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裝可憐(1 / 1)
“不管他是誰,他的結果都不會改變!”
就算是父親的兒子又能怎麼樣,他做的那些事情,不可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畢竟他傷害的,不光是她,還有很多無辜的人!
所以南知月沒任何猶豫的,讓雷炎把男人送到了警察局。
“大家快來看啊,堂堂許家千金,南風總裁,顧氏少奶奶,害怕我跟她爭奪家產,所以要把我這個親哥哥,送到了監獄裡去……”
男人在警察局門口,突然大喊出聲。
因為南知月在社會上比較受關注的身份,男人的喊叫瞬間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許氏老總裁,不是隻有南知月一個女兒,什麼時候又跑出來一個兒子?”
“就是啊,這個男人是在胡說八道的吧?”
“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真的是許雋堯的兒子……”男人一臉可憐的跟周圍看熱鬧的人解釋著,“我母親是許雋堯的初戀,本來兩人已經談婚論嫁,但是他突然對南知月的母親移情別戀!
我母親被他拋棄的時候,是懷著我的。
當時還祈求過他,可是他非但沒有回心轉意,還殘忍的殺害了我的母親。
都說虎毒不食子,可是他為了跟別的女人在一起,卻連自己的親骨肉都不放過。
老天可憐,我母親雖然逃過一劫,但是生我的時候,還是因為難產喪了命。”
男人淚流滿面的說著,“無依無靠的我,穿百家衣,吃百家飯,五歲那年,我憑藉母親留下來的照片,總算是找到了他,可是他根本就不認我這個兒子……
不僅不認我,他害怕他現在的妻子知道我的存在,狠心的把我賣給了人販子……”
周圍的人,聽了男人的話,議論聲更加多了。
“許先生這些年一直都在做各種公益,尤其是對孤兒特別好,怎麼可能會對自己的親生兒子那麼殘忍呢?”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些有錢人啊,都是有兩幅面孔!他表面上裝的跟個善心菩薩似的,背地裡誰知道究竟是個什麼模樣!而且他之所以做那些善事,說不定就是自己惡事做多了,害怕遭報應!”
“有可能!我最近還刷到一個差不多的事情,也是一個表面上裝成大善人的人,實際上比地獄來的惡鬼還可怕,殺害了一個特別善良的孩子……”
聽著周圍人已經轉了風向的議論,男人的眸底閃過一抹得逞的暗芒,繼續裝可憐,“不認我也可以,畢竟我沒有南知月優秀,而且我的母親,也沒有南知月的母親在他心目中的分量重。
我也告訴自己,既然他不要我,那我也不會再找他了。
命運的捉弄,南知月知道了我的存在,在我什麼都沒做的情況下,竟然給我安插了各種罪名,要把我送到監獄裡去!”
男人裝模作樣的擦了擦眼角虛假的眼淚,“大家給我評評理,我明明什麼都沒做,為什麼要對我這麼殘忍呢?親生父親不認我,就連有血緣關係的妹妹,也要對我趕盡殺絕!
我還想問一句許雋堯,既然當初不想對我母親負責,那為什麼要糟蹋她呢?”
“是啊,既然不想要人家,就要管好自己的下半身!把人家肚子搞大了,不要人家了!天底下怎麼有這麼無恥的人!虧我以前還覺得他是個好人,還告訴自己的孩子要向他學習。
我呸!”
“上樑不正下樑歪,這句話真的是千古名言,有許雋堯那麼渣的爹,南知月又能好到哪去!”
“就是說啊,我之前還覺得她人美心善,誰知道竟然是蛇蠍心腸!再怎麼樣,這也是她的哥哥啊,人家都沒有招惹他,竟然還想要人家的命!”
“不行,我們要幫幫這個可憐的人,決不能讓他們的陰謀得逞!”
男人三言兩語,就激起了民憤,很快有關南知月的負面新聞,就在網路上大肆流傳。
……
“媽的……”
宋詞是第一個刷到網上的訊息的,“這個該死的狗東西,我們還真是低估了他的不要臉程度!那張破嘴,不僅顛倒黑白,更是把黑的說成白的。
不行,我要在網上幫你正名!”
宋詞在那些罵南知月和許雋堯的影片下面留言。
很快,宋詞也成了被攻擊的物件。
不得不說,現在的網友能力確實不容小覷,很快宋詞的身份,也被扒了出來。
【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她的好閨蜜!既然跟她是好閨蜜,說明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畢竟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確實不是什麼好東西,不然又怎麼會嫁給陸錦川,那可是混黑的啊!】
他們不僅罵宋詞,還罵陸錦川,陸錦川的家人,更甚至連他們的孩子都不放過。
宋詞氣得想殺人,“一個兩個多月的小奶娃都不放過,竟然還有臉說別人惡毒!我算是看明白了,這些同情那個男人的,也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一開始只認為他們蠢,只是被那個男人欺騙了,現在……
不僅蠢,還黑心!
我要找水軍,跟他們對罵!”
宋詞找了很多水軍,跟那些嘴巴淬了毒的網友對罵,後果就是事情鬧的更大。
各種不好的輿論,如潮水一樣朝南知月襲來。
每天南知月的家門前,都有很多記者圍攻。
南知月和顧時禹沒辦法正常上班,顧芯羽沒辦法上學。
甚至公司的股票,也是一夜之間一落千丈。
尤其是南風,市值蒸發了將近百億。
可以說是損失慘重。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男人僅憑几句話,就能把他們所有人全都推到風口浪尖。
還以為所有的一切,都會隨著男人的落網結束,事實卻是他們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情況只會更糟糕!
所有人的情緒都受到了影響,但是南知月的情緒卻很穩定,甚至還對他們說:“正好趁這段時間好好休息一下!”
“老南,你是不是已經想到應對的辦法了?”宋詞覺得應該是,不然她怎麼這麼淡定。
南知月卻搖頭,“沒有!現在就算是把他做的那些事的證據放出去,也不會有人相信,他們會覺得那些證據都是咱們偽造的!”
“那你還這麼冷靜?”
南知月笑了,“不冷靜,難道還發瘋嗎?關鍵是發瘋不僅沒用,反而還會趁了那個人的意,反正他說的那些事,咱們並沒有做過,所以沒什麼好心虛的,該怎麼樣還怎麼樣。”
宋詞懂了,“以不動應萬變,讓男人自己蹦躂,反正他再怎麼樣,也沒辦法出監獄!”
南知月勾唇,眸底閃過一抹深意,低頭在宋詞的耳邊耳語了幾句。
宋詞也笑了,“好,我現在就給陸錦川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