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天定的緣分(1 / 1)
跟唐詩談過之後,南知月的心裡好受多了。
她覺得唐詩說的很對,如果她和顧時禹真的有緣分,就算是許雨柔從中作梗,他們兩個最終也還是會重逢的。
正這樣想著,南知月突然聽到咚的一聲,像是撞到了什麼東西。
第一次遇到這種事,饒是南知月是一個情緒特別穩定的人,也還是被嚇到了,趕緊下車去檢視情況。
當看到自己撞了人,臉色更是不好。
藉著昏黃的路燈,南知月蹲下身子,準備看看男人具體的傷情,但是當看到對方的臉時,南知月的呼吸一下子就急促了,因為她撞到的不是別人,而是……
……
醫院。
南知月著急的等在急救室門口,直到現在,她都有一種在夢中的感覺。
唐詩剛說他們會重逢,沒想到竟然這麼快被她一語成讖。
害怕是夢,南知月還做了一個幼稚的舉動,那就是掐了掐自己的臉。
疼,所以這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並不是夢!
她真的跟顧時禹重逢了!
正想著,醫生從搶救室出來,南知月見狀趕緊上前詢問,“醫生,他情況怎麼樣?”
醫生說:“只是一些皮外傷,沒有大礙,人已經醒過來了……”
一聽說人醒了,南知月不等醫生把話說完,就快步進了急救室。
男人坐在那裡,一如五年前,她發燒來醫院,他們那次見面,只不過此時的他,眸中對她全都是陌生。
顧時禹眸中的陌生,已經讓南知月有了不好的預感,更別提他還語調生冷的問她,“你是誰?”
“……你不認識我了?”縱然已經從他的表現中看出來了,但是南知月還是不死心的問了出來。
她幻想過無數種他們兩個重逢的場景,卻從來沒有哪一種,是現在這種。
她以為多年不見,再見面的他們會緊緊的抱住對方,訴說這些年的相思之情,而面前的男人,卻對她一臉陌生。
說不難過是假的。
南知月心口疼的好像在被凌遲一樣。
顧時禹覺得面前的女人很莫名其妙,他們第一次見面,她竟然會問這種問題。
這些年,有不少女人,用各種方式跟他搭訕,但是從來沒有哪個女人跟她一樣,用這種老掉牙的方式。
甚至還裝出一副,要哭的樣子。
顧時禹冷笑一聲,“女人,我對你這種搭訕方式不感興趣。”
“……”
搭訕?
南知月悲傷的情緒,瞬間被這兩個字沖淡,甚至有點想笑。
五年不見,他倒是比以前要自戀了!
不過也是,他有這個資本。
經過五年的歲月沉澱,他曾經還帶著一些稚嫩的臉龐,比以前要成熟了,不過也還是跟以前一樣好看。
26歲,正是男人最好的年紀!
“那你對什麼感興趣?”南知月挑眉問了一句。
顧時禹上下打量著南知月,“你看起來三十多了吧,怎麼,想跟我發展姐弟戀?”
倒不是南知月長得老,而是她的穿著。
熟女的OL套裝,一看就不年輕了。
其實南知月跟五年前,也沒什麼變化,歲月不僅沒在她的臉上留下任何痕跡,生過孩子的她,比以前還多了一絲韻味,身材也比以前更好了。
這些年,哪怕知道她跟顧時禹的關係,也仍舊是擋不住那些人對她獻殷勤。
然而此時聽見顧時禹這樣說,南知月頓時有種不好的感覺。
他看起來像是失憶了。
當然了,也很有可能是許雨柔用催眠的方式把他變成這樣的,畢竟他們兄妹慣用那樣方式。
如今的他,性格看起來跟以前沒什麼變化,但是喜歡的型別,好像跟以前一點都不一樣了。
見南知月瞬也不瞬的看著自己,顧時禹嘴角的嘲諷更濃,“只可惜,我並不喜歡你這種熟女,而且我也已經……”
話還沒說完,南知月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宋詞打來的,南知月害怕顧時禹覺得吵,就去陽臺接。
“你到家了嗎?”
“宋詞,我找到顧時禹了……”
南知月把找到顧時禹的訊息,立馬就告訴了宋詞。
宋詞聽完以後,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確定真的是他?”
畢竟顧芯羽前兩次遇到的都是假的,宋詞擔心南知月也是差不多的情況。
“是他!”
雖然五年沒見,但是南知月不可能認錯的,病房裡的那個人,不是許雨柔找人假扮的,而是真正的顧時禹。
“未免也太巧了!那這件事,我要告訴小豆嗎?”
“暫時先不用,因為他……”南知月停頓了下,才繼續,“不記得我了。”
連她都不記得了,又怎麼可能會接受小姑娘呢?
小姑娘等了盼了五年的爸爸,如果讓他們兩個以現在這種形式見面的話,顧時禹的冷漠,小姑娘肯定會接受不了的。
所以還是先看看他到底是不是被催眠了,還是說當年掉下山崖的時候,腦袋受到了撞擊,所以才會失憶。
等確定情況以後,再看看要不要告訴小丫頭。
南知月把這兩種猜測也跟宋詞說了,宋詞在電話那頭說:“你的擔心是對的,要是我是小豆,我等了那麼多年的爸爸,總算是回來了,但是卻根本不願意接受我,我也會難過的。
你剛說你在醫院,那明天我讓奶奶過去給他檢查一下,今天實在是太晚了,我奶奶年紀不小了,就不折騰她老人家了。”
南知月也是這樣打算的,“好。”
“不容易啊,五年,總算是讓你等到他了!”宋詞真心為南知月感到開心,“原本久別重逢的你們,尤其是顧時禹那見了你,如老虎見了美食的逼格,肯定會把你壓在床上,讓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結果他卻不記得你了……”
宋詞的嘴巴一向就是這樣,說話沒個把門的,南知月早就習以為常了,“切記,小豆麵前先什麼都不要說。”
“放心吧,我肯定會保密的,也會交代其他人的。”
沒再多聊什麼,南知月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然後重回病房,但是病房已經沒人了。
她剛才明明就在陽臺,根本就沒聽見身後有任何動靜,可是現在人居然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