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將功折罪(1 / 1)
看著劉玫上樓,陳曦目光沉了沉。
她這是不打算說嗎?
陳曦決定再給她一點時間。
回屋裡,陳曦先把這事放一邊,暗自琢磨接下來怎麼做。
聽劉玫的意思,指使她的人她不認識,那就不是孟慶濤。
當然,也可能是他沒有親自出面。
對方現在已經知道她知道丟東西的事,那麼肯定會行事小心。
她要怎麼做才能把人抓住?
陳曦思考的時候,劉老頭帶著靈符跑回了宿舍。
此時宿舍裡沒人,他拿出自己的小破包,從裡面掏出了符紙和筆墨。
別看劉老頭邋里邋遢,東西卻是很精緻,碧玉的筆透著光澤,跟他整個人形成劇烈反差。
劉老頭渾然不覺,專心趴在桌上開始畫符。
只是他興沖沖開始,很快就灰頭土臉的結束。
望著眼前廢掉的符紙,劉老頭眉頭緊皺。
到底是為什麼呢?
劉老頭不死心的又拿出一張符紙,沒一會兒,噗!
符紙再次作廢。
他心疼的癱坐在桌前,老眼含淚。
“到底為什麼啊!”
“咋了老劉?”
門被推開,周老頭一行人走進來。
看到他這德行,周老頭挑了挑眉,“你這是受啥挫了?說出來讓大夥高興高興!”
劉老頭氣的鼻子都歪了,“周老頭你找打!”
他撲上去對周老頭一陣輸出,當然,只是打鬧,但也確實讓他心中鬱氣疏散不少。
鬧累了,兩人往床上一歪。
“你這到底搞什麼呢?別是整啥邪術吧!”
“還想打架是不是?”
劉老頭呲牙。
“我這叫畫符,你懂個球球。”
畫符?
周老頭一眾人哈哈大笑,“確實是鬼畫符,能鎮住殭屍不?”
這一群外行,劉老頭懶得理他們。
他起身收拾東西,愛惜的往小破包裡裝。
周老頭也走過來,目光落在那支碧玉筆上。
他拿起來仔細看,“喲,你這筆是好東西啊!老劉,看不出來啊,還是個隱形富豪!”
一聽這話,幾個老頭立馬湊上前來,劉老頭臉色登時一變,一把搶過筆,愛惜的擦了又擦。
周老頭:……
“就一支筆,用的著這樣嗎?”
就算幾百上千萬的東西他也摸得,他一支筆還能給摸壞了!
這話劉老頭很不愛聽,這是一支筆嗎?
這是他老頭子的命!
他狠狠瞪了周老頭一眼,把東西塞進破包,似乎怕他們偷他的東西,把包藏到床鋪最裡面。
邊藏還邊回頭看他們。
眾老頭:……
此時,劉玫家。
回到家後,劉玫獨自在沙發上坐了許久,剛剛看到陳曦時她的心都跳到嗓子眼,她實在沒勇氣說那件事,便跑回了家。
可接下來怎麼辦呢?
如果她不說,張文瑞就要跟她離婚,而且就算她不說,張文瑞會不說嗎?
啊,好煩。
劉玫縮在沙發裡,腦子裡亂成了漿糊。
張文瑞回來時天已經黑了,屋裡黑漆漆的。
他開啟燈,看到了沙發上的劉玫。
“怎麼不開燈?”
他走過去,發現劉玫看上去有些狼狽,眼神空洞,頭髮凌亂。
“怎麼了?”
雖然生劉玫的氣,但兩人是夫妻,他也是心疼她的。
劉玫眼珠緩緩轉向他,委屈的扁了扁嘴。
張文瑞:“你沒去找小曦?”
劉玫不說話。
那就是沒去了。
張文瑞神情嚴肅的看了她好一會兒,而後嘆了口氣,“收拾一下,我跟你一起去。”
她犯了錯,他這個枕邊人也有責任。
既然她一個人不敢,那他就陪著她。
劉玫期期艾艾起來,把自己打理了一番,夫妻倆一起來到了陳曦門前。
“篤篤篤~”
陳曦在空間裡聽到聲音,便出來開啟門。
看到站在門外的夫妻倆,側身讓人進來。
“坐。”
陳曦像沒事人一樣招待著他們,兩人卻都沒有坐,張文瑞突然給陳曦鞠躬。
“陳總,對不起。”
他這一道歉,劉玫也趕忙跟著鞠躬,“對不起小曦。”
陳曦見他們說出來了,便也就坐了下來。
“說說,為什麼道歉?”
張文瑞沒有喊劉玫開口,“前些日子農家樂丟東西的事,是小玫做的,我作為她男人,代她給你道歉。
是我沒有關注到,才讓她做出這事,不管你想怎麼罰我們,我都認。”
他彎著腰,向來意氣風發的他,在這一刻卑微極了。
劉玫眼圈一下子紅了。
她拉著他起身,“文瑞,這事是我的錯,你別這樣。”
可張文瑞卻紋絲不動。
劉玫再顧不得自己那點自尊,哭著道:“小曦,對不起,是我的錯,倉庫裡的東西是被我拿走了,是我跟別人合夥偷了農家樂的東西。
不怪文瑞,這事他不知道,都是我一個人做的,你不要怪他。”
見此,陳曦嘆了口氣,“行了,坐下說吧!”
早就知道這事,她也沒什麼生氣的,最重要還是知道這其中的內情。
兩人在沙發上坐下,劉玫十分拘謹。
張文瑞握住了她的手,給她力量。
劉玫深吸口氣,把事情一一道來。
陳曦靜靜聽著,等她說完了,才道:“知道對方什麼身份嗎?”
劉玫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陳曦也沒有說什麼,又跟她要了對方的聯絡方式。
是個空空的賬號,什麼資料也沒有。
看來對方是做足了準備的。
陳曦並不失望,“如果現在讓你將功折罪你願意嗎?”
“怎麼將功折罪?”
劉玫和張文瑞同時看過來。
陳曦,“繼續跟對方保持聯絡,隨時彙報給我……”
她想過了,不能讓對方察覺到,這樣敵就在明她在暗,更容易讓她抓到。
劉玫自然沒意見,而且特別願意配合。
她連連點頭,“好,你說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張文瑞也道:“我也可以配合,等這件事後,你想開除或者怎樣,我們都沒意見。”
劉玫怔了下,而後也垂著頭,“對。”
陳曦沒有接這話,而是道:“等這件了了再說吧!”
兩人沒有多待,回到家後,劉玫抿了抿唇,“文瑞,以後我要是沒有工作,你會不會,嫌棄我?”
“不會。”
張文瑞回答的乾脆。
但也正是這隨意的口吻,讓劉玫很沒安全感。
半晌沒聽到她說話,張文瑞回過頭,就看到她眼眶紅紅,不知在想些什麼。
知道他又敏感了,張文瑞伸手抱住她,“放心吧,就算你不工作,我也養的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