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陳老闆是你嗎(1 / 1)
“說什麼了?”
陳曦把人讓進屋。
劉玫立刻把她的手機遞過來,就見上面寫著,【現在情況怎麼樣?你有沒有暴露?】
“告訴他,沒有,沒查到你。”
劉玫連連點頭,快速給對方回了訊息。
“叮咚!”
那邊很快又發來訊息。
“今天晚上,老地方,再給我送一批貨來。”
劉玫臉色變了變,把訊息給陳曦看。
這一刻,她覺得很丟人,但她能怎麼辦,只能硬著頭皮上。
“小曦,我,我怎麼辦?”
“聽他的,按他說的做。”
“啊?”
劉玫愣住,不明所以。
陳曦,“接下來的事你就不用管了,按我說的做。”
“哦,好。”
送走劉玫,陳曦趕忙去找孟凡。
來到辦公室的時候,就見他正翹著二郎腿在喝茶。
茶香嫋嫋,看上去愜意極了。
“孟經理!”
孟凡聽到聲音,立馬將腳拿了下來,“你怎麼過來了?”
“當然是有事找你了,小日子過的挺瀟灑啊!”
孟凡笑笑,“還成吧!”
隨後他神色鄭重下來,“說吧,什麼事?”
陳曦把門關上,而後衝孟凡伸手。
“幹什麼?”
孟凡皺了皺眉,伸手過來握她的。
陳曦一把拍在他手上,“隔音符!”
孟凡尷尬的收回手,拿出張靈符給她,陳曦轉頭貼在門上。
“現在說吧!”
陳曦把小賊晚上會來的事跟他說了,“咱們得想辦法把他抓住。”
孟凡立刻正色起來。
兩人就此事進行一番佈置,所有事都確定好,陳曦才離開。
她一走,孟凡立刻出門,組織起了巡邏隊,向他們下達了指令。
當晚,陳曦給自己貼了個隱身符,跟著劉玫出了門。
劉玫此刻很是緊張,一步步往倉庫去。
今天她比從前更加緊張,擔心對方知道自己已經反水,會對她不利。
戰戰兢兢到了地方,她左顧右盼,而後悄悄進了倉庫。
“小曦安排的人在哪兒啊,怎麼一個人也看不見。”
陳曦跟在後面,就聽到她輕聲嘟噥。
她有些無語,要是你都能看見,那還藏的住麼?
不過這個時候肯定是不能出聲的,陳曦默默跟在後頭,看著她挑挑揀揀拿了東西,裝到一個袋子裡。
就在她琢磨她是怎麼把東西偷運出去時,她看到劉玫明晃晃的拿著東西出去了。
陳曦:???
她奇怪的看向攝像頭,這啥情況,攝像頭不好用了?
一會兒一定要去調一個監控看看。
陳曦跟著劉玫離開,看著她一路往偏僻地方去,終於,在一處角落停下來。
她站在那裡,四下檢視,陳曦也看看四周,發現已經跟上來了,便放下心。
這邊剛把視線轉回來,就看到一個身影出現,那人腳步如風,罩著一身黑袍,來到劉玫身邊,隨手接下她手上的東西,開啟來往裡面看了一眼,而後點點頭。
“不錯,沒有人看見吧!”
粗啞的聲音像沙子磨玻璃,極為難聽,也聽不出是什麼年紀。
劉玫心慌的揪著褲子,“沒,沒有。”
“你慌什麼?”
劉玫心裡咯噔一下,“我,我沒慌啊!”
下一刻,黑袍人突然抬手一把掐住劉玫的脖子,“敢撒謊騙我?”
劉玫只覺得脖子像被鐵鉗鉗住,動不了,不能呼吸。
“啊,啊……”
她用力的撲騰,拍打著黑袍人的手,眼珠卻是轉動著,想找到暗處的人。
就在這時候,不遠處突然傳來腳步聲,黑袍人一把甩開劉玫,猛的向聲音處衝去。
陳曦藉此機會,一個箭步衝到劉玫身邊,將靈符拍在她的後背上。
聲音自然是陳曦搞出來的,她叫劉玫來當誘餌,自然要保證她的安全。
劉玫感覺到後背的異樣,回過頭卻什麼也沒看見,她的心猛的跳到嗓子眼,慌張的轉頭就跑。
她怕那人返回來殺她,卻不知道,她現在儼然已經成了透明人。
那人奔到聲音處,發現什麼也沒有,發覺自己上了當,轉身就往反方向跑。
“上!”
暗處的孟凡一聲令下,一群安保人員就衝出來,呈包圍式衝向黑袍人。
然而黑袍人身手利落,跑的非常快,很快衝出包圍圈。
一群人只能緊緊跟在其身後。
陳曦也在人群中。
這些人都沒有她修為高,很快她就追上了黑袍人,陳曦當即打出一記攻擊,卻見那人身形鬼魅,竟是一下閃了開去。
然後奪路而逃。
這傢伙逃的太快了,明顯是專攻身法的人,陳曦顧不上身後的眾人,只得拿出‘天羅地網’直接向他發射過去。
“啊!”
那人猛的被絆倒在地,很快被追上來的孟凡等人擒住。
黑袍人用力掙扎,心裡很是氣憤,“你們勝之不武!”
孟凡抬手就是一拳,“我們是官兵你是賊,抓你還管武不武的,你再叨叨,信不信我抽你!”
他雖然現在是官方的人,但從前可不是當兵的,沒那麼多規矩。
特殊部門的人要面對這些人,也不用遵守太多規矩。
黑袍人被打,更生氣了,“叫你們暗中那人出來,要不是他,你們才抓不到我!”
說起這個,孟凡就皺了皺眉。
他目光四下看了眼,沒有看到人,但看看罩在男人身上的網,這人存在的真真的。
他的心中隱隱有了猜測,嘴上卻道:“哪裡有人,這是我的暗器。”
黑袍人明顯不信,但信不信也沒人在乎,被人扭著押著向外走。
派人把黑袍人押送到食品廠,孟凡卻沒有走。
等人走遠了,他出聲道:“陳老闆,是你嗎?”
然而,並沒有回應。
“陳老闆,我知道是你,這件事我會跟上面報告……”
依舊沒有回應。
此時,陳曦已經悄悄離開,回家去了。
至於他說的向上面報告,陳曦早有準備。
有些事情,瞞不住,她也不準備瞞。
孟凡等了好一會兒,只能聽到呼呼的風聲,嘆了口氣,知道人可能不在了,只能悻悻走人。
剛剛在這裡演了半天獨角戲,還怪尷尬的。
陳曦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回到家,躺在沙發上長長舒了口氣。
之後就是靜等路廠長找上門了。