是顧時顏。
她根本就沒想到,這個傭人竟然會突然叛變……
不對!
“你竟然耍我!”顧時顏眸光如火的盯著那個傭人。
傭人笑了,“你當真以為,我會為了錢背叛我家主人?別說才五十萬,就算是五百萬,五千萬,都不可能!我家主人對我可是有救命之恩的!”
說著那傭人又把刀子用力的往裡捅了捅,然後轉眸看向唐詩,“主子,她昨天要收買我的時候,我原本是想跟您說的,但是我又害怕打草驚蛇,所以就選擇暫時隱瞞您,還請您原諒我!”
唐詩又怎麼可能會怪他呢!
不僅不怪,反而要誇獎,“你這招將計就計,用的很好!”
“謝主人……”
南知月見狀,快步走到許雋堯身邊,把他拉到一邊,“您沒事吧?”
“我沒事……”許雋堯看著眸中滿是對自己的關心的南知月,心裡五味雜陳。
原來她真的是他的女兒!
原來她竟然一直都離他這麼近!
在一個城市,他找了27年卻一直都沒有找到的無力感,像一個黑洞一樣,把許雋堯整個人都吞噬其中。
尤其是一想到南知月曾經在孤兒院受的那些苦。
如果他能早點找到她,她就不會承受那些痛苦了。
而這一切,都是他深信不疑的許凌寅兄妹做的!
想到他們兩個,許雋堯就恨不得現在就回去,讓他們兩個千百倍的償還。
顧時顏看著惺惺相惜的父女兩人,眸底快速的閃過一抹寒光,只見她把捅了自己刀子的傭人狠狠的一推,好像不怕疼似的,把插在心口處的刀子拔了出來,然後衝到南知月身後,把刀尖抵在南知月的脖頸上,“你們以為我就這樣輸了?不可能!在我的字典裡,從來就沒有輸這個字!
我不會讓自己輸的!”
說著她沉聲命令南知月,“走!”
顧時禹沒想到顧時顏都這樣了,竟然還有力氣劫持南知月,攔住她的去路,“顧時顏,你若是不想死無葬身之地的話,最好趕緊放了她。”
“呵,這下知道緊張了?”
顧時顏笑得一臉挑釁的用刀尖刺破了南知月的皮膚,鮮血染紅了顧時禹的黑眸,他不得不讓開去路。
顧時顏笑得更加得意了,“顧時禹,我給你兩天時間考慮,看是要南知月還是要顧家家主之位。”
說著顧時顏朝沈亦崢看了一眼,後者趕緊掩護著她往前走。
許雋堯追過去,“顧時顏,你快點放了我女兒……”
顧蒼凜也是跟在他們身後,“顧時顏,你已經傷害那麼多人了,你還要繼續執迷不悟下去嗎?”
“你閉嘴,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是最沒資格說我的人!”顧時顏回頭衝著顧蒼凜滿是不耐煩的說著。
顧時顏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反而覺得都是顧蒼凜害她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如果他不是那麼重男輕女,如果他沒有背叛她的母親,如果他好好的疼愛她,她根本就不會變成如今這個樣子!
都是顧蒼凜的自私,才害她走上這一條絕路的!
見他們都跟在身後,顧時顏直接命令沈亦崢,“誰要是再跟過來,就送誰提前去見閻王,就連顧蒼凜也不例外!”
一個眼裡只有兒子,從來都不看重女兒的父親,她根本就不稀罕!
沈亦崢站在那,用槍指著他們,“不想死的話,儘管過來。”
許雋堯和顧蒼凜都不是怕死之人,更何況南知月還在顧時顏的手上,所以他們誰都沒有停下腳步……
只聽砰的一聲,沈亦崢真的開了槍。
不過這一槍並沒有打到任何人的身上,沈亦崢語帶威脅,“要是再不聽勸,下一槍我就不留情面了。”
“你們不要管我……”不等許雋堯和顧蒼凜有動作,南知月趕緊出聲阻止他們,“我不會有事的!顧時禹,你快點阻止他們兩個。”
顧時禹看出了南知月的暗示,上前攔著許雋堯和顧蒼凜,“顧時顏暫時不會對她怎麼樣的,你們不用擔心。”
顧時顏暫時確實不會傷害南知月,畢竟她還想用南知月來換顧家的家主之位呢,在心願達成以前,她是不會傷害南知月的。
當然了,有南知月在,她也沒什麼好害怕的。
不管是對顧時禹來說,還是對許雋堯亦或者顧蒼凜,宋詞來說,唐詩都是有著不低分量的存在,所以只要南知月在手,他們絕不敢輕舉妄動。
就這樣,顧時顏用南知月做護身符,順利的離開了陸家,上了提前等在那裡的車子。
顧時顏一上車,就命人看著南知月,而她則是脫掉衣服給自己止血。
不得不說顧時顏真的是一個,不僅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的人。
她竟然在沒有任何麻藥的情況下,給自己縫合了傷口。
全程沒有喊叫一聲。
南知月全程看在眼裡,不自覺的蹙了眉。
顧時顏一抬頭,剛好看到,輕笑了一聲,“是不是覺得我很變態?對,我就是這麼變態,所以你最好給我安分一點!”
南知月斂了斂眉,“想要顧家的家主之位,其實根本用不著搶,只要你跟顧時禹說一聲,他願意給你!”
顧時禹從來都不在乎顧家的一切,相較於那些身外之物,他更在乎的是顧時顏這個人。
顧時顏冷笑,“他願意給,也得顧蒼凜同意才行!對顧蒼凜來說,顧家的一切都是兒子的,女兒根本就沒資格,哪怕是顧時禹根本就不稀罕,這麼多年他也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把顧家交給我!”
過去那麼多年,顧時禹不是一次表現出對顧家的不屑,可是顧蒼凜卻從來都沒有鬆口把顧家交給任何人。
“那是他以為你也不想要,畢竟你過去所表現出來的都是一副與世無爭的模樣……”南知月說:“雖然我跟爸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是我覺得,他根本就不是你所說的那種人,在他的心目中,男女並沒有差別。
如果他真的如你所說,那麼迂腐的話,又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接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