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不是聖母,也不當聖母(1 / 1)
秦思思並沒有殺林雅薇。
林雅薇雖然跟她有過接觸,但是並不知道她是誰。
因為跟林雅薇見面的時候,她是戴著口罩和墨鏡的。
林雅薇根本就沒看過她的臉,又怎麼可能知道她是誰。
所以根本就不用擔心,她會對南知月說什麼。
比起林雅薇,秦思思最想殺的是南知月。
恨不得現在就殺了南知月。
然而,還不是時候,現在南知月已經有所防備了,她根本就沒機會下手。
剛才她還以為南知月和顧時禹兩人會激情一番,還想著趁機能夠給他們兩個致命一擊呢,誰知道他們什麼都沒做,所以她也錯失了那個最佳的機會。
“該死的南知月,就再讓你得意一會兒,我早晚會殺了你的,我秦思思用自己的性命發誓!”
這裡不能久待,說不定就會被人發現,所以秦思思即使不甘心,也什麼都沒做就悄悄離開了。
她雖然願意替男人承擔一切,但是卻也不想就這樣付出自己的生命。
如果可以,她想親手殺掉南知月,那樣的話,她和男人就不用分開了。
她想跟男人結婚,想跟男人生孩子,想跟男人過正常人的日子。
而這一切,都是建立在殺掉南知月的前提下。
只要南知月死了,她所有的夢想,就都會實現了。
林雅薇猶豫半天,才回答南知月的問題,“知月,你猜得沒錯,確實是有人指使我針對你的!是個女人,但是那個女人是誰,我卻根本就不知道。
那個女人每次跟我見面的時候,都是戴著口罩和墨鏡,所以我根本就沒見過那個女人的臉。
不過我雖然沒見過那個女人的樣子,我卻能猜出那個女人的年齡。
那個女人應該比咱們兩個的年紀小一些。
你仔細想想,究竟跟哪個年紀比咱們小的女人有過節?”
宋詞擰眉,“年紀比你們小的,就只有許雨柔了,難不成許雨柔真的騙了我?”
如周沐霖說的,許雨柔時一個嘴裡根本就沒有實話的騙子,之前去找她的時候,她說的那些話,應該是故意騙她的。
這樣想著,宋詞怒不可遏,“該死的許雨柔,演技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好,我竟然相信了她的鬼話。”
林雅薇看著南知月,“知月,我已經把你想知道的全都告訴你了,我可以走了嗎?”
南知月把目光轉到周沐霖臉上,“她剛才說的話,都錄下來了嗎?”
周沐霖把口袋裡的錄音筆掏出來,“嗯。”
南知月說:“周警官,我報警,林雅薇買兇企圖傷害我和我丈夫的性命……”
林雅薇被南知月這個操作給弄懵了,“南知月,你剛才說,只要我說出真相,就饒了我的!”
南知月輕笑了下,“我不是巴黎聖母院的聖母,你差點害死我,我卻還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林雅薇,如果你是我,你做的到嗎?而且,我和你之間的情分,早就在你離開孤兒院的那天,就徹底斷了。”
南知月會這樣做,倒是讓宋詞和周沐霖都有點意外。
他們兩個還以為,南知月真的會原諒林雅薇呢!
畢竟她是個心軟的人,而且林雅薇剛才也都承認了,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受人指使的,所以按照南知月總是心軟的性格,肯定會不予追究的,誰知道她這次竟然沒有。
“南知月,你這個賤人,你剛才說過的,你竟然敢騙我!你已經毀了我一次了,還想再毀我第二次嗎?”
看著南知月真的對自己半點情面都不講,本來就假意求饒的林雅薇徹底破防,在周沐霖近身之前,她瘋了一樣起身衝向南知月,“既然你不願意放開我,那咱們兩個就同歸於盡吧!”
周沐霖和宋詞都在,林雅薇怎麼可能會傷得了南知月。
跟剛才一樣,林雅薇被周沐霖輕鬆控制,“林雅薇,雖然你之前所做的那一切,知月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但是你別忘了,我是警察。
單憑你當著我的面,兩次想要殺害知月,我就不可能坐視不理!
林雅薇,我現在以警察的身份,以故意傷人罪,依法對你進行逮捕!”
“周沐霖,我和南知月都是跟你一起在孤兒院長大的夥伴,可是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你對南知月都比對我要好的多,你這根本就是為了南知月徇私……”
宋詞像是聽到了很好笑的笑話一樣,她走到林雅薇面前上下打量著她,“聽你剛才的話,你很嫉妒老周對老南比對你好?呵,你家裡沒有鏡子,總有尿吧!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樣子,你不管是外貌,還是其他方面,有什麼地方是比得過老南的?
小時候你蹭老南的榮耀,現在頂著這麼一張整容臉,別說跟老南比了,你就算是跟老南提鞋都不配!”
“……”
林雅薇被宋詞貶低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你憑什麼說我不如她?我的臉雖然是整成這個樣子的,但是比南知月好看多了,你是沒長眼睛嗎?”
宋詞已經不想跟她廢話了,衝周沐霖擺了擺手,“趕緊把這個臉大的貨帶走,真是一句話都不想跟她多說。”
周沐霖看了南知月一眼,“我先帶她回局裡,你有什麼事情給我打電話。”
“好。”
周沐霖帶著林雅薇離開以後,宋詞扶著南知月躺下,“你才剛醒,別太累了!”
南知月說:“我沒事。”
“沒事也得躺著休息,趕緊養好身體,後面說不定還有一場惡戰要打呢!”宋詞跟南知月分析,“林雅薇剛才描述的那個女人,確實跟許雨柔很符合,但是我剛才想想,那個人可能並不是許雨柔。
許雨柔行動不便,剛才林雅薇卻從來都沒提這個特點。
要是真的是許雨柔的話,應該會替出來的。
當然了,很有可能是她故意不說的,想混淆我們的視線。”
南知月輕輕點頭,“有可能!不是還有一段錄音的嗎?我聽一下!”
宋詞把錄在手機裡的錄音,放給南知月聽,“這段錄音裡面的聲音,我們所有人都沒聽過,你聽聽看,有沒有熟悉感!如果也沒有的話,說不定只是催眠師,並沒有其他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