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今天是你的死期(1 / 1)
眼看著自己的衣服就要被南知月脫掉,顧時禹一個手刀打在南知月的後頸上……
南知月雙眼一閉,直接暈了過去。
看著暈過去的女人,顧時禹眸光沉了沉,沒好氣的把她從自己的身上推了下去,然後起身……
走到門口的時候,顧時禹突然停下腳步,“不能把她留在這裡。”
不然萬一等下被人發現,就會送她去醫院。
好不容易才讓她變成這個樣子,所以不能讓她輕易逃過這一劫。
想了想,顧時禹帶走了南知月。
之所以沒被導購員發現,那是因為他剛才給導購員下了藥。
一種可以讓她們頭昏眼花,喪失聽力和視覺的藥。
這些藥,都是他大哥沈亦崢研製的,只不過以前他根本不會用,不單單是沒機會用,而是……
他覺得這樣的招數,有點陰。
他是個父親,要給孩子樹立一個良好的榜樣。
但是現在……
用來對付南知月這種惡毒的女人,他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顧時禹帶著南知月從商場的地下室離開。
莫風在外面等了很久,都不見南知月出來,一開始確實是不想催促南知月的,畢竟女人逛街都比較慢,但是再等了將近一個小時後,莫風還是撥通了南知月的電話號碼。
都一個小時了,應該差不多買完了。
打了兩遍,電話都不通,莫風的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下車進了商場。
進去之後,莫風就好像是一個無頭蒼蠅似的,因為他剛才根本就沒問,南知月究竟要來這邊買什麼?
“莫特助……”
碰到了一個熟人,“你找南總的嗎?”
“……你見過南總?”莫風趕緊問。
對方指了指,“我剛進來的時候,看見南總在那個店,當時還有朋友在場,所以就沒去跟南總打招呼。”
莫風道謝之後,趕緊去那個店找南知月。
一進去,莫風什麼都不用問,就知道南知月出事了,因為裡面的導購個個臉色都蒼白的跟鬼一樣,一看就是中毒的樣子。
巧的是,正好一個導購醒了過來,揉著自己的腦袋,“我剛才怎麼了,突然頭暈不說,耳朵還聽不見,眼睛更是看不見。”
隨著她的話音落,其餘的幾個導購也陸續醒了過來。
“我也是,突然就很不舒服……”
莫風聽了她們的話,知道從他們的嘴裡,應該得不到有用的線索了,畢竟她們都說聽不見,也看不見。
趕緊去調監控,然而什麼都沒查到。
監控錄影中,只有南知月進到這個店的畫面,至於她是不是被人帶走的,上面並沒有顯示。
這個監控一看就是被人動過手腳的。
莫風現在特別後悔,早知道他就跟南知月一起進來了……
兩個老爺子那邊,他該怎麼交代啊!
儘管再怎麼害怕,莫風還是第一時間把南知月又失蹤的訊息,跟顧蒼凜說了。
“什麼?”
顧蒼凜一接到電話,就怒不可遏,“莫風,我讓你寸步不離的跟著小月,距離上次出事,才不過兩天的時間,你又讓她出事了!”
“老爺,我有罪!”
“先別說那麼多了,趕緊找!”
事情既然都已經發生了,說再多都是無用的,現在最關鍵的是,趕緊找南知月。
莫風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氣得牙癢,“我倒要看開究竟是哪個不怕死的混蛋,竟然敢綁架我家少奶奶,等抓到狗日的,老子一定把你碎屍萬段!”
……
顧時禹帶著南知月去了上次和許雨柔待過的那個別墅。
把她五花大綁在床上。
本來他是想給南知月找幾個男人的,徹底把她的尊嚴踩在腳底下,這樣才是最狠的報復,但是最後改變了那個念頭。
雖然南知月確實很可惡,但是如果找那些人過來的話,說不定會洩露行蹤。
南知月的人,這會兒肯定發現她出事了,說不定正四處找她的,所以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
所以他才會把南知月綁起來。
不然等下她要是醒了,又會對他動手動腳了。
看著躺在床上,雙目緊閉的南知月,顧時禹的腦海中不受控制的都是剛才在商場的更衣室的畫面。
一幕幕就好像是放電影一般,不斷的在他腦海中盤旋。
他明明告訴自己,不要再想的,可是大腦根本就不聽使喚。
越是不讓往那裡想,那些畫面就越是在腦海中越來越清晰。
不僅如此,他的身體竟然再次起了反應……
顧時禹覺得很莫名其妙。
過去五年,他和妻子同床共枕從來都沒有這個樣子過,哪怕是妻子主動,他也沒多大感覺,可是現在南知月什麼都沒做,他竟然就失控了……
身體裡的燥熱,讓顧時禹越來越難受,他去樓下喝了一大杯冰水,都沒把那燥熱壓下去。
顧時禹以前覺得,自己對妻子的感情,是絕對不會有任何變化的,但是現在他覺得自己是個渣男。
不然又怎麼會對南知月有這樣的反應……
“沈亦舟,你清醒一下,南知月是你的仇人,如果不是她,你五年前不會差點喪命,小柔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你的孩子更不會過跟正常孩子不一樣的日子,你所遭受的一切,都是因為這個女人,你大概是瘋了才會對這個女人有那種不該有的反應……”
顧時禹一邊洗冷水澡,一邊唾棄自己。
洗了兩遍,身上的燥熱總算是消失了。
顧時禹穿好衣服出去,床上的南知月剛好醒來。
剛醒過來的南知月,身上的藥效並沒有發作,所以大腦也是清醒的,看著站在床尾的男人,秀眉狠狠的蹙起,“你究竟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你只要記得,今天是你的死期!”顧時禹走過去,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南知月,“南知月壞事做多了,是會遭到報應的,而你的報應就是我!”
“聽你的語氣,似乎很恨我?”南知月問,“既然如此,總要知道我究竟什麼地方得罪過你!”
“呵……”
顧時禹笑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南知月,就算是你知道我是誰,也已經沒有機會對我做任何了!”
南知月瞬也不瞬的看著顧時禹的那雙眸子,“那你還害怕什麼呢?”
“……你說的對,你都快死了,就算是讓你知道我是誰,又有什麼關係呢!”說著顧時禹把手放在自己耳後,準備揭掉臉上的人皮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