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見異思遷(1 / 1)
“快點……”
沈亦崢看著迫不及待的許雨柔,“小柔,你彆著急,馬上就到了。”
許雨柔知道很快就到了,可是她心裡卻越來越不安了,“沈大哥,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覺得好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樣,我的心裡特別不安。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明明馬上就要見到他了,可是我的心就好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的攥著一樣。”
壓得她都快要喘不過氣了。
沈亦崢拍了拍她的手,輕聲安慰著,“你不要想那麼多,你就是想太多了,所以才會不安的!你放心吧,他還沒有恢復記憶!如果他恢復記憶了,按照他的性格,會第一時間找我們算賬的。
可是你看,直到現在連個電話都沒有打來過,就證明他還沒有想起來。
只要他還沒有想起來,我們就還有機會。
放心吧,我絕對不會讓他想起來的!”
被沈亦崢安慰了兩句,許雨柔的心裡好受了一些,“對,他還沒有想起來,他不可能會想起來的!”
正說著,一輛車從他們的車邊經過。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許雨柔總覺得自己好像看到了顧時禹了。
“沈大哥,顧時禹好像在剛才的那輛車裡。”
沈亦崢抬眸望過去,“那輛車又破又舊,你剛才肯定是看錯了。”
“……”是嗎?
大概是吧!
如沈亦崢說的那樣,那輛車很破,根本就不是顧時禹開出來的那輛車,她又怎麼可能看得到顧時禹呢!
許雨柔不知道的是,她根本就沒看錯,剛才看見的確實是顧時禹。
南知月正帶著他,去往陸家。
許雨柔和沈亦崢趕到村子的時候,立馬就去找了村裡的負責人。
村長聽說他們是來找顧時禹的,一臉惋惜的說:“他們兩個剛走。”
原本還以為他們會多留一段時間,為他們村捐一些錢財什麼的,結果剛住了一晚上就走了,讓他白白高興了一場。
許雨柔忙問,“開的什麼車?”
村長描述,“他們來的時候開的車子壞了,然後就在我們隔壁村借了一輛黑色的奧迪……”
“黑色的奧迪……”許雨柔的臉色瞬間難看的不行,“沈大哥,剛才那個車裡面,真的就是他!”
他們剛才遇到的那輛車,就是黑色的奧迪。
沈亦崢沒想到,他們竟然會跟顧時禹擦肩而過,他問村長,“知道他們去什麼地方了嗎?”
“不知道,不過他們看起來很著急的樣子,應該是去辦什麼急事了吧?”村長問他們,“你們是誰啊?”
許雨柔哪還有心情說廢話,催促沈亦崢趕緊去追。
沈亦崢也沒再耽擱,帶著許雨柔去追顧時禹了。
他們以為能追得上,畢竟那輛黑色的奧迪,看起來確實很破,可是一直到他們上主幹道,都沒有見到那輛車。
許雨柔慌的不行,“他會去哪?”
想給他打電話,可是號碼被他拉黑了,不僅是她的,還有沈亦崢的也被拉黑了,所以他們誰都聯絡不上顧時禹。
沈亦崢也想知道,他又會帶著南知月去哪?
……
眼看著距離陸家越來越近了,南知月的心竟然開始緊張起來。
不是害怕被顧時禹發現她的真實目的,而是……
雖然基本上確定,他就是顧時禹了,但是南知月的心裡還是有不安。
甚至害怕一切都是一場夢。
因為過去那五年,她夢到過各種跟顧時禹重逢的場景。
夢裡明明是那麼的真實,可是一睜眼,全都是一場空。
她怕這次仍舊一樣。
雖然說南知月什麼都沒說,但是顧時禹還是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怎麼了?”
他以為她又不舒服了,因為她的體溫還沒完全正常。
南知月以為他是發現了什麼,忙整理情緒,“沒有!對了,那個醫生的脾氣不太好,等下見到你的時候,如果說了什麼你不喜歡聽的,還希望你不要介意。”
南知月說這些,完全就是為了轉移話題。
“……嗯。”只要能幫他解決心中的疑惑,暫時忍受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用眼角餘光又看了一眼南知月。
跟她相處的這兩天,顧時禹覺得南知月並沒有沈亦崢說的那樣可惡,相反的她不僅有勇有謀,還很有同情心。
離開之前,她特意讓村長叫來了王二狗的妻子,跟她說的那句話,直到現在顧時禹還清楚的記得。
“你首先是自己,才是妻子,母親,你的人生不該依附別人而活,我勸你離婚,並不是如你想得那樣,而是想讓你找回自我,為自己而活!”
原來她是想讓那女人從那段於她而言,沒有半點好處的婚姻中走出來。
那一刻的她,好像在發光一樣。
這樣的她,怎麼看都不像是沈亦崢和妻子說的,可怕的女魔頭。
可是他們一個是他的大哥,一個是他的妻子,應該不會騙他!
但是這個女人看起來也並不像是偽裝的。
顧時禹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該相信誰了。
倒不如聽聽看,這女人的說法?
這樣想著,顧時禹問南知月,“你說你丈夫失蹤五年了,你有丈夫?”
南知月沒想到顧時禹會問自己這個問題,那個時候她故意提起這個話題,誰知他並沒有接那個話茬,現在倒突然問了。
抿了抿唇,南知月說:“對,我丈夫五年前失蹤了,我找了他五年,卻一直都沒找到。”
“是失蹤了,還是因為不想跟你在一起,所以躲起來了?”顧時禹話裡有話。
他有理由懷疑,南知月口中那個失蹤了五年的丈夫,是沈亦崢。
南知月看了顧時禹一眼,“你會這樣問,應該是聽誰說了什麼!雖然不知道究竟是誰在你面前汙衊我,但是我可以很負責人的告訴你,我和我丈夫感情很好,如果當初不是有人從中作梗,他根本不會離開我。”
顧時禹還是不信,所以問的很隨意,“怎麼個從中作梗?”
“一個女人想要破壞我和我丈夫的感情,奈何我丈夫不是那種見異思遷的人,所以她就想盡一切辦法想把他從我身邊搶走,只可惜每次都不成功,最終她瘋了一般,拽著我丈夫一起跳崖……”
隨著南知月話音落,顧時禹猛地停下了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