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腦子裡的聲音越來越清晰(1 / 1)
就在女人手上的椅子快要砸到南知月身上的時候,一個高大的身影從外面闊步而來,千鈞一髮之際把南知月護在了懷裡。
盛怒中的女人力道不小,椅子砸在顧時禹的身上,不僅瞬間七零八落,顧時禹的肩膀上還有血流了出來,白襯衫立馬就被染紅了。
女人見傷了人,被嚇壞了,轉身就跑。
她是個實實在在的農村婦女,剛才也只是太過生氣,才沒控制住脾氣,這會兒才總算是反應過來。
王二狗見狀,也趕緊走了。
不走的話,等下村長過來,說不定會讓他們賠償。
他們都說這男人是有錢人,要是追究責任的話……
王二狗越想越怕,也不想著離婚了,回家之後立馬收拾東西跑路了。
反正人不是他傷的,就讓那個老孃們自己承擔好了。
至於離婚的事……
暫時先擱置吧,外面的那個那裡,他好好哄哄。
王二狗之所以要回來跟妻子離婚,是因為他再外面有人了,一個比他老婆長得好看,溫柔,懂事,並且年紀還比他要小很多的女人。
他們早就在一起了,以前也沒想著要跟家裡的黃臉婆離婚,但是最近那個寶貝懷孕了,他總要給孩子跟她一個名分!
打人的都走了,只剩下南知月和顧時禹,聞著顧時禹身上的血腥味,南知月的心頭控制不住的顫抖。
哪怕他不記得她了,卻還是在她有危險的時候,不顧自身安危拼命護她周全……
其實揭不揭掉面具,已經不重要了。
這一刻,南知月敢肯定,他就是顧時禹。
轉身緊緊的抱住他,南知月再也沒辦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顧時禹的劍眉立馬蹙了起來,把南知月從懷裡推開,“你幹什麼?”
“……感謝你啊!”看著顧時禹不耐的神色,南知月的理智稍稍回籠了一些,只見她衝顧時禹輕笑著,“剛才多謝你救了我,要不是你的話,受傷的就是我了,所以我想好好感謝你一下。”
“……”
顧時禹也不知道自己剛才為什麼會救南知月。
聽到女人要傷害南知月的時候,他又是跟之前一樣,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不要命的把南知月護在懷裡了。
他剛才明明就是故意把她推出來,想讓她受傷的,可是真當她遇到危險的時候,竟然又那樣做。
他究竟是怎麼了?
顧時禹覺得自己真的是越來越不對勁了!
正煩躁,只聽南知月說了一句,“我丈夫失蹤五年了,我一直都找不到,我看你好像是沒結婚的樣子,不如我對你以身相許吧!”
“咳咳……”
這下輪到顧時禹咳嗽了,不是不舒服,而是被南知月剛才的話嚇到了,“誰說我沒結婚,我不僅結婚了,並且還很愛我的妻子。”
“你結婚了?”南知月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跟誰?什麼時候?”
“你管我跟誰,你又不是我的誰,我有必要跟你彙報嗎?”顧時禹甩開南知月的手,“我是個有婦之夫,而且還有一個孩子,所以你休想打我的主意。”
不僅結婚了,還跟人有孩子了……
這個人會是誰,其實根本就不用多想,就能猜到。
除了許雨柔,還能有誰?
她把顧時禹藏起來那麼多年,怎麼可能會讓他跟別的女人在一起。
其實南知月早就想過這個可能的,只是親口聽他說的時候,還是有點解釋不了。
見南知月的臉色變得蒼白,好像受到了很大的打擊一樣,顧時禹嗤笑,“南知月,你還真是見一個愛一個!”
“……什麼意思?”總覺得他話裡有話。
“字面的意思!”一面對他哥窮追不捨,一面跟別的男人有了孩子,現在又因為他剛才的拒絕,而傷心不已。
她還能再濫情一點嗎?
南知月看著他臉上的鄙夷,想到了他對自己的恨意,“你對我好像有什麼誤解,是誰在你面前說了什麼嗎?”
“你所做的一切,還需要有人說嗎?”
顧時禹說完這句話,就打算離開了。
他的肩膀很疼,得去處理一下。
想到這,顧時禹就又是不明白,自己為什麼總是控制不住的對南知月的擔心。
他一定要弄清楚,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南知月見顧時禹要走,也不再說什麼,走過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他往床邊帶,把他按在床上。
“你要幹什麼?”顧時禹不耐煩的說著,“南知月我剛才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已經結婚了,你最好跟我保持一點距離。”
不管顧時禹說什麼,南知月都好像是沒聽見一樣,開始解顧時禹襯衫的扣子。
“南知月……”顧時禹見南知月根本就沒把自己說的話聽進去,加重了語氣,“你要是再亂來,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南知月看了顧時禹一眼,故意挑釁,“倒要看看打算怎麼對我不客氣?”
話音落,她一把撕碎了顧時禹的襯衫。
顧時禹的臉色更難看了,伸出手就掐住了南知月的脖子,“信不信我會直接掐死你?”
南知月只是笑笑,然後開始幫顧時禹處理傷口……
顧時禹,“……”
她只是要幫他處理傷口?
那為什麼不直接說呢?
故意讓他誤會!
該死的女人!
顧時禹的肩膀上雖然流血了,但是傷的並沒有想象中的重,只是有一個小傷口,是椅子碎的時候木屑扎到了,所以才會流血。
木屑現在還在裡面,必須要拔出來才行。
南知月對顧時禹說:“你忍一下,我幫你把裡面的木屑拔出來,不然傷口會化膿。”
“沒必要……”
話都還沒說完,就被南知月語氣不好的打斷,“坐好!”
“……”
死女人竟然吼他!
更讓顧時禹煩躁的是,他竟然真的老實了。
他大概真的是病了!
拔木屑的時候,還是很疼的,儘管南知月已經儘可能的小心了,顧時禹卻還是感覺到很疼,疼的他不由的抱緊了南知月的腰。
等木屑從傷口中拔出來,顧時禹一抬頭就看見了南知月胸前的風光,身子立馬就起了反應,甚至腦海中還有一個聲音叫囂著,“她不是要報恩嗎?睡她!”
這個聲音好像控制了他的靈魂一樣,顧時禹不受控制的把南知月壓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